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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離亭燕:: 痞客邦 PIXNET ::]]></title>
    <link>http://kirihitoha.pixnet.net/blog</link>
    <description><![CDATA[悵望倚層樓，寒日無言西下。]]></description>
    <pubDate>Sat, 31 Oct 2009 10:51:10 +0000</pubDate>
    <managingEditor>kirihitoha@not-valid.com (kirihitoha)</managingEditor>
    <copyright>Copyright 2003-2010 kirihitoha,Pixnet Digital Media Coporation.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generator>PIXNET Media Digital Coporation</generator>
    <language>zh</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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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賀圖】2009萬聖節]]></title>
      <link>http://kirihitoha.pixnet.net/blog/post/26019638</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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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其實這張圖是昨天才臨時起意畫的，經過剛才數小時的爆肝之後終於完成了，還好有趕在台灣的三十一號之前畫好，這可能是我少數準時的賀圖之一？XD　　這次也嘗試了新的上色方式，配色比以往少、又鮮艷許多，不知道會給人什麼樣的感覺呢？然後本來是想用充滿魔女角色的海貓做為題材，但後來還是改變主意畫軒參的妮可了，因為這樣還能拿去投稿（喂）　　貼心小叮嚀：本圖顛覆妮可在遊戲中的形象、血表現有　　縮小過後的全圖：　　&nbsp;　　然後依照慣例（？），當然要把細部放大......　　全身&nbsp;  　　真夠大張的......不過本次就是這樣吧，其他就沒什麼好放大的了。　　順帶一提，圖片右下方是被打碎一半的南瓜燈籠，而那隻手上放著的是蘋果糖（一種傳統萬聖節糖果）。　　原先想表達的是妮可在殺人之後給了被害者一顆糖果，不知道看不看得出來呢......（心虛）　　然後右方文字底下的是所羅門土星的第六個魔法陣～(*&acute;&forall;｀*)/（灑花）　　可能現在萬聖節的氣氛是歡愉的，不過在中世紀這個節日是妖魔出沒頻繁的日子喔。　　時間：兩天　　工具：小竹子　　軟體：SAI、Photoshop CS4　　地點：租屋處　　心得：雖然說用色很少，但這個陰影刻得我好累......orz　　　　　陰影最滿意的地方是頭髮！（喔耶）　　最後，我發現把線條拿掉好像也不錯：　　&nbsp;　　......只不過可怕度翻倍就是了（抖）]]></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其實這張圖是昨天才臨時起意畫的，經過剛才數小時的爆肝之後終於完成了，還好有趕在台灣的三十一號之前畫好，這可能是我少數準時的賀圖之一？XD<br />　　這次也嘗試了新的上色方式，配色比以往少、又鮮艷許多，不知道會給人什麼樣的感覺呢？然後本來是想用充滿魔女角色的海貓做為題材，但後來還是改變主意畫軒參的妮可了，因為這樣還能拿去投稿（喂）<br />　　貼心小叮嚀：本圖顛覆妮可在遊戲中的形象、血表現有<br /><br />　　縮小過後的全圖：<br />　　<a href="http://kirihitoha.pixnet.net/album/photo/134813867"><img title="halloween09.jpg" src="http://pic.pimg.tw/kirihitoha/4aec18c9dcf62.jpg" border="0" alt="halloween09.jpg" /></a>&nbsp;<br /><br />　　然後依照慣例（？），當然要把細部放大......<br /><br />　　全身<br /><img title="halloween09a.jpg" src="http://pic.pimg.tw/kirihitoha/4aec1bb3f2cc9.jpg" border="0" alt="halloween09a.jpg" />&nbsp;<img title="halloween09b.jpg" src="http://pic.pimg.tw/kirihitoha/4aec1bc632c67.jpg" border="0" alt="halloween09b.jpg" /> <img title="halloween09c.jpg" src="http://pic.pimg.tw/kirihitoha/4aec1bd59f590.jpg" border="0" alt="halloween09c.jpg" /> <br /><br />　　真夠大張的......不過本次就是這樣吧，其他就沒什麼好放大的了。<br />　　順帶一提，圖片右下方是被打碎一半的南瓜燈籠，而那隻手上放著的是蘋果糖（一種傳統萬聖節糖果）。<br />　　原先想表達的是妮可在殺人之後給了被害者一顆糖果，不知道看不看得出來呢......（心虛）<br />　　然後右方文字底下的是所羅門土星的第六個魔法陣～(*&acute;&forall;｀*)/（灑花）<br />　　可能現在萬聖節的氣氛是歡愉的，不過在中世紀這個節日是妖魔出沒頻繁的日子喔。<br /><br />　　時間：兩天<br />　　工具：小竹子<br />　　軟體：SAI、Photoshop CS4<br />　　地點：租屋處<br />　　心得：雖然說用色很少，但這個陰影刻得我好累......orz<br />　　　　　陰影最滿意的地方是頭髮！（喔耶）<br /><br />　　最後，我發現把線條拿掉好像也不錯：<br />　　<img title="halloween09d.jpg" src="http://pic.pimg.tw/kirihitoha/4aec20562a925.jpg" border="0" alt="halloween09d.jpg" />&nbsp;<br /><br />　　......只不過可怕度翻倍就是了（抖）</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kirihitoha.pixnet.net/blog/post/26019638">(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Sat, 31 Oct 2009 10:51:10 +0000</pubDate>
      <category>五顏六色</category>
      <comments>http://kirihitoha.pixnet.net/blog/post/26019638#comments</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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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飛天】飛天歷險記─小憩壹]]></title>
      <link>http://kirihitoha.pixnet.net/blog/post/26075475</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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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小憩一　萍水
　　別了掩茂後，我才想起今天還沒吃飯。剛意識到這點，肚子馬上就開始咕嚕嚕的叫了起來，於是我決定先找點東西吃再決定接下來的計劃&hellip;&hellip;如果有什麼事需要計劃的話。　　我往長陽廣場走去，一路上人聲熙攘，是和昨天黃昏時全然不同的熱鬧。在兩旁叫賣著的小販大多都和我一樣穿著新手裝，但他們所賣的東西卻是稀奇古怪、無奇不有，什麼礦石啦、乾貨魚貨啦、畜牧製品啦，真想知道是怎麼弄來的。　　「養生湯？聽起來還不錯的樣子。」我停在一台餐車前面，看著它的招牌喃喃自語。　　站在攤位後面、頗具姿色的修羅女好像聽見我的低語，頭頂上那雙獸耳抖動了動，立即滿面堆笑地迎了上來：「妳好，是要養生湯嗎？一碗五十飛錢。」正說著，身後那毛茸茸的尾巴也開始搖來搖去。　　「這&hellip;&hellip;」我遲疑了下，但見她殷切的那雙大眼眨呀眨的，滿臉期盼的神情，只好生硬地點了點頭。她笑了，對我露出小虎牙，然後轉回身準備料理，而這時我才有機會打量她的全身。　　咦、咦，怎麼布料這麼少？她的肌膚裸露在外，只有重點部位被遮住，小蠻腰和細長雙腿一覽無遺，而且裙子好短，超短&hellip;&hellip;　　「湯好啦！小心喔！」正當我看得入神時，修羅女清脆爽朗的嗓音把我喚醒，把湯豪邁地丟在我面前的摺疊桌上。就在她將碗甩出的那瞬間，我清楚看到她胸前的龐然大物作出了大幅度的沉重擺動，然後還餘波盪漾了好一段時間──　　可惡啊！人生就是這般的不公平！　　我要藉由大吃特吃來撫慰我受傷的心靈！　　這麼想著，我拿湯匙攪拌了下碗中用海菜和魚丸做成的簡單料理，埋頭開始狼吞虎嚥，把整碗湯像灌蟋蟀一樣一口氣倒下喉嚨後才感覺好些。　　修羅女目睹了這一切的發生，久久說不出句話來，最後才爆出一陣大笑。　　「呼，妳真有趣，」她饒有興趣地看著我，低頭從掛在腰邊的皮囊中取出一張小卡，遞了過來：「交個朋友吧？這是我的名片，歡迎再度光臨小店，下次我也會介紹其他人給妳認識。」　　我不解地眨了眨眼，接下她的名片。還不及細讀，突然覺得有股力量拉扯著我的小指，定睛一瞧，竟是被條紅絲線緊緊綁著，線的另一端直直牽引到附近的人群中。　　「這個&hellip;&hellip;線&hellip;&hellip;」我看得目瞪口呆，結結巴巴地對修羅女說，還以為是她作的什麼法術。　　「線？紅線嗎？」聽我突然這樣說，她愣了一下，但見我連連點頭，隨即意會到我在說什麼，神祕地笑了笑：「恭喜啊，這個是大淵獻鏡王的設計，紅線的另一端可是妳的真愛哦，而且這線是只有你們兩人才能看見的，夠浪漫吧。」　　真、真愛？我的腦中響起轟的一聲。　　「不過，這只是增加鏡中世界新居民互動的噱頭啦&hellip;&hellip;」修羅女繼續說著，但我已經聽不清楚了，現在只有心跳聲震動著耳膜。　　線的彼端是不是身騎白馬嘴上叼著玫瑰的高貴王子呢？　　「這個所謂的真愛其實只是隨機選定的、和你年齡相近的異性而已啦&hellip;&hellip;」　　不，這個太俗氣了，那是不是風流倜儻相貌清秀的氣質帥哥呢？　　「妳是天人女吧，別期待了，妳的對象大概是&hellip;&hellip;喂！等一下！妳還沒有付錢啊！」　　她急喊，因為我猛然站起，隨手將名片塞進行囊裡，以衝刺的速度離開攤位，往紅線指引的方向筆直奔去。被我撇下的是正重重跺腳、吶喊著「給我記住」的她。　　不好意思了大姊！這是為了追求我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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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推又擠地穿越人山人海，試圖接近我的真愛，但他似乎也在移動，不管我追得多賣力紅線都沒有絲毫縮短的意思。　　終於遠離了市集，視野登時廣闊了許多，我才得以眼觀四面找尋我那期盼已久的身影。　　是那個後面跟著一顆金黃色寵物蛋、頂著妹妹頭的天人男嗎？不是，那麼是那個正在和一個長髮天人女談天、背著劍的大眾臉人族男？好像也不是&hellip;&hellip;　　啊！我看到了！　　就是那個風度翩翩、面目俊俏、丹鳳眼炯炯有神、棕髮略長、嘴角掛著似有若無微笑的人族男子。我站在原地，看得有些呆了，沒有感受到行人投來的異樣目光，也沒有注意到花痴般的傻笑聲正從自己合不攏的嘴中發出。　　美夢──成真啦！我可以想像到有顆彩球在我頭上爆開，花瓣與緞帶四散。　　我的王子在這時停下腳步，正背對著我，低頭不知道在說著些什麼，我藉此良機溜到他身後，心噗通噗通地越跳越快。　　「那個&hellip;&hellip;這位先生&hellip;&hellip;」我紅著臉，低頭把玩自己的手指，扭扭捏捏地小聲說：「請問，你是不是也看到我們命運的紅線了呢&hellip;&hellip;」他聞言轉過身來，滿臉困惑的表情。　　咦？怎麼沒有？　　就在我睜大眼、不知所措之時，有個嗓音自他背後傳出：「嘿！美女，在找我嗎？」　　「嗚哇！」看不見說話的人，我急忙退後，左顧右盼：「是誰？何方妖魔快快現身&hellip;&hellip;」不對，萬一現身之後把我吃了怎麼辦？「算了，還是不要現身好了&hellip;&hellip;」　　我像鹹蛋超人一樣把雙臂交叉在胸前作十字狀，好像這樣就能驅邪似的。「喂！快離開那個地方，不要被攻擊了！」我轉頭對我的王子說。　　「欸欸欸，我在這裡！」那聲音氣急敗壞地說，語調有些尖細，聽得出仍未脫童稚：「妳這人怎麼這樣，瞧不起矮子是嗎？」　　「矮子？」這麼說來，那聲音好像是從靠近地面的方向傳來的，我探頭往我的王子身後一看，登時「噫」的叫出聲來，用顫抖的手指著對方：「這&hellip;&hellip;這&hellip;&hellip;」　　站在那裡的是個穿著有如嬰兒服般的新手裝、個頭矮小的鏡童男孩，深綠色的頭髮梳成一條麻花辮懸在腦後，一雙金黃色的大眼直對著我眨呀眨的，咧嘴笑時還會露出小虎牙。這一切搭配起來是多麼的可愛，如果是平常的話我早就毫不猶豫衝上去抱住了。　　問題就出在，竟然有條紅線牽在我們之間。　　我不可思議地瞪著他，不知該如何反應。　　他注意到我沉默的原因，淘氣&hellip;&hellip;不，應該是邪惡地笑了：「啊！這就是妳剛才說的，命運的紅線吧！所以從今以後我們可要相親相愛喔！」　　「你你你，開、開什麼玩笑？」我脹紅著臉，低頭看著這個身高還不到我腰部的小孩：「和你是真愛？這是犯法吧，誘拐兒童什麼的&hellip;&hellip;還有你，小孩子就有點小孩子樣好不好？不要亂吃大姊姊豆腐！」　　「你說誰是小孩子？」這句話好像正中他的死穴，因為他聞言，登時氣得直跺腳。　　我理直氣壯：「就是你啊，個頭這麼小、還打赤腳穿燈籠褲，不是小孩子是什麼？」　　「喂！我已經成年了，搞不好年紀比妳還大勒！」　　「不要騙人了，我左看右看都覺得你頂多是個小學生&hellip;&hellip;」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嘛！那天我一覺醒來就變成這副樣子，然後一個長鬍子老伯出現說我適合當個鏡童，就把我丟到這裡來了！」　　我的&hellip;&hellip;我曾經的王子擋在我們中間，連連擺手，苦笑安撫著將近聲淚俱下的鏡童：「好了、好了，不要太激動&hellip;&hellip;」　　「嗚嗚嗚還我那原本一笑傾城的英俊面貌啊──」　　呃，不得不承認，這個經歷的確滿慘的。我無語看著他跺腳鬧彆扭的樣子，直到他累了般地低下頭、垂下肩膀。　　「唉，絕佳的把妹機會，就因為這種身體&hellip;&hellip;」雖說情緒已經較為平復，但他還是哭喪著張臉：「算了，小姐，我們就當朋友吧&hellip;&hellip;」說著還吸了吸鼻子。　　我點點頭，他登時咧嘴笑開了，從掛在腰後的皮囊抽出名片遞給我，然後對我伸出手，掌心向上。　　我不解地歪頭，問：「這是做什麼？」　　「咦？」他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不過隨即明白我還沒有熟悉這裡的規矩：「喔，交換名片啊！這樣以後有事才方便聯絡對方&hellip;&hellip;喂，別急著亂翻背包呀！名片都在妳束腰上的那個小袋子裡。」他看見我手忙腳亂的模樣，及時阻止。　　唔，原來這個啊？之前還以為是裝飾品，就沒怎麼注意。我急忙把他的名片丟進行囊裡，再把我的名片給他。他接過後仔細端詳著上面的字，若有所思的樣子。　　「能這樣認識，也是一種緣分吧，」人族男輕笑出聲，也把他的名片交給了我：「今後請多指教，有需要組隊練功的時候請聯絡我。」　　嗚哇！我不是在做夢吧？　　我感到一陣飄飄然，跟他交換了名片，然後雙手把他的名片捧在胸前。沒關係，就算不是真愛，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我再度陶醉在幻想當中，完全沒有顧及到自己的形象。　　「妳發出呵呵呵的笑聲做什麼？」鏡童白了我一眼：「告訴妳，這個人除了衝等級之外對什麼都不感興趣，就別期待什麼了。」　　男子竟然沒有反駁，反倒是認真地點了點頭：「對，練功很重要啊，實力要夠才能出去闖蕩。我等下要去轉職當劍客，妳呢？」　　「轉職？」我愣了一下。對了，好像是有這麼件事，但我一點準備都沒有。　　他看我這個樣子，無奈地搖起頭來：「我看妳也已經十一級了，總不能一直當個老百姓吧？早點去轉職比較好，因為轉職後的等級會重新計算，得花時間重練才行。」　　「呃，那我待會考慮看看好了。」轉職、重新計算？這什麼複雜的規定啊，又不是網路遊戲&hellip;&hellip;　　就在我陷入沉思之時，突然聽見一陣快速的腳步聲往我這邊靠近，其中還參雜著叫囂聲，而那兇悍的女聲好像在哪裡聽過。我轉過頭去，下巴差點掉到地上。　　這、這是什麼？剛才賣養生湯的修羅女手上掄著新手斧，氣勢洶洶朝我直奔過來，身後還跟著兩名女子，一個是綁著馬尾、揹著新手棍的天人，另一個是頂著包包頭、手中握著疑似保特瓶物品的人類。　　鏡童看著我，戲謔地說：「糟糕，仇家找上門了？」　　我慌忙否認：「才、才不是，只不過是欠了五十塊錢而已嘛！」可是修羅女那股龐大的殺氣，讓我覺得現在被抓到還來不及解釋就會馬上被揍扁&hellip;&hellip;　　男子對我眨了眨眼：「所以我才說過，練功是很重要的吧？」竟然說起風涼話，太過份了。　　眼見她們迅速逼近，就快到我面前了，怎麼辦才好？　　對了！有道是：三十六策、走為上策。現在，就讓我來貫徹古人這千年的智慧吧！　　「那個甜甜圈頭，給我站住！不許跑！」見我拔腿就跑，修羅女氣急敗壞地在我背後叫著。　　沒門，在我眼中，她簡直跟昨天的老虎妖怪是差不多的角色：「我才不聽妳的呢！」　　「沒必要這樣嚇人家吧&hellip;&hellip;」修羅女的同伴之一咕噥著。請快攔住她啊，嗚嗚嗚。　　「記得去轉職啊，妳太弱的話，我們就沒法組隊啦！」男子喊道。好啦，等我逃過這一劫再說吧。　　我鑽入人群中，然後九彎十八拐地跑著，希望能甩掉她們。在人聲沸騰中，我還能隱約聽到鏡童那高亢而興高采烈的嗓音。　　「拜拜！無緣的哈尼！See you again！」　　什麼東西啊&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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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才的運動量真是令人吃不消，我氣喘吁吁地坐倒在長陽廟前的大樹下，揉著痠痛的雙腿。聽著廟內的誦經聲， 我終於慢慢平靜下來，才意識到手中還拿著一張名片。　　對了，好像還不知道他們的名字呢。我打開行囊，把另外兩張也都翻了出來。　　我看著修羅女那奇特的名字，不禁微笑。下次，再好好向她陪罪好了。　　然後，是那兩個男生的。我看見在鏡童名字旁的關係註解，有些訝異，但也感到十分開心。　　而男子的職業已經不是老百姓了，果真成為了他所嚮往的劍客，動作可真快。　　「轉職，是嗎？」我撐著頭，試著回想昨天萬事通提供的情報，好像說過是在武道館、藥鋪、長陽廟舉行測驗：「長陽廟，那不就是這裡嗎？」我轉頭望向廟宇門上的匾額。　　果真沒錯。既然現在才剛過正午，不如就在日落之前把事情都解決吧。　　我收拾好東西，伸了個懶腰後毅然站起。然後，深吸口氣，懷著期盼的心情踏入會試的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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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小憩的收穫如下：名片三張。─────姓名：巨吱吱母　關係等級：無種族：修羅　職業：老百姓目前動態：擺攤中─────姓名：kanemoto　關係等級：宿親種族：鏡童　職業：老百姓目前動態：休息中─────姓名：燕飛羽　關係等級：無種族：人類　職業：劍客目前動態：尋找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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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一：CB時真愛系統並不完善，天人女的真愛永遠是鏡童男註二：CB時老百姓十級轉職後新職業等級會回歸為一級]]></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margin: 0px;">小憩一　萍水</p>
<p style="margin: 0px;">　　別了掩茂後，我才想起今天還沒吃飯。剛意識到這點，肚子馬上就開始咕嚕嚕的叫了起來，於是我決定先找點東西吃再決定接下來的計劃&hellip;&hellip;如果有什麼事需要計劃的話。<br />　　我往長陽廣場走去，一路上人聲熙攘，是和昨天黃昏時全然不同的熱鬧。在兩旁叫賣著的小販大多都和我一樣穿著新手裝，但他們所賣的東西卻是稀奇古怪、無奇不有，什麼礦石啦、乾貨魚貨啦、畜牧製品啦，真想知道是怎麼弄來的。<br />　　「養生湯？聽起來還不錯的樣子。」我停在一台餐車前面，看著它的招牌喃喃自語。<br />　　站在攤位後面、頗具姿色的修羅女好像聽見我的低語，頭頂上那雙獸耳抖動了動，立即滿面堆笑地迎了上來：「妳好，是要養生湯嗎？一碗五十飛錢。」正說著，身後那毛茸茸的尾巴也開始搖來搖去。<br />　　「這&hellip;&hellip;」我遲疑了下，但見她殷切的那雙大眼眨呀眨的，滿臉期盼的神情，只好生硬地點了點頭。她笑了，對我露出小虎牙，然後轉回身準備料理，而這時我才有機會打量她的全身。<br />　　咦、咦，怎麼布料這麼少？她的肌膚裸露在外，只有重點部位被遮住，小蠻腰和細長雙腿一覽無遺，而且裙子好短，超短&hellip;&hellip;<br />　　「湯好啦！小心喔！」正當我看得入神時，修羅女清脆爽朗的嗓音把我喚醒，把湯豪邁地丟在我面前的摺疊桌上。就在她將碗甩出的那瞬間，我清楚看到她胸前的龐然大物作出了大幅度的沉重擺動，然後還餘波盪漾了好一段時間──<br />　　可惡啊！人生就是這般的不公平！<br />　　我要藉由大吃特吃來撫慰我受傷的心靈！<br />　　這麼想著，我拿湯匙攪拌了下碗中用海菜和魚丸做成的簡單料理，埋頭開始狼吞虎嚥，把整碗湯像灌蟋蟀一樣一口氣倒下喉嚨後才感覺好些。<br />　　修羅女目睹了這一切的發生，久久說不出句話來，最後才爆出一陣大笑。<br />　　「呼，妳真有趣，」她饒有興趣地看著我，低頭從掛在腰邊的皮囊中取出一張小卡，遞了過來：「交個朋友吧？這是我的名片，歡迎再度光臨小店，下次我也會介紹其他人給妳認識。」<br />　　我不解地眨了眨眼，接下她的名片。還不及細讀，突然覺得有股力量拉扯著我的小指，定睛一瞧，竟是被條紅絲線緊緊綁著，線的另一端直直牽引到附近的人群中。<br />　　「這個&hellip;&hellip;線&hellip;&hellip;」我看得目瞪口呆，結結巴巴地對修羅女說，還以為是她作的什麼法術。<br />　　「線？紅線嗎？」聽我突然這樣說，她愣了一下，但見我連連點頭，隨即意會到我在說什麼，神祕地笑了笑：「恭喜啊，這個是大淵獻鏡王的設計，紅線的另一端可是妳的真愛哦，而且這線是只有你們兩人才能看見的，夠浪漫吧。」<br />　　真、真愛？我的腦中響起轟的一聲。<br />　　「不過，這只是增加鏡中世界新居民互動的噱頭啦&hellip;&hellip;」修羅女繼續說著，但我已經聽不清楚了，現在只有心跳聲震動著耳膜。<br />　　線的彼端是不是身騎白馬嘴上叼著玫瑰的高貴王子呢？<br />　　「這個所謂的真愛其實只是隨機選定的、和你年齡相近的異性而已啦&hellip;&hellip;」<br />　　不，這個太俗氣了，那是不是風流倜儻相貌清秀的氣質帥哥呢？<br />　　「妳是天人女吧，別期待了，妳的對象大概是&hellip;&hellip;喂！等一下！妳還沒有付錢啊！」<br />　　她急喊，因為我猛然站起，隨手將名片塞進行囊裡，以衝刺的速度離開攤位，往紅線指引的方向筆直奔去。被我撇下的是正重重跺腳、吶喊著「給我記住」的她。<br />　　不好意思了大姊！這是為了追求我的幸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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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margin: 0px;">　　我又推又擠地穿越人山人海，試圖接近我的真愛，但他似乎也在移動，不管我追得多賣力紅線都沒有絲毫縮短的意思。<br />　　終於遠離了市集，視野登時廣闊了許多，我才得以眼觀四面找尋我那期盼已久的身影。<br />　　是那個後面跟著一顆金黃色寵物蛋、頂著妹妹頭的天人男嗎？不是，那麼是那個正在和一個長髮天人女談天、背著劍的大眾臉人族男？好像也不是&hellip;&hellip;<br />　　啊！我看到了！<br />　　就是那個風度翩翩、面目俊俏、丹鳳眼炯炯有神、棕髮略長、嘴角掛著似有若無微笑的人族男子。我站在原地，看得有些呆了，沒有感受到行人投來的異樣目光，也沒有注意到花痴般的傻笑聲正從自己合不攏的嘴中發出。<br />　　美夢──成真啦！我可以想像到有顆彩球在我頭上爆開，花瓣與緞帶四散。<br />　　我的王子在這時停下腳步，正背對著我，低頭不知道在說著些什麼，我藉此良機溜到他身後，心噗通噗通地越跳越快。<br />　　「那個&hellip;&hellip;這位先生&hellip;&hellip;」我紅著臉，低頭把玩自己的手指，扭扭捏捏地小聲說：「請問，你是不是也看到我們命運的紅線了呢&hellip;&hellip;」他聞言轉過身來，滿臉困惑的表情。<br />　　咦？怎麼沒有？<br />　　就在我睜大眼、不知所措之時，有個嗓音自他背後傳出：「嘿！美女，在找我嗎？」<br />　　「嗚哇！」看不見說話的人，我急忙退後，左顧右盼：「是誰？何方妖魔快快現身&hellip;&hellip;」不對，萬一現身之後把我吃了怎麼辦？「算了，還是不要現身好了&hellip;&hellip;」<br />　　我像鹹蛋超人一樣把雙臂交叉在胸前作十字狀，好像這樣就能驅邪似的。「喂！快離開那個地方，不要被攻擊了！」我轉頭對我的王子說。<br />　　「欸欸欸，我在這裡！」那聲音氣急敗壞地說，語調有些尖細，聽得出仍未脫童稚：「妳這人怎麼這樣，瞧不起矮子是嗎？」<br />　　「矮子？」這麼說來，那聲音好像是從靠近地面的方向傳來的，我探頭往我的王子身後一看，登時「噫」的叫出聲來，用顫抖的手指著對方：「這&hellip;&hellip;這&hellip;&hellip;」<br />　　站在那裡的是個穿著有如嬰兒服般的新手裝、個頭矮小的鏡童男孩，深綠色的頭髮梳成一條麻花辮懸在腦後，一雙金黃色的大眼直對著我眨呀眨的，咧嘴笑時還會露出小虎牙。這一切搭配起來是多麼的可愛，如果是平常的話我早就毫不猶豫衝上去抱住了。<br />　　問題就出在，竟然有條紅線牽在我們之間。<br />　　我不可思議地瞪著他，不知該如何反應。<br />　　他注意到我沉默的原因，淘氣&hellip;&hellip;不，應該是邪惡地笑了：「啊！這就是妳剛才說的，命運的紅線吧！所以從今以後我們可要相親相愛喔！」<br />　　「你你你，開、開什麼玩笑？」我脹紅著臉，低頭看著這個身高還不到我腰部的小孩：「和你是真愛？這是犯法吧，誘拐兒童什麼的&hellip;&hellip;還有你，小孩子就有點小孩子樣好不好？不要亂吃大姊姊豆腐！」<br />　　「你說誰是小孩子？」這句話好像正中他的死穴，因為他聞言，登時氣得直跺腳。<br />　　我理直氣壯：「就是你啊，個頭這麼小、還打赤腳穿燈籠褲，不是小孩子是什麼？」<br />　　「喂！我已經成年了，搞不好年紀比妳還大勒！」<br />　　「不要騙人了，我左看右看都覺得你頂多是個小學生&hellip;&hellip;」<br />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嘛！那天我一覺醒來就變成這副樣子，然後一個長鬍子老伯出現說我適合當個鏡童，就把我丟到這裡來了！」<br />　　我的&hellip;&hellip;我曾經的王子擋在我們中間，連連擺手，苦笑安撫著將近聲淚俱下的鏡童：「好了、好了，不要太激動&hellip;&hellip;」<br />　　「嗚嗚嗚還我那原本一笑傾城的英俊面貌啊──」<br />　　呃，不得不承認，這個經歷的確滿慘的。我無語看著他跺腳鬧彆扭的樣子，直到他累了般地低下頭、垂下肩膀。<br />　　「唉，絕佳的把妹機會，就因為這種身體&hellip;&hellip;」雖說情緒已經較為平復，但他還是哭喪著張臉：「算了，小姐，我們就當朋友吧&hellip;&hellip;」說著還吸了吸鼻子。<br />　　我點點頭，他登時咧嘴笑開了，從掛在腰後的皮囊抽出名片遞給我，然後對我伸出手，掌心向上。<br />　　我不解地歪頭，問：「這是做什麼？」<br />　　「咦？」他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不過隨即明白我還沒有熟悉這裡的規矩：「喔，交換名片啊！這樣以後有事才方便聯絡對方&hellip;&hellip;喂，別急著亂翻背包呀！名片都在妳束腰上的那個小袋子裡。」他看見我手忙腳亂的模樣，及時阻止。<br />　　唔，原來這個啊？之前還以為是裝飾品，就沒怎麼注意。我急忙把他的名片丟進行囊裡，再把我的名片給他。他接過後仔細端詳著上面的字，若有所思的樣子。<br />　　「能這樣認識，也是一種緣分吧，」人族男輕笑出聲，也把他的名片交給了我：「今後請多指教，有需要組隊練功的時候請聯絡我。」<br />　　嗚哇！我不是在做夢吧？<br />　　我感到一陣飄飄然，跟他交換了名片，然後雙手把他的名片捧在胸前。沒關係，就算不是真愛，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我再度陶醉在幻想當中，完全沒有顧及到自己的形象。<br />　　「妳發出呵呵呵的笑聲做什麼？」鏡童白了我一眼：「告訴妳，這個人除了衝等級之外對什麼都不感興趣，就別期待什麼了。」<br />　　男子竟然沒有反駁，反倒是認真地點了點頭：「對，練功很重要啊，實力要夠才能出去闖蕩。我等下要去轉職當劍客，妳呢？」<br />　　「轉職？」我愣了一下。對了，好像是有這麼件事，但我一點準備都沒有。<br />　　他看我這個樣子，無奈地搖起頭來：「我看妳也已經十一級了，總不能一直當個老百姓吧？早點去轉職比較好，因為轉職後的等級會重新計算，得花時間重練才行。」<br />　　「呃，那我待會考慮看看好了。」轉職、重新計算？這什麼複雜的規定啊，又不是網路遊戲&hellip;&hellip;<br />　　就在我陷入沉思之時，突然聽見一陣快速的腳步聲往我這邊靠近，其中還參雜著叫囂聲，而那兇悍的女聲好像在哪裡聽過。我轉過頭去，下巴差點掉到地上。<br />　　這、這是什麼？剛才賣養生湯的修羅女手上掄著新手斧，氣勢洶洶朝我直奔過來，身後還跟著兩名女子，一個是綁著馬尾、揹著新手棍的天人，另一個是頂著包包頭、手中握著疑似保特瓶物品的人類。<br />　　鏡童看著我，戲謔地說：「糟糕，仇家找上門了？」<br />　　我慌忙否認：「才、才不是，只不過是欠了五十塊錢而已嘛！」可是修羅女那股龐大的殺氣，讓我覺得現在被抓到還來不及解釋就會馬上被揍扁&hellip;&hellip;<br />　　男子對我眨了眨眼：「所以我才說過，練功是很重要的吧？」竟然說起風涼話，太過份了。<br />　　眼見她們迅速逼近，就快到我面前了，怎麼辦才好？<br />　　對了！有道是：三十六策、走為上策。現在，就讓我來貫徹古人這千年的智慧吧！<br />　　「那個甜甜圈頭，給我站住！不許跑！」見我拔腿就跑，修羅女氣急敗壞地在我背後叫著。<br />　　沒門，在我眼中，她簡直跟昨天的老虎妖怪是差不多的角色：「我才不聽妳的呢！」<br />　　「沒必要這樣嚇人家吧&hellip;&hellip;」修羅女的同伴之一咕噥著。請快攔住她啊，嗚嗚嗚。<br />　　「記得去轉職啊，妳太弱的話，我們就沒法組隊啦！」男子喊道。好啦，等我逃過這一劫再說吧。<br />　　我鑽入人群中，然後九彎十八拐地跑著，希望能甩掉她們。在人聲沸騰中，我還能隱約聽到鏡童那高亢而興高采烈的嗓音。<br />　　「拜拜！無緣的哈尼！See you again！」<br />　　什麼東西啊&hellip;&hellip;</p>
<p style="margin: 0px;">&nbsp;</p>
<p style="margin: 0px;">　　剛才的運動量真是令人吃不消，我氣喘吁吁地坐倒在長陽廟前的大樹下，揉著痠痛的雙腿。聽著廟內的誦經聲， 我終於慢慢平靜下來，才意識到手中還拿著一張名片。<br />　　對了，好像還不知道他們的名字呢。我打開行囊，把另外兩張也都翻了出來。<br />　　我看著修羅女那奇特的名字，不禁微笑。下次，再好好向她陪罪好了。<br />　　然後，是那兩個男生的。我看見在鏡童名字旁的關係註解，有些訝異，但也感到十分開心。<br />　　而男子的職業已經不是老百姓了，果真成為了他所嚮往的劍客，動作可真快。<br />　　「轉職，是嗎？」我撐著頭，試著回想昨天萬事通提供的情報，好像說過是在武道館、藥鋪、長陽廟舉行測驗：「長陽廟，那不就是這裡嗎？」我轉頭望向廟宇門上的匾額。<br />　　果真沒錯。既然現在才剛過正午，不如就在日落之前把事情都解決吧。<br />　　我收拾好東西，伸了個懶腰後毅然站起。然後，深吸口氣，懷著期盼的心情踏入會試的場地。</p>
<p style="margin: 0px;">&nbsp;</p>
<p style="margin: 0px;">───────────────────────────────────<br />此次小憩的收穫如下：名片三張。<br />─────<br />姓名：巨吱吱母　關係等級：無<br />種族：修羅　職業：老百姓<br />目前動態：擺攤中<br />─────<br />姓名：kanemoto　關係等級：宿親<br />種族：鏡童　職業：老百姓<br />目前動態：休息中<br />─────<br />姓名：燕飛羽　關係等級：無<br />種族：人類　職業：劍客<br />目前動態：尋找隊伍<br />───────────────────────────────────</p>
<p style="margin: 0px;">&nbsp;</p>
<p style="margin: 0px;">註一：CB時真愛系統並不完善，天人女的真愛永遠是鏡童男<br />註二：CB時老百姓十級轉職後新職業等級會回歸為一級</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kirihitoha.pixnet.net/blog/post/26075475">(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Tue, 29 Sep 2009 20:29:00 +0000</pubDate>
      <category>飛天歷險記</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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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飛天】飛天歷險記─伍]]></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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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第五章　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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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什麼？是誰？」　　本來就懷著緊繃的心情，背後這突如其來的語聲要說是差點嚇死我是一點也不誇張。我像沒上油的機器般緩緩回過頭，幾乎能聽見頸骨磨擦的聲響，以及快震破耳膜的心跳。　　雖然很快就恢復了冷靜，漸漸拼湊出說話者的臉，但在我意識到時，全身已是冷汗直流。　　映入眼簾的，果然是那個浮在半空中的眼鏡男鏡王。　　「你這變──呃，咳咳，鏡王老兄！不要這樣突然出現在別人背後好不好，出了人命你可是賠不起的！」稍微鬆了口氣後，我又恢復平常氣勢凌人的口氣。　　但是掩茂好像沒有聽到似的，只自顧著抱頭露出苦惱的表情，嘴裡喃喃聽不見在唸什麼。到底是怎麼了？我悄悄接近，拉了拉他的衣角，他這才回過神來，拋給我一抹苦笑。　　「枯葉，妳等很久了嗎？」　　「這個&hellip;&hellip;」突然提出這種不相關的問題，著實讓我愣了好一會：「也沒有啦，才剛來不久。你遲到了喔，啊哈哈&hellip;&hellip;」雖然想說謊掩飾自己晚來，不過想想還是算了，反正總是比他早到。　　掩茂搖頭，眉頭微皺：「是啊，早知道剛才就不要花時間去逛攤看什麼新奇玩意了&hellip;&hellip;」　　原來是跑去櫥窗購物了，真是看不出來他會有這樣的興趣。雖然想笑，可是看他情緒低落成這樣，我這人還是有點良心的，就先把笑聲保留了。　　「年輕人，你怎麼這麼痛心疾首的樣子啊？」我用誇張的語氣問，想試探他的反應，但他仍是維持那樣的表情。　　天啊，我最不會應付低氣壓了，尤其是這種莫名奇妙的&hellip;&hellip;　　「怎、怎麼了嘛？如果是因為遲到的話，沒必要這麼自責吧，我也真的才剛到啊，看我連頭都沒梳就出來了&hellip;&hellip;對喔，頭都沒梳&hellip;&hellip;」我驚覺到現在自己還披頭散髮，於是順手舉　　起還拿著的崑崙鏡，對著它整理起來。　　將額前瀏海撥開時，我倒抽一口涼氣，雙眼緊盯著額角烙印著的數字「拾」。這是什麼？對了，昨天的天人服務員好像也有靠看我的額頭得知我是──　　「喔&hellip;&hellip;十級了呢，枯葉，恭喜妳。」掩茂湊過頭來，和我一起看著鏡面，湊在我耳邊說。我感到雙耳一陣火熱，反射性一掌就巴了下去。
&nbsp;
　　「哎喲喲喲&hellip;&hellip;為什麼打我&hellip;&hellip;」歪的眼鏡再怎麼戴還是歪的，掩茂顯然已經放棄努力，任由只能掛住一邊的眼鏡垂下，雙手撫著紅腫的臉頰，坐在地上哀嘆。「唔，我彷彿可以看見妳經驗值的上升&hellip;&hellip;」　　我蹲在他面前，不滿地盯著。這人心機真深，假裝自己是個人畜無害的書呆子，事實上到處吃人豆腐？剛好旁邊有個衙役，我是不是該把他冠上騷擾天真清純可愛民女的罪名呢&hellip;&hellip;　　掩茂正好對上我的視線，滿臉不解，那無辜的眼神看起來不是裝出來的。　　不、不會吧？　　這人還真難相處，我乾咳兩聲，硬是轉移了話題：「不過話說回來，你現在變得有精神多了嘛，剛才那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害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勒。」　　「抱歉，方才是我失態，」掩茂微笑，神情顯露出些微尷尬：「妳這掌真可謂當頭棒喝，現下我情緒較為平復了，感謝。」　　「&hellip;&hellip;你有Ｍ傾向嗎？」　　「什麼？耶姆？又是新的流行用語？」　　「當我沒說。」　　「嗯？」他看我不置可否，似懂非懂地笑了兩聲。　　「這樣也好，代表我把任務託付給了一個有潛力的人&hellip;&hellip;」他習慣性地扶了扶眼鏡，但這樣只使得他看起來更加狼狽：「總之，今日有許多事要交代，抱歉我遲到了。」　　我正專心研究如何以天人的方式坐下，見他仍然在意遲到的事情，有些厭煩地搖了搖手：「唉呀，遲到幾分鐘而已嘛，我都不在意了你在意什麼，好啦好啦。」對，就這樣把重心慢慢向後傾&hellip;&hellip;　　掩茂嘆氣：「事情不如妳想得那麼單純，就因為我的遲到，才讓妳拿起大淵獻的崑崙鏡。」　　現在總算是坐下了，但這浮在半空的滋味還真令人心驚膽跳的。「嗯？你說剛才那面破鏡子嗎？」我隨口答。　　「是的，那面崑崙鏡──」掩茂深吸口氣，顯是想藉此整理思緒、平復心境：「就因妳拿起了它，才將身陷人與魔之間、進退兩難之，如同煉獄般的，痛苦抉擇&hellip;&hellip;！」　　碰！我一個重心不穩，往後跌了下去，後腦勺正中地面。　　「痛痛痛&hellip;&hellip;你、你在說什麼啊？這是什麼意思！」我忍著疼痛坐正，因為頭部的劇烈撞擊而滿目金星，只是我現在沒有這個空檔許願了：「怎麼聽起來好像是我從今以後會不得安寧的樣子？」　　面對我的質問，掩茂只是默默點了點頭。啊，怎麼可以這樣，我才剛來到這個什麼鏡中世界，根本還談不上適應，怎麼又發生這種事──　　正當我想發怒時，掩茂又語重心長地開口：「因為這樣，妳就必須同時解兩個任務了。」　　&hellip;&hellip;啥？就這樣？　　「原本大淵獻和我派與的任務不應有所交集，但因昨晚與妳口頭約定後我便擅自為妳完成契約，方才妳又觸碰了大淵獻的崑崙鏡，才會造成這種雙重契約的異象。這代表著，妳必須同時為我們兩人工作。」　　「薪水有加倍嗎？」我睜大眼瞪著他。見到掩茂惶恐地連連點頭，我還給他一抹我最美麗燦爛的笑顏，大方地對他伸出右手：「那，成交。」　　掩茂眨眨眼，好像不太理解這突如其來的轉變，最後才困惑地也笑了：「妳能原諒我這疏失真是再好不過了，只是&hellip;&hellip;這是什麼？」他指了指我伸出的手。　　「這是握手啊，我們的右手互握，代表的是&hellip;&hellip;唔，像你剛才說的，完成契約吧。」　　「喔！」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後隨即滿面堆笑，費了很大工夫把他的長袖捲起，握住了我的手。這隻手皮膚白皙、手指細長，可以說是每個女孩子都夢寐以求的、自己的手。只可惜掩茂是個男的，唉。　　「合作愉快啊。」我笑著說，才體會到不用遞履歷表而得到兩份打工機會是件多麼美妙的事。只是我發現我這笑容很快就變得十分勉強，並伴隨著冷汗。　　你，不要握得這麼緊啊！我的手掌在慘叫著。
&nbsp;
　　不知不覺已是正午。我們在城內找了個陰涼的地方，面對著坐下。　　「那麼，就來讓我們談談這份任務的詳情好了。」掩茂正色說道，臉上的表情轉變為我先前從未看過的嚴肅。　　他這豐富的表情和面部肌肉的迅速變化，今天可真是讓我開眼界了&hellip;&hellip;　　我按耐住心中的嘀咕，佯裝認真地點了點頭，豎起耳朵聽著。　　「簡單來說，這是份情報收集的工作。事實上，鏡中世界並不如長陽城表面這般寧靜，而是有許多魔物在黑暗中蠢動的──」　　還沒聽他說完，我便嚇得跳起來，跑到陽光下：「嗚哇！魔物！在哪裡！」　　「不要緊張，過來，」我滑稽的舉動讓他正經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些，笑著對我招手：「這是個很長的故事，請聽我細細道來。　　「天地初開之時，造物之母女媧神捏土造人，成就了現在的鏡中世界。但，在創造人類的過程中，祂在未覺間同時也創造了妖魔──為了彌補這個過錯，祂使用上古神器『煉妖壺』封印了妖魔眾，使其無法脫出作亂。　　「女媧神消失後，將煉妖壺交予『壺中仙』掌管，而後的鏡中世界維持了一段和平。但，歷經千年後的現在，壺中仙不知為何突然擅自將被封印的妖魔眾放出。正因此舉，被囚禁千年的妖魔眾回歸人間後顯得更加猖狂，現下善與惡之間的紛爭也可想而知是接連不斷。」　　正用手撐著下巴專心傾聽的我，此時點點頭：「這個我好像可以理解，剛出生就突然被關住，現在好不容易恢復了自由，當然要盡全力報復了。」　　掩茂直視著我，眼中閃爍著應該是讚許的光芒，良久才又說話：「完全沒錯，妳持有的這份同理心，讓我更加有信心妳將會適任我這份工作，但至於大淵獻的&hellip;&hellip;不。」他突然收口，臉上浮現出複雜的表情。　　咦？被誇獎了耶？我不好意思地抓抓頭，咧嘴而笑，有些羞於開口，也沒有去追究他的欲言又止。　　「現在來談談我的請求。我有幸身為掌管知識的鏡王，自是因為有豐富的求知心。近幾年我從未踏出過浮屠山一步，因此總是抱有兩件憾事──其一則是未能了解壺中仙是因何故而釋放妖魔、並何以在此之後消失無蹤。這點，我想請妳替我潛入妖魔陣營調查。」　　「潛、潛入？」我又被他的話嚇到叫出聲來：「你是說，要我去當間諜之類的？那可不行，被發現之後殺死了怎麼辦！」啊，我的動漫、遊戲，還有還有，我連場戀愛都還沒談過耶&hellip;&hellip;　　他見我反應這麼大也慌了，趕忙安撫似地拍了拍我的肩：「無需擔心，在鏡中世界，我們保證如妳一般自異界而來的訪客們絕不會死亡。就算被擊敗，也會回到長陽城復活的。」　　我虛弱地點頭，依然心有餘悸。剛才契約訂太快了啊，有種誤上賊船的感覺。　　掩茂似乎知道我在想什麼，嘆了口氣，溫言道：「放心，如妳適才見到的，在每段任務開始前，崑崙鏡將會出現來引導妳、給予妳與任務相關的提示。雖說契約已定，但妳仍有選擇權，若是覺得太冒險，我也不會勉強妳的。」　　我沉默著。這工作的危險性是我從來沒有經歷過的，但如果拒絕，又會有種自己背信忘義的感覺，光是想到掩茂可能露出的失望表情就令我心虛。　　「我會考慮的。」最後，我才擠出這麼一句。　　但這樣就足夠讓掩茂眉開眼笑了。「考慮看看，考慮看看，」他連連點頭，殷切地握著我的雙手搖晃：「如果決定幫這個忙，只要依照崑崙鏡的指示行動，必能得到更多的線索，以匯報給負責此事的鏡王──就是大淵獻，和我。但鏡王們因平日事務繁忙，將無法隨時與妳連繫，得請妳務必將所見所聞好好記下。」　　什麼啊，說得好像是我已經答應了。可是看著他因興奮而發著光的臉龐我實在不好說些什麼，而且心底不知怎麼也有些雀躍，只好跟著他一起傻笑。　　「了解了&hellip;&hellip;可是你們真的事務繁忙嗎？該不會是整天拿著小抄提供新手升級資訊、或是在大街上逛攤之類的吧？」我挖苦。　　掩茂尷尬地笑著，試圖解釋：「這個，我是在放假，至於大淵獻&hellip;&hellip;他是在培養人才&hellip;&hellip;」不過他大概也知道我根本沒在聽，說到這裡就不提了。　　他乾咳：「總之，以上就是關於委託的概述。大淵獻也會用崑崙鏡做為與妳溝通的媒介，今後我們兩人將會同時給妳情報&hellip;&hellip;當然，這是如果妳願意幫忙的話。」他突然想起我還沒答應，才趕忙加了一句。真是的。　　我漫不經心地點頭，不太想去思考這件事。「你剛才說過，你有兩大憾事，」為了轉移話題，我突然靈光一閃：「一件是壺中仙的事，那另一件呢？」　　掩茂訝異地睜大眼，把他那支離破碎的眼鏡取下，好像要看清楚我似地湊到我面前，又是以這種感覺得到鼻息的距離打量著我的臉。　　我可以感到自己的雙頰正在發燙，心臟怦怦跳得飛快。　　「當然，是沒能見到妳&hellip;&hellip;」　　「哇、呀啊──」我這才反應過來，驚叫出聲，下意識便抓起背後的新手斧用力往掩茂頭上砸去：「果然是個油嘴滑舌意圖不軌的變態怪大叔！不要靠近我！」　　咚咚噹，我頭上響起了等級提升的音樂。　　而掩茂在他連帶著新眼鏡一起復活後才解釋，他想說的其實是「沒能見到你們這些從異界來的貴客們」。　　唉呀，真是罪過、罪過&hellip;&hellip;]]></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margin: 0px;">第五章　開端</p>
<p style="margin: 0px;">&nbsp;</p>
<p style="margin: 0px;">　　「哇！什麼？是誰？」<br />　　本來就懷著緊繃的心情，背後這突如其來的語聲要說是差點嚇死我是一點也不誇張。我像沒上油的機器般緩緩回過頭，幾乎能聽見頸骨磨擦的聲響，以及快震破耳膜的心跳。<br />　　雖然很快就恢復了冷靜，漸漸拼湊出說話者的臉，但在我意識到時，全身已是冷汗直流。<br />　　映入眼簾的，果然是那個浮在半空中的眼鏡男鏡王。<br />　　「你這變──呃，咳咳，鏡王老兄！不要這樣突然出現在別人背後好不好，出了人命你可是賠不起的！」稍微鬆了口氣後，我又恢復平常氣勢凌人的口氣。<br />　　但是掩茂好像沒有聽到似的，只自顧著抱頭露出苦惱的表情，嘴裡喃喃聽不見在唸什麼。到底是怎麼了？我悄悄接近，拉了拉他的衣角，他這才回過神來，拋給我一抹苦笑。<br />　　「枯葉，妳等很久了嗎？」<br />　　「這個&hellip;&hellip;」突然提出這種不相關的問題，著實讓我愣了好一會：「也沒有啦，才剛來不久。你遲到了喔，啊哈哈&hellip;&hellip;」雖然想說謊掩飾自己晚來，不過想想還是算了，反正總是比他早到。<br />　　掩茂搖頭，眉頭微皺：「是啊，早知道剛才就不要花時間去逛攤看什麼新奇玩意了&hellip;&hellip;」<br />　　原來是跑去櫥窗購物了，真是看不出來他會有這樣的興趣。雖然想笑，可是看他情緒低落成這樣，我這人還是有點良心的，就先把笑聲保留了。<br />　　「年輕人，你怎麼這麼痛心疾首的樣子啊？」我用誇張的語氣問，想試探他的反應，但他仍是維持那樣的表情。<br />　　天啊，我最不會應付低氣壓了，尤其是這種莫名奇妙的&hellip;&hellip;<br />　　「怎、怎麼了嘛？如果是因為遲到的話，沒必要這麼自責吧，我也真的才剛到啊，看我連頭都沒梳就出來了&hellip;&hellip;對喔，頭都沒梳&hellip;&hellip;」我驚覺到現在自己還披頭散髮，於是順手舉　　起還拿著的崑崙鏡，對著它整理起來。<br />　　將額前瀏海撥開時，我倒抽一口涼氣，雙眼緊盯著額角烙印著的數字「拾」。這是什麼？對了，昨天的天人服務員好像也有靠看我的額頭得知我是──<br />　　「喔&hellip;&hellip;十級了呢，枯葉，恭喜妳。」掩茂湊過頭來，和我一起看著鏡面，湊在我耳邊說。我感到雙耳一陣火熱，反射性一掌就巴了下去。</p>
<p style="margin: 0px;">&nbsp;</p>
<p style="margin: 0px;">　　「哎喲喲喲&hellip;&hellip;為什麼打我&hellip;&hellip;」歪的眼鏡再怎麼戴還是歪的，掩茂顯然已經放棄努力，任由只能掛住一邊的眼鏡垂下，雙手撫著紅腫的臉頰，坐在地上哀嘆。「唔，我彷彿可以看見妳經驗值的上升&hellip;&hellip;」<br />　　我蹲在他面前，不滿地盯著。這人心機真深，假裝自己是個人畜無害的書呆子，事實上到處吃人豆腐？剛好旁邊有個衙役，我是不是該把他冠上騷擾天真清純可愛民女的罪名呢&hellip;&hellip;<br />　　掩茂正好對上我的視線，滿臉不解，那無辜的眼神看起來不是裝出來的。<br />　　不、不會吧？<br />　　這人還真難相處，我乾咳兩聲，硬是轉移了話題：「不過話說回來，你現在變得有精神多了嘛，剛才那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害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勒。」<br />　　「抱歉，方才是我失態，」掩茂微笑，神情顯露出些微尷尬：「妳這掌真可謂當頭棒喝，現下我情緒較為平復了，感謝。」<br />　　「&hellip;&hellip;你有Ｍ傾向嗎？」<br />　　「什麼？耶姆？又是新的流行用語？」<br />　　「當我沒說。」<br />　　「嗯？」他看我不置可否，似懂非懂地笑了兩聲。<br />　　「這樣也好，代表我把任務託付給了一個有潛力的人&hellip;&hellip;」他習慣性地扶了扶眼鏡，但這樣只使得他看起來更加狼狽：「總之，今日有許多事要交代，抱歉我遲到了。」<br />　　我正專心研究如何以天人的方式坐下，見他仍然在意遲到的事情，有些厭煩地搖了搖手：「唉呀，遲到幾分鐘而已嘛，我都不在意了你在意什麼，好啦好啦。」對，就這樣把重心慢慢向後傾&hellip;&hellip;<br />　　掩茂嘆氣：「事情不如妳想得那麼單純，就因為我的遲到，才讓妳拿起大淵獻的崑崙鏡。」<br />　　現在總算是坐下了，但這浮在半空的滋味還真令人心驚膽跳的。「嗯？你說剛才那面破鏡子嗎？」我隨口答。<br />　　「是的，那面崑崙鏡──」掩茂深吸口氣，顯是想藉此整理思緒、平復心境：「就因妳拿起了它，才將身陷人與魔之間、進退兩難之，如同煉獄般的，痛苦抉擇&hellip;&hellip;！」<br />　　碰！我一個重心不穩，往後跌了下去，後腦勺正中地面。<br />　　「痛痛痛&hellip;&hellip;你、你在說什麼啊？這是什麼意思！」我忍著疼痛坐正，因為頭部的劇烈撞擊而滿目金星，只是我現在沒有這個空檔許願了：「怎麼聽起來好像是我從今以後會不得安寧的樣子？」<br />　　面對我的質問，掩茂只是默默點了點頭。啊，怎麼可以這樣，我才剛來到這個什麼鏡中世界，根本還談不上適應，怎麼又發生這種事──<br />　　正當我想發怒時，掩茂又語重心長地開口：「因為這樣，妳就必須同時解兩個任務了。」<br />　　&hellip;&hellip;啥？就這樣？<br />　　「原本大淵獻和我派與的任務不應有所交集，但因昨晚與妳口頭約定後我便擅自為妳完成契約，方才妳又觸碰了大淵獻的崑崙鏡，才會造成這種雙重契約的異象。這代表著，妳必須同時為我們兩人工作。」<br />　　「薪水有加倍嗎？」我睜大眼瞪著他。見到掩茂惶恐地連連點頭，我還給他一抹我最美麗燦爛的笑顏，大方地對他伸出右手：「那，成交。」<br />　　掩茂眨眨眼，好像不太理解這突如其來的轉變，最後才困惑地也笑了：「妳能原諒我這疏失真是再好不過了，只是&hellip;&hellip;這是什麼？」他指了指我伸出的手。<br />　　「這是握手啊，我們的右手互握，代表的是&hellip;&hellip;唔，像你剛才說的，完成契約吧。」<br />　　「喔！」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後隨即滿面堆笑，費了很大工夫把他的長袖捲起，握住了我的手。這隻手皮膚白皙、手指細長，可以說是每個女孩子都夢寐以求的、自己的手。只可惜掩茂是個男的，唉。<br />　　「合作愉快啊。」我笑著說，才體會到不用遞履歷表而得到兩份打工機會是件多麼美妙的事。只是我發現我這笑容很快就變得十分勉強，並伴隨著冷汗。<br />　　你，不要握得這麼緊啊！我的手掌在慘叫著。</p>
<p style="margin: 0px;">&nbsp;</p>
<p style="margin: 0px;">　　不知不覺已是正午。我們在城內找了個陰涼的地方，面對著坐下。<br />　　「那麼，就來讓我們談談這份任務的詳情好了。」掩茂正色說道，臉上的表情轉變為我先前從未看過的嚴肅。<br />　　他這豐富的表情和面部肌肉的迅速變化，今天可真是讓我開眼界了&hellip;&hellip;<br />　　我按耐住心中的嘀咕，佯裝認真地點了點頭，豎起耳朵聽著。<br />　　「簡單來說，這是份情報收集的工作。事實上，鏡中世界並不如長陽城表面這般寧靜，而是有許多魔物在黑暗中蠢動的──」<br />　　還沒聽他說完，我便嚇得跳起來，跑到陽光下：「嗚哇！魔物！在哪裡！」<br />　　「不要緊張，過來，」我滑稽的舉動讓他正經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些，笑著對我招手：「這是個很長的故事，請聽我細細道來。<br />　　「天地初開之時，造物之母女媧神捏土造人，成就了現在的鏡中世界。但，在創造人類的過程中，祂在未覺間同時也創造了妖魔──為了彌補這個過錯，祂使用上古神器『煉妖壺』封印了妖魔眾，使其無法脫出作亂。<br />　　「女媧神消失後，將煉妖壺交予『壺中仙』掌管，而後的鏡中世界維持了一段和平。但，歷經千年後的現在，壺中仙不知為何突然擅自將被封印的妖魔眾放出。正因此舉，被囚禁千年的妖魔眾回歸人間後顯得更加猖狂，現下善與惡之間的紛爭也可想而知是接連不斷。」<br />　　正用手撐著下巴專心傾聽的我，此時點點頭：「這個我好像可以理解，剛出生就突然被關住，現在好不容易恢復了自由，當然要盡全力報復了。」<br />　　掩茂直視著我，眼中閃爍著應該是讚許的光芒，良久才又說話：「完全沒錯，妳持有的這份同理心，讓我更加有信心妳將會適任我這份工作，但至於大淵獻的&hellip;&hellip;不。」他突然收口，臉上浮現出複雜的表情。<br />　　咦？被誇獎了耶？我不好意思地抓抓頭，咧嘴而笑，有些羞於開口，也沒有去追究他的欲言又止。<br />　　「現在來談談我的請求。我有幸身為掌管知識的鏡王，自是因為有豐富的求知心。近幾年我從未踏出過浮屠山一步，因此總是抱有兩件憾事──其一則是未能了解壺中仙是因何故而釋放妖魔、並何以在此之後消失無蹤。這點，我想請妳替我潛入妖魔陣營調查。」<br />　　「潛、潛入？」我又被他的話嚇到叫出聲來：「你是說，要我去當間諜之類的？那可不行，被發現之後殺死了怎麼辦！」啊，我的動漫、遊戲，還有還有，我連場戀愛都還沒談過耶&hellip;&hellip;<br />　　他見我反應這麼大也慌了，趕忙安撫似地拍了拍我的肩：「無需擔心，在鏡中世界，我們保證如妳一般自異界而來的訪客們絕不會死亡。就算被擊敗，也會回到長陽城復活的。」<br />　　我虛弱地點頭，依然心有餘悸。剛才契約訂太快了啊，有種誤上賊船的感覺。<br />　　掩茂似乎知道我在想什麼，嘆了口氣，溫言道：「放心，如妳適才見到的，在每段任務開始前，崑崙鏡將會出現來引導妳、給予妳與任務相關的提示。雖說契約已定，但妳仍有選擇權，若是覺得太冒險，我也不會勉強妳的。」<br />　　我沉默著。這工作的危險性是我從來沒有經歷過的，但如果拒絕，又會有種自己背信忘義的感覺，光是想到掩茂可能露出的失望表情就令我心虛。<br />　　「我會考慮的。」最後，我才擠出這麼一句。<br />　　但這樣就足夠讓掩茂眉開眼笑了。「考慮看看，考慮看看，」他連連點頭，殷切地握著我的雙手搖晃：「如果決定幫這個忙，只要依照崑崙鏡的指示行動，必能得到更多的線索，以匯報給負責此事的鏡王──就是大淵獻，和我。但鏡王們因平日事務繁忙，將無法隨時與妳連繫，得請妳務必將所見所聞好好記下。」<br />　　什麼啊，說得好像是我已經答應了。可是看著他因興奮而發著光的臉龐我實在不好說些什麼，而且心底不知怎麼也有些雀躍，只好跟著他一起傻笑。<br />　　「了解了&hellip;&hellip;可是你們真的事務繁忙嗎？該不會是整天拿著小抄提供新手升級資訊、或是在大街上逛攤之類的吧？」我挖苦。<br />　　掩茂尷尬地笑著，試圖解釋：「這個，我是在放假，至於大淵獻&hellip;&hellip;他是在培養人才&hellip;&hellip;」不過他大概也知道我根本沒在聽，說到這裡就不提了。<br />　　他乾咳：「總之，以上就是關於委託的概述。大淵獻也會用崑崙鏡做為與妳溝通的媒介，今後我們兩人將會同時給妳情報&hellip;&hellip;當然，這是如果妳願意幫忙的話。」他突然想起我還沒答應，才趕忙加了一句。真是的。<br />　　我漫不經心地點頭，不太想去思考這件事。「你剛才說過，你有兩大憾事，」為了轉移話題，我突然靈光一閃：「一件是壺中仙的事，那另一件呢？」<br />　　掩茂訝異地睜大眼，把他那支離破碎的眼鏡取下，好像要看清楚我似地湊到我面前，又是以這種感覺得到鼻息的距離打量著我的臉。<br />　　我可以感到自己的雙頰正在發燙，心臟怦怦跳得飛快。<br />　　「當然，是沒能見到妳&hellip;&hellip;」<br />　　「哇、呀啊──」我這才反應過來，驚叫出聲，下意識便抓起背後的新手斧用力往掩茂頭上砸去：「果然是個油嘴滑舌意圖不軌的變態怪大叔！不要靠近我！」<br />　　咚咚噹，我頭上響起了等級提升的音樂。<br />　　而掩茂在他連帶著新眼鏡一起復活後才解釋，他想說的其實是「沒能見到你們這些從異界來的貴客們」。<br />　　唉呀，真是罪過、罪過&hellip;&hellip;</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kirihitoha.pixnet.net/blog/post/26075473">(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Wed, 09 Sep 2009 20:26:00 +0000</pubDate>
      <category>飛天歷險記</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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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賀圖】楓舞軒轅一百萬人次]]></title>
      <link>http://kirihitoha.pixnet.net/blog/post/24988830</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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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這似乎是我第一次這麼大工程畫一張圖，花了大概兩個多月，都是在閒暇之餘慢慢畫出來的。　　其實一開始沒有想到用這個當賀圖的，只是當時在練習畫女性的溫柔表情，畫著畫著就變成莉蓮了。後來想到，會讓莉蓮露出這種表情的大概只有麥爾斯了吧，於是又加上了他。因為這樣，這張圖突然變得非常大張......　　這次嘗試了新的上色方式，原本想要做出古典畫作的風格，所以手指工具用很多，最後大致上我還是比較滿意的，除了盔甲有點失真以外。　　因為風城網站上放的是縮小過的，Pixnet又上傳不了大圖，我就截局部好了。　　這個是Pixnet把我縮小過的：　　&nbsp;　　彩繪玻璃是用我去聖保羅教堂時拍的照片編輯的，要不然畫這個會出人命XD　　再來就是不放大200%我不甘心的部分。　　莉蓮　　 　　麥爾斯　　 　　衣服　　 　　手　　 　　吞噬麥爾斯的黑影　　 　　披風　　 　　呼......=_=　　原圖點此：http://www.lemonion.net/blog/pic/lm.jpg　　時間：不知道（喂）　　工具：小竹子　　軟體：SAI、Photoshop CS4　　地點：學校宿舍　　心得：盔甲好難畫！金髮好難畫！閃光好難畫！我討厭你們兩個～（淚奔）]]></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這似乎是我第一次這麼大工程畫一張圖，花了大概兩個多月，都是在閒暇之餘慢慢畫出來的。<br />　　其實一開始沒有想到用這個當賀圖的，只是當時在練習畫女性的溫柔表情，畫著畫著就變成莉蓮了。後來想到，會讓莉蓮露出這種表情的大概只有麥爾斯了吧，於是又加上了他。因為這樣，這張圖突然變得非常大張......<br />　　這次嘗試了新的上色方式，原本想要做出古典畫作的風格，所以手指工具用很多，最後大致上我還是比較滿意的，除了盔甲有點失真以外。<br />　　因為風城網站上放的是縮小過的，Pixnet又上傳不了大圖，我就截局部好了。<br /><br />　　這個是Pixnet把我縮小過的：<br />　　<a href="http://kirihitoha.pixnet.net/album/photo/118018001"><img title="lm01.jpg" src="http://pic.pimg.tw/kirihitoha/4a08a7dc97f21.jpg" border="0" alt="lm01.jpg" /></a>&nbsp;<br /><br />　　彩繪玻璃是用我去聖保羅教堂時拍的照片編輯的，要不然畫這個會出人命XD<br />　　再來就是不放大200%我不甘心的部分。<br /><br />　　莉蓮<br />　　<img title="lm02.jpg" src="http://pic.pimg.tw/kirihitoha/4a08ac449d5f5.jpg" border="0" alt="lm02.jpg" /> <br /><br />　　麥爾斯<br />　　<img title="lm03.jpg" src="http://pic.pimg.tw/kirihitoha/4a08ac4e0e1ed.jpg" border="0" alt="lm03.jpg" /> <br /><br />　　衣服<br />　　<img title="lm04.jpg" src="http://pic.pimg.tw/kirihitoha/4a08ac56c42c0.jpg" border="0" alt="lm04.jpg" /> <br /><br />　　手<br />　　<img title="lm05.jpg" src="http://pic.pimg.tw/kirihitoha/4a08ac5c37562.jpg" border="0" alt="lm05.jpg" /> <br /><br />　　吞噬麥爾斯的黑影<br />　　<img title="lm06.jpg" src="http://pic.pimg.tw/kirihitoha/4a08ac60563b9.jpg" border="0" alt="lm06.jpg" /> <br /><br />　　披風<br />　　<img title="lm07.jpg" src="http://pic.pimg.tw/kirihitoha/4a08ac6467a87.jpg" border="0" alt="lm07.jpg" /> <br /><br />　　呼......=_=<br /><br />　　原圖點此：<a href="http://www.lemonion.net/blog/pic/lm.jpg">http://www.lemonion.net/blog/pic/lm.jpg</a><br /><br />　　時間：不知道（喂）<br />　　工具：小竹子<br />　　軟體：SAI、Photoshop CS4<br />　　地點：學校宿舍<br />　　心得：盔甲好難畫！金髮好難畫！閃光好難畫！我討厭你們兩個～（淚奔）</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kirihitoha.pixnet.net/blog/post/24988830">(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Fri, 03 Apr 2009 22:14:00 +0000</pubDate>
      <category>五顏六色</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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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APH】向日葵]]></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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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這兩天稍微空閒了些，所以又開始畫圖了。昨晚開始上色賀圖，結果刻細節刻到很悶，就隨便畫了這張Ivan樣。　　今天也是在受不了刻細節的情況下又把這張打開上色，這次是盡量保持簡單，沒想到效果還讓我挺滿意的。　　以後說不定會出個國花系列？XD（不保證）　　無描邊版　　　　描邊版　　　　個人是比較喜歡無描邊版，因為那個花了我比較長時間。（喂）　　Ivan樣還是這樣的微笑最好啊～　　時間：約兩個小時（不準確）　　工具：小竹子　　軟體：SAI、Photoshop CS4　　地點：學校宿舍　　心得：陽光Ivan樣很可愛XD]]></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這兩天稍微空閒了些，所以又開始畫圖了。昨晚開始上色賀圖，結果刻細節刻到很悶，就隨便畫了這張Ivan樣。<br />　　今天也是在受不了刻細節的情況下又把這張打開上色，這次是盡量保持簡單，沒想到效果還讓我挺滿意的。<br />　　以後說不定會出個國花系列？XD（不保證）<br /><br />　　<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無描邊版</span><br />　　<img title="rus2.jpg" src="http://pic.pimg.tw/kirihitoha/498e940de85b9.jpg" border="0" alt="rus2.jpg" /><br /><br />　　<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描邊版</span><br />　　<img title="rus.jpg" src="http://pic.pimg.tw/kirihitoha/498e93f471edb.jpg" border="0" alt="rus.jpg" /><br /><br />　　個人是比較喜歡無描邊版，因為那個花了我比較長時間。（喂）<br />　　Ivan樣還是這樣的微笑最好啊～<br /><br />　　時間：約兩個小時（不準確）<br />　　工具：小竹子<br />　　軟體：SAI、Photoshop CS4<br />　　地點：學校宿舍<br />　　心得：陽光Ivan樣很可愛XD</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kirihitoha.pixnet.net/blog/post/24280733">(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Sun, 08 Feb 2009 06:09:23 +0000</pubDate>
      <category>五顏六色</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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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賀圖】2009農曆新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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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以後賀圖就在這裡更新了，說不定可以衝衝人氣？XD　　（不過還有幾個人記得這地方還是個問題......）　　總之，賀圖在下面，大家恭喜發財！　　　　喜歡發玩家好人卡的如紅妹妹ˇ（咦）　　衣服顏色有點太粉紅了......不過就當她在節日的時候換新衣吧。　　這張圖是心血來潮想到要畫的，果然有鬥志效率就不一樣。　　時間：約四個半小時　　工具：小竹子（繪圖板）　　軟體：SAI、Photoshop CS4　　地點：學校宿舍　　心得：畫了這麼久，也整整坐了這麼久，眼睛好痛......　　　　　我愛電腦打稿（轉圈圈）　　其實本來想畫王耀逆逆（中國兄）的，後來想到很久沒給風城網站投稿了，在心虛之下才畫了如紅，效果意外的不錯。　　如果是畫逆逆的話，大概旁邊會加一隻希納蒂大叔吧......XD　　別有一番風味（誤）　　&nbsp;]]></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以後賀圖就在這裡更新了，說不定可以衝衝人氣？XD<br />　　（不過還有幾個人記得這地方還是個問題......）<br />　　總之，賀圖在下面，大家恭喜發財！<br /><br />　　<img title="cny09.jpg" src="http://pic.pimg.tw/kirihitoha/497cf271ad598.jpg" border="0" alt="cny09.jpg" /><br /><br />　　喜歡發玩家好人卡的如紅妹妹ˇ（咦）<br />　　衣服顏色有點太粉紅了......不過就當她在節日的時候換新衣吧。<br />　　這張圖是心血來潮想到要畫的，果然有鬥志效率就不一樣。<br /><br />　　時間：約四個半小時<br />　　工具：小竹子（繪圖板）<br />　　軟體：SAI、Photoshop CS4<br />　　地點：學校宿舍<br />　　心得：畫了這麼久，也整整坐了這麼久，眼睛好痛......<br />　　　　　我愛電腦打稿（轉圈圈）<br /><br />　　其實本來想畫王耀逆逆（中國兄）的，後來想到很久沒給風城網站投稿了，在心虛之下才畫了如紅，效果意外的不錯。<br />　　如果是畫逆逆的話，大概旁邊會加一隻希納蒂大叔吧......XD<br /><br />　　別有一番風味（誤）<br />　　<img title="cny09a.jpg" src="http://pic.pimg.tw/kirihitoha/497cf815e0a73.jpg" border="0" alt="cny09a.jpg" />&nbsp;</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kirihitoha.pixnet.net/blog/post/24190807">(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Sun, 25 Jan 2009 23:12:26 +0000</pubDate>
      <category>五顏六色</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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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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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塗鴉】挖坑練習]]></title>
      <link>http://kirihitoha.pixnet.net/blog/post/24079213</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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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這是未完成作品，應該會很用力去刻細節，但完成日無法確定，這學期的課業實在太重了。　　就如之前所說，自從拿到挖坑後，我最近經常功課一堆還不怕死的瘋狂著畫圖，不論好壞。我還沒辦法用繪圖板畫出順暢的弧線，所以出來的成品都有一種潦草的感覺......果然還是需要很多的練習呀......|||　　以下兩張都是試驗品，技術絕對的不純熟。囧
　　似乎被遺忘很久的孩子
&nbsp;　　　　柒：這就是拖稿的逞罰！（兇惡）　　神聖羅馬帝國、北義大利
　　 　　APH本命配對ˇ　　以上，讀書去......（遠）]]></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pic.pimg.tw/kirihitoha/496913fb84ef6.jpg" border="0" alt="" /></p>
<p style="TEXT-ALIGN: left">　　這是未完成作品，應該會很用力去刻細節，但完成日無法確定，這學期的課業實在太重了。<br />　　就如之前所說，自從拿到挖坑後，我最近經常<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line-through;">功課一堆還不怕死的</span>瘋狂著畫圖，不論好壞。我還沒辦法用繪圖板畫出順暢的弧線，所以出來的成品都有一種潦草的感覺......果然還是需要很多的練習呀......|||<br />　　以下兩張都是試驗品，技術絕對的不純熟。囧</p>
<p style="TEXT-ALIGN: left">　　<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似乎被遺忘很久的孩子</span></p>
<p style="TEXT-ALIGN: left">&nbsp;　　<img title="swd4 .jpg" src="http://pic.pimg.tw/kirihitoha/49692bf740740.jpg" border="0" alt="swd4 .jpg" /><br />　　柒：這就是拖稿的逞罰！（兇惡）<br /><br />　　<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神聖羅馬帝國、北義大利</span></p>
<p style="TEXT-ALIGN: left">　　<img title="chibi.jpg" src="http://pic.pimg.tw/kirihitoha/4969145b5e075.jpg" border="0" alt="chibi.jpg" /> <br />　　APH本命配對ˇ<br /><br />　　以上，讀書去......（遠）</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kirihitoha.pixnet.net/blog/post/24079213">(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Sat, 10 Jan 2009 22:18:40 +0000</pubDate>
      <category>無事亂撇</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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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惡搞】Cosplay大作戰]]></title>
      <link>http://kirihitoha.pixnet.net/blog/post/24079157</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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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nbsp;　　今天跟阿浩聊天的時候，聊到用PS修改照片的神奇。　　阿浩對於高手的成品感到不可思議：「一張照片竟然能改得這麼漂亮！」　　「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就改給你看！」豪氣干雲拍著胸脯，我說。　　（本文含有危險成份，後果請自負）]]></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nbsp;　　今天跟阿浩聊天的時候，聊到用PS修改照片的神奇。<br />　　阿浩對於高手的成品感到不可思議：「一張照片竟然能改得這麼漂亮！」<br />　　「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就改給你看！」豪氣干雲拍著胸脯，我說。<br /><br />　　（本文含有危險成份，後果請自負）<br />  <div class="more"><a href="http://kirihitoha.pixnet.net/blog/post/24079157">(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Sat, 10 Jan 2009 03:46:00 +0000</pubDate>
      <category>無事亂撇</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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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賀圖】2009新年]]></title>
      <link>http://kirihitoha.pixnet.net/blog/post/24079166</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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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2009年來臨！好不容易才習慣2008這個數字的說。　　這次聖誕終於拿到夢寐以求的挖坑，我終於可以盡情塗鴉然後不用擔心沒有掃描器啦哇哈哈哈－－（狂笑）　　以下是使用挖坑完成的第一張圖，就順手拿來當新年賀圖了。XD　　　　The future&nbsp;of tomorrow is today（明天的未來就是今天），據日丸屋說是加拿大人的座右銘，雖然我自己沒有聽說過。　　本圖右邊是美國，左邊是......嗯？是誰？（毆）　　加油吧，加拿大桑！XD　　祝福大家有個愉快的新年！]]></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2009年來臨！好不容易才習慣2008這個數字的說。<br />　　這次聖誕終於拿到夢寐以求的挖坑，我終於可以盡情塗鴉然後不用擔心沒有掃描器啦哇哈哈哈－－（狂笑）<br />　　以下是使用挖坑完成的第一張圖，就順手拿來當新年賀圖了。XD<br /><br />　　<a href="http://kirihitoha.pixnet.net/album/photo/108853489"><img title="ny09.jpg" src="http://pic.pimg.tw/kirihitoha/496914330db45.jpg" border="0" alt="ny09.jpg" /></a><br /><br />　　The future&nbsp;of tomorrow is today（明天的未來就是今天），據日丸屋說是加拿大人的座右銘，雖然我自己沒有聽說過。<br />　　本圖右邊是美國，左邊是......嗯？是誰？（毆）<br />　　加油吧，加拿大桑！XD<br /><br />　　祝福大家有個愉快的新年！</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kirihitoha.pixnet.net/blog/post/24079166">(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Thu, 01 Jan 2009 04:05:00 +0000</pubDate>
      <category>五顏六色</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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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旅遊】歐洲德法遊記─08/04/05（第一天）（中）]]></title>
      <link>http://kirihitoha.pixnet.net/blog/post/21524718</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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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貧窮的學生們當然得坐經濟艙，而我是坐在中間那排的靠走道位置。後來坐在後排的Iacobucci老師因為坐中間太擠，旁邊的Scott又想和後排的Christy一起玩NDS，中間的Alexandra也想和後排的Zelda一起坐&hellip;&hellip;　　所以弄到後來變成我坐在中間，右邊坐Iacobucci老師，左邊坐Christy。起飛時我請Scott和Christy吃軟糖，算是表示友好吧。座位並不窄，但也不算寬敞，唯一的優點大概就是前方的互動螢幕和遙控器。（喂）　　因為有這項服務，起飛後便不是太無聊。我先是看了史瑞克第二集，又看了一下辛普森家族，就拿出小N和鍵盤來寫網頁。Iacobucci老師和Wright老師都好奇地湊過來看，接著Iacobucci老師不甘示弱（？）地拿出他的手機，轉為飛機模式聽音樂。XD　　寫了一陣有點倦了，剛好這時候空服員來送餐點，網路上的消息果然不能相信。荷蘭航空發的小點心不是和菓子或花生，而是杏仁，也滿好吃的。　　我選了通心麵。餐盤上面的包裝很華麗，每樣食物都用印著風景圖案的彩色紙盒包著，並寫著用餐順序和立頓紅茶贊助。看完上面寫的餐點介紹後，我很篤定這一定會是愉快的一餐。滿懷期待，我打開主菜的紙盒，並掀開鋁箔紙&hellip;&hellip;　　？！　　一股氣味撲鼻而來，竟是我熟悉的飛機餐味道。我拿起叉子攪動內容物，心裡一邊納悶著這個結果，並思考著食用後會產生什麼樣的化學反應&hellip;&hellip;攪一攪應該不會爆炸吧？　　小心翼翼地吃了一口，和長●航空和○華航空餐點的美味程度不相上下。　　（這是荷蘭航空，不是義大利航空嘛！）我安慰著自己，並轉戰旁邊的兩盒小菜。第一盒是像放射性物質的綠色蔬菜，似乎是菠菜搗碎清蒸的，如果不是這個顏色還看不出是蔬菜，還拌了一堆奶油下去。我嚐了一口，吃不出什麼味道&hellip;&hellip;這是荷蘭名產嗎？另一盒是熱蘋果泥，可能是甜點吧。　　在急需熱量的情況下，我把麵包和優格吃完，再試了一些菠菜。食物收走後機艙燈光放暗，我像大家一樣歪頭就睡，醒來時肚子空空就拿出備用的海綿麵包來吃，然後繼續埋頭苦幹寫網頁。雖然在小N裡有音樂和遊戲，我怕電池用完就沒有拿出來聽，而且好像也跑不動GBA。XD　　經過十個小時左右的漫長飛行，終於我身體受不了前來到阿姆斯特丹國際機場，要不然真的會暈機了。這裡的空間很寬敞，挑高的天花板感覺很有氣勢，並且以黃與黑兩色為主要色調。老師把在加拿大集中保存的護照還給我們等一下過海關，我們集合的時候似乎引來很多側目。　　大家都過了海關，只有Iacobucci老師遲遲沒有出現。「他拿義大利護照，大概被以為是黑手黨了。」Thompson老師幸災樂禍地說。XD　　過完安檢之後我們朝前往巴黎的登機門前進，卻聽見這時Christy發出一聲慘叫。　　「我的新相機不見了啦！我爸會殺了我的！」　　眾人大驚，登時像無頭蒼蠅一般跑來跑去，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老師去找海關人員幫忙，但對方也無可奈何，眼看Christy一直翻著背包，就快哭出來了&hellip;&hellip;　　「啊，找到了。」　　原來是藏在背包的某個夾層裡，害大家擔心了半天，不過沒事就好。（汗）　　既然到了機場，距離轉機又有一段時間，我在坐下後便打算上網。打開小N連上網路，網頁瀏覽器卻直接出現機場要求收費的字樣，必須先付錢才能使用，只好作罷。　　我再拿出葉哥的二手破手機想用阿浩借的手機卡報平安，沒想到這裡竟然沒有訊號。是電話公司還是地區的問題呢？正在煩惱的時候又要登機了，只好匆匆忙忙收拾好跟上隊伍。　　這次是坐短程的小飛機前往法國，我坐在靠窗的位置，左邊分別坐著Alexandra和Stephen。我拿出準備好的餅乾釋放善意，不過被婉拒，拉關係計畫二慘敗。（誤）　　長途奔波之下這時還是有點累，所以雖然是為時僅僅兩個小時的旅程，我還是一歪頭就睡著了。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身體突然晃了一晃，睜開眼看見是Stephen在搖我。　　「我們到法國了！趕快看看艾菲爾鐵塔在哪裡吧！」　　「謝了。」我咕噥一句，轉頭專心看著窗外，期待真的能看到什麼，可是過了十分多鐘，在機窗外面的都還是農田景色，連個高壓電塔都沒有。　　就這樣莫名其妙地抵達了法國的某座小機場，我們在有點悶的室內等待行李，其間我鍥而不捨又拿出小N想連網路，結果法國跟荷蘭一樣黑心，難怪每次大戰都會被當成首要目標。（咦）　　走出機場，外面已經有一輛巴士在等我們了，司機叫Philip，是比利時人，聽說學校過去幾次的歐洲行都找他來開車。在車上老師給我們一支電話號碼，說緊急時刻可以使用，被壞人追殺時Iacobucci老師會發揮他的黑手黨潛力來拯救我們。（不要相信）　　我原本想抄的，無奈在背包裡翻了半天才找到筆，而那支筆又剛好沒筆芯，只好作罷。反正是團體行動，迷路了其他人總是會抄的&hellip;&hellip;吧？　　巴士沿著高速公路朝巴黎的方向前進，我再度打開手機，有一陣子有訊號卻無法撥通。我拿出小N寫了一下今天的記事，然後打開音樂。印象深刻的是大航海Online的「初航」，尤其是銅管樂器營造出的氣勢，對即將在歐洲展開旅程的我是很感動的。　　我看著窗外沿路的風景，這裡還不是鬧區，只有零星的一些建築物。抬頭一看，路邊竟然有一間家樂福！雖然知道那本來就是法國公司，這時看到也覺得格外親切。XD　　行行復行行，我們終於來到熱鬧的街道，而不久後便停在一間叫做Kyriad的旅館前。]]></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貧窮的學生們當然得坐經濟艙，而我是坐在中間那排的靠走道位置。後來坐在後排的Iacobucci老師因為坐中間太擠，旁邊的Scott又想和後排的Christy一起玩NDS，中間的Alexandra也想和後排的Zelda一起坐&hellip;&hellip;<br />　　所以弄到後來變成我坐在中間，右邊坐Iacobucci老師，左邊坐Christy。起飛時我請Scott和Christy吃軟糖，算是表示友好吧。座位並不窄，但也不算寬敞，唯一的優點大概就是前方的互動螢幕和遙控器。（喂）<br />　　因為有這項服務，起飛後便不是太無聊。我先是看了史瑞克第二集，又看了一下辛普森家族，就拿出小N和鍵盤來寫網頁。Iacobucci老師和Wright老師都好奇地湊過來看，接著Iacobucci老師不甘示弱（？）地拿出他的手機，轉為飛機模式聽音樂。XD<br />　　寫了一陣有點倦了，剛好這時候空服員來送餐點，網路上的消息果然不能相信。荷蘭航空發的小點心不是和菓子或花生，而是杏仁，也滿好吃的。<br />　　我選了通心麵。餐盤上面的包裝很華麗，每樣食物都用印著風景圖案的彩色紙盒包著，並寫著用餐順序和立頓紅茶贊助。看完上面寫的餐點介紹後，我很篤定這一定會是愉快的一餐。滿懷期待，我打開主菜的紙盒，並掀開鋁箔紙&hellip;&hellip;<br />　　？！<br />　　一股氣味撲鼻而來，竟是我熟悉的飛機餐味道。我拿起叉子攪動內容物，心裡一邊納悶著這個結果，並思考著食用後會產生什麼樣的化學反應&hellip;&hellip;攪一攪應該不會爆炸吧？<br />　　小心翼翼地吃了一口，和長●航空和○華航空餐點的美味程度不相上下。<br />　　（這是荷蘭航空，不是義大利航空嘛！）我安慰著自己，並轉戰旁邊的兩盒小菜。第一盒是<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line-through;">像放射性物質的</span>綠色蔬菜，似乎是菠菜搗碎清蒸的，如果不是這個顏色還看不出是蔬菜，還拌了一堆奶油下去。我嚐了一口，吃不出什麼味道&hellip;&hellip;這是荷蘭名產嗎？另一盒是熱蘋果泥，可能是甜點吧。<br />　　在急需熱量的情況下，我把麵包和優格吃完，再試了一些菠菜。食物收走後機艙燈光放暗，我像大家一樣歪頭就睡，醒來時肚子空空就拿出備用的海綿麵包來吃，然後繼續埋頭苦幹寫網頁。雖然在小N裡有音樂和遊戲，我怕電池用完就沒有拿出來聽，而且好像也跑不動GBA。XD<br />　　經過十個小時左右的漫長飛行，終於我身體受不了前來到阿姆斯特丹國際機場，要不然真的會暈機了。這裡的空間很寬敞，挑高的天花板感覺很有氣勢，並且以黃與黑兩色為主要色調。老師把在加拿大集中保存的護照還給我們等一下過海關，我們集合的時候似乎引來很多側目。<br />　　大家都過了海關，只有Iacobucci老師遲遲沒有出現。「他拿義大利護照，大概被以為是黑手黨了。」Thompson老師幸災樂禍地說。XD<br />　　過完安檢之後我們朝前往巴黎的登機門前進，卻聽見這時Christy發出一聲慘叫。<br />　　「我的新相機不見了啦！我爸會殺了我的！」<br />　　眾人大驚，登時像無頭蒼蠅一般跑來跑去，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老師去找海關人員幫忙，但對方也無可奈何，眼看Christy一直翻著背包，就快哭出來了&hellip;&hellip;<br />　　「啊，找到了。」<br />　　原來是藏在背包的某個夾層裡，害大家擔心了半天，不過沒事就好。（汗）<br />　　既然到了機場，距離轉機又有一段時間，我在坐下後便打算上網。打開小N連上網路，網頁瀏覽器卻直接出現機場要求收費的字樣，必須先付錢才能使用，只好作罷。<br />　　我再拿出葉哥的<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line-through;">二手破</span>手機想用阿浩借的手機卡報平安，沒想到這裡竟然沒有訊號。是電話公司還是地區的問題呢？正在煩惱的時候又要登機了，只好匆匆忙忙收拾好跟上隊伍。<br />　　這次是坐短程的小飛機前往法國，我坐在靠窗的位置，左邊分別坐著Alexandra和Stephen。我拿出準備好的餅乾釋放善意，不過被婉拒，拉關係計畫二慘敗。（誤）<br />　　長途奔波之下這時還是有點累，所以雖然是為時僅僅兩個小時的旅程，我還是一歪頭就睡著了。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身體突然晃了一晃，睜開眼看見是Stephen在搖我。<br />　　「我們到法國了！趕快看看艾菲爾鐵塔在哪裡吧！」<br />　　「謝了。」我咕噥一句，轉頭專心看著窗外，期待真的能看到什麼，可是過了十分多鐘，在機窗外面的都還是農田景色，連個高壓電塔都沒有。<br />　　就這樣莫名其妙地抵達了法國的某座小機場，我們在有點悶的室內等待行李，其間我鍥而不捨又拿出小N想連網路，結果法國跟荷蘭一樣黑心，難怪每次大戰都會被當成首要目標。（咦）<br />　　走出機場，外面已經有一輛巴士在等我們了，司機叫Philip，是比利時人，聽說學校過去幾次的歐洲行都找他來開車。在車上老師給我們一支電話號碼，說緊急時刻可以使用，被壞人追殺時Iacobucci老師會發揮他的黑手黨潛力來拯救我們。（不要相信）<br />　　我原本想抄的，無奈在背包裡翻了半天才找到筆，而那支筆又剛好沒筆芯，只好作罷。反正是團體行動，迷路了其他人總是會抄的&hellip;&hellip;吧？<br />　　巴士沿著高速公路朝巴黎的方向前進，我再度打開手機，有一陣子有訊號卻無法撥通。我拿出小N寫了一下今天的記事，然後打開音樂。印象深刻的是大航海Online的「初航」，尤其是銅管樂器營造出的氣勢，對即將在歐洲展開旅程的我是很感動的。<br />　　我看著窗外沿路的風景，這裡還不是鬧區，只有零星的一些建築物。抬頭一看，路邊竟然有一間家樂福！雖然知道那本來就是法國公司，這時看到也覺得格外親切。XD<br />　　行行復行行，我們終於來到熱鬧的街道，而不久後便停在一間叫做Kyriad的旅館前。</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kirihitoha.pixnet.net/blog/post/21524718">(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Fri, 22 Aug 2008 02:08:32 +0000</pubDate>
      <category>隨心所欲</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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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旅遊】歐洲德法遊記─08/04/05（第一天）（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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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今天終於要啟程去歐洲了，意外的是心裡竟然沒有任何緊張的感覺，反而還有點不想離開加拿大，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慣性嗎。老師們似乎也很捨不得我離開，今天下午就得出發了，早上還要我去上學，並不忘給我一堆臨行前的禮物&hellip;&hellip;像是日文生字、物理習作等等的，真是太令我感動了。（不要相信）　　「記得要帶土產回來喔！」日文老師的諄諄教誨。　　於是，我就這麼含著繁重功課壓力造成的淚水、帶著硬擠出來保持形象的微笑，揮別多年來熟悉的社區，前往未知的新世界&hellip;&hellip;　　不，還有時間能讓葉爸先帶我去超市買一些讓我在飛機上足夠賴以為生的乾糧，因為網路上說沒有供應餐點。　　超市大概逛了半個小時左右，我買了一條葡萄麵包、兩包海綿蛋糕，還有用來拉交情的餅乾糖果。回家之後把背包整理好，包括食物、牙刷、乳液、保暖衣物、筆記本、阿浩借的PDA、小說《正子人》等，大張旗鼓，避免途中身體不適或無聊。　　對了，還帶了一本筆記簿，裡面裝滿日文、物理、歷史、生物的筆記。日文我比較不放在心上，畢竟只是一些文法的記憶而已，而物理接下來的單元是力矩，暱稱脫客，老師只給我習題我也看不懂該怎麼做，還是算了吧。歷史筆記包括希特勒和墨索里尼，剛好是旅行中的調劑（？）。　　最重要的是生物，我和阿浩借PDA的最初目的就是為了這個。最近有一個網頁比賽，我在出國前已經把大致的架構處理好了，此時要在這兩個星期之內撰寫出和心血管系統有關的資料。雖然責任重大，但根據經驗，我相信一定可以及時完成的。　　兩點左右拖著行李箱到學校門口集合，已經有很多同學們站在那裡了。我們把行李放上送機的巴士，揮別父母離開學校。我看見有同學的母親在啜泣，看來感到離情依依的不只我一個，當我坐上車時眼眶仍忍不住紅了。　　只是去玩兩個星期嘛！我如此想著。（笑）　　雖然我打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和人群多熟絡了。觀察一下四週，都是我原本不認識或不熟的人，而絕大部分的性格都和我平常朋友圈的大相逕庭。就當作是單獨出來的旅行吧？畢竟，就算在本團成為朋友，回到學校大概又不會聯絡了。　　本團共有三位帶隊老師，分別為Thompson、Wright、Iacobucci，另外還有Wright太太、Thompson的兩位女兒偕行&hellip;&hellip;喂，我說妳們，該不會都是用我們的錢出來玩的吧？=_=　　啟程之後Thompson給我們每人發了一本小冊子，說是詳細行程和地圖，不早點給我們是怕我們會忘記帶，真是深思熟慮。接著又給了一張便條上面寫著匯率兌換比例，給我們買東西的時候做為參考。　　從學校到機場的路途是漫長的，大概花了一個小時左右才到。在提行李的時候我發現好多人的背包上面都掛著加拿大楓葉！慘了，我竟然忘記這麼做，希望不會被誤認成美國人而被仇視。XD　　我們綁好行李條、辦理好登機手續之後，就在溫哥華機場的雕像前拍合照。Thompson老師的相機很奇怪，設定連拍三次還會發出聲音，像我這樣不明所以的人還以為相機壞掉了。　　出境之時我看見液體、凝膠等物品都得裝進透明封口塑膠袋內才能通過安檢的告示，問題是我家裡本來就沒有那種塑膠袋，所以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後來還是同學Nastasha在附近發現機場提供的袋子才解決，還好還好&hellip;&hellip;但是這樣我還沒出國就出糗，不知道以後的兩個星期要怎麼過？囧　　行程排得很緊，可是一出關就無事可做了，只好和同學一起晃蕩，感謝邀我加入的Scott同學。很多人覺得餓了跑去買機場食物，Scott買了日本料理，還說很好吃！不可思議！（驚）　　大家在吃飯的時候我拿出暱稱是小N的PDA來。機場的無線網路是免費的耶！這個意外的發現讓我振奮不少，立刻上網去跟家裡寫信報平安（註：才告別後一小時），又用MSN跟阿浩興奮地聊起天來。　　歐洲，我來了！我終於可以在有關歐洲的話題中說幾句話了！歐洲的冰淇淋一定很好吃吧！（感動）（毆）　　不久後老師通知大家在登機門集合，但距離登機還有一個小時左右。我坐在候機椅上，耳邊聽著同學們聊天、玩牌的聲音，自顧自拿出背包裡的歷史筆記來看。老師先前給的旅遊手冊有稍微瞄了一眼，但都是奇怪的法文地名，還是等到了再說吧。　　終於！在漫長的等待後，我們登上了荷蘭航空往阿姆斯特丹的班機。（未完待續）]]></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今天終於要啟程去歐洲了，意外的是心裡竟然沒有任何緊張的感覺，反而還有點不想離開加拿大，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慣性嗎。老師們似乎也很捨不得我離開，今天下午就得出發了，早上還要我去上學，並不忘給我一堆臨行前的禮物&hellip;&hellip;像是日文生字、物理習作等等的，真是太令我感動了。（不要相信）<br />　　「記得要帶土產回來喔！」日文老師的諄諄教誨。<br />　　於是，我就這麼含著<strike>繁重功課壓力造成的</strike>淚水、帶著<strike>硬擠出來保持形象的</strike>微笑，揮別多年來熟悉的社區，前往未知的新世界&hellip;&hellip;<br />　　不，還有時間能讓葉爸先帶我去超市買一些讓我在飛機上足夠賴以為生的乾糧，因為網路上說沒有供應餐點。<br />　　超市大概逛了半個小時左右，我買了一條葡萄麵包、兩包海綿蛋糕，還有用來拉交情的餅乾糖果。回家之後把背包整理好，包括食物、牙刷、乳液、保暖衣物、筆記本、阿浩借的PDA、小說《正子人》等，大張旗鼓，避免途中身體不適或無聊。<br />　　對了，還帶了一本筆記簿，裡面裝滿日文、物理、歷史、生物的筆記。日文我比較不放在心上，畢竟只是一些文法的記憶而已，而物理接下來的單元是力矩，暱稱脫客，老師只給我習題我也看不懂該怎麼做，還是算了吧。歷史筆記包括希特勒和墨索里尼，剛好是旅行中的調劑（？）。<br />　　最重要的是生物，我和阿浩借PDA的最初目的就是為了這個。最近有一個網頁比賽，我在出國前已經把大致的架構處理好了，此時要在這兩個星期之內撰寫出和心血管系統有關的資料。雖然責任重大，但根據經驗，我相信一定可以及時完成的。<br />　　兩點左右拖著行李箱到學校門口集合，已經有很多同學們站在那裡了。我們把行李放上送機的巴士，揮別父母離開學校。我看見有同學的母親在啜泣，看來感到離情依依的不只我一個，當我坐上車時眼眶仍忍不住紅了。<br />　　只是去玩兩個星期嘛！我如此想著。（笑）<br />　　雖然我打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和人群多熟絡了。觀察一下四週，都是我原本不認識或不熟的人，而絕大部分的性格都和我平常朋友圈的大相逕庭。就當作是單獨出來的旅行吧？畢竟，就算在本團成為朋友，回到學校大概又不會聯絡了。<br />　　本團共有三位帶隊老師，分別為Thompson、Wright、Iacobucci，另外還有Wright太太、Thompson的兩位女兒偕行&hellip;&hellip;喂，我說妳們，該不會都是用我們的錢出來玩的吧？=_=<br />　　啟程之後Thompson給我們每人發了一本小冊子，說是詳細行程和地圖，不早點給我們是怕我們會忘記帶，真是深思熟慮。接著又給了一張便條上面寫著匯率兌換比例，給我們買東西的時候做為參考。<br />　　從學校到機場的路途是漫長的，大概花了一個小時左右才到。在提行李的時候我發現好多人的背包上面都掛著加拿大楓葉！慘了，我竟然忘記這麼做，希望不會被誤認成美國人而被仇視。XD<br />　　我們綁好行李條、辦理好登機手續之後，就在溫哥華機場的雕像前拍合照。Thompson老師的相機很奇怪，設定連拍三次還會發出聲音，像我這樣不明所以的人還以為相機壞掉了。<br /></p><p><img alt="溫哥華國際機場大合照" src="http://lh6.ggpht.com/kirihitoha/SIw-wJeRHVI/AAAAAAAADAI/DQnrtpJOMLk/IMG_0072.JPG?imgmax=576" /></p><p><br />　　出境之時我看見液體、凝膠等物品都得裝進透明封口塑膠袋內才能通過安檢的告示，問題是我家裡本來就沒有那種塑膠袋，所以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後來還是同學Nastasha在附近發現機場提供的袋子才解決，還好還好&hellip;&hellip;但是這樣我還沒出國就出糗，不知道以後的兩個星期要怎麼過？囧<br />　　行程排得很緊，可是一出關就無事可做了，只好和同學一起晃蕩，感謝邀我加入的Scott同學。很多人覺得餓了跑去買機場食物，Scott買了日本料理，還說很好吃！不可思議！（驚）<br />　　大家在吃飯的時候我拿出暱稱是小N的PDA來。機場的無線網路是免費的耶！這個意外的發現讓我振奮不少，立刻上網去跟家裡寫信報平安（註：才告別後一小時），又用MSN跟阿浩興奮地聊起天來。<br />　　歐洲，我來了！我終於可以在有關歐洲的話題中說幾句話了！歐洲的冰淇淋一定很好吃吧！（感動）（毆）<br />　　不久後老師通知大家在登機門集合，但距離登機還有一個小時左右。我坐在候機椅上，耳邊聽著同學們聊天、玩牌的聲音，自顧自拿出背包裡的歷史筆記來看。老師先前給的旅遊手冊有稍微瞄了一眼，但都是奇怪的法文地名，還是等到了再說吧。<br />　　終於！在漫長的等待後，我們登上了荷蘭航空往阿姆斯特丹的班機。<br /><br />（未完待續）</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kirihitoha.pixnet.net/blog/post/20540724">(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Sun, 27 Jul 2008 09:12:10 +0000</pubDate>
      <category>隨心所欲</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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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飛天】飛天歷險日誌─08/04/13]]></title>
      <link>http://kirihitoha.pixnet.net/blog/post/16705592</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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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08年4月13日　星期日　天氣因為宅在家裡所以沒有注意　　雖然是假日，但一如往常還是在六點左右起床了。從歐洲回來之後，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很想玩飛天，也就變得比較常上線。今天，就把發生的事情記錄下來吧！　　上線後，我一邊和蒼浩在長陽北區解三月沒解完的復活節任務，一邊在公會頻道和小楓聊了起來，討論起最近的百花爭艷任務。　　「聽說過場動畫感覺有點GL？」　　「不知道耶。」上星期接的，真的沒什麼印象了。一、復活節任務　　和阿浩打頑皮兔的時候，因為好奇使用了偷竊，偷了好幾次才發現它身上沒有東西。後來又把目標轉移到野蠻噗噗和小野狗身上，偷到金錢6還高興了一下，我到底在做什麼啊。　　終於把100個巧克力蛋收集完之後，跑去接復活節任務。雖然順序好像不太對，但還是有拿到獎品的兔耳髮飾。三十天耶！不過我大概又會捨不得戴就是了。（遠）　　結果任務好像還沒結束，得去打兔子王。因為之前在巴哈上看過說組隊會發生錯誤，就先和阿浩解散隊伍各自去打了。開打之後，我的表情馬上變成一個囧。　　血好厚！板上那個人不是說他單挑的嗎？怎麼這麼難打啊！然後我又沒有裝醫療，笨蛋劍客MP又少，這個要怎麼辦啊！　　這時阿浩那邊也發出了慘叫，看來他也有嚇到。怎麼辦，他是醫師耶，我應該把補MP的仙貝和麻糬給他的，糟糕。　　在策略改成連打帶跑之後我發現了一個更驚人的事實，兔子王會自動回血！這是作弊啊！怎麼可以這樣虐待玩家啊啊啊～（慘叫）　　打了大概十分鐘，他連十分之一的血都沒有減少，但我已經狂磕小補體藥了......orz　　可是阿浩竟然說他已經打了四分之一了，一針見血好好啊～O口Q　　最後終於不行了，只好和藥品都吃完的阿浩同時逃跑放棄，還好巧克力蛋不用再打一次。不信邪的阿浩說要組隊解，我想說試試看也好，結果竟然可以，之後我扼腕了半天。　　組隊一起解果然好快啊！我狂放劍術，阿浩幫忙補血又不時戳個一針，大概五分鐘兔子王就大喊這只是夢了。雖然要解兩次，但現在這完全是一塊蛋糕。　　喔耶，秀色可餐二人組！（擊掌）　　解完之後拿到了兔子頭飾，也是三十天，好感動啊～　　所以我的不動產又多了一樣。XD（毆）二、為生計而奮鬥　　任務解完了，不知道要做什麼，就說到了百花爭艷。因為剛好在北區方便，我們就一路打到防風氏之墳前面的木穴和橡穴咕咕。等級30左右的我們被打根本不痛，然後掉寶率也滿高的，於是一個念頭在我心中萌生......　　「我們來拖怪好不好？」道士魂開始燃燒。　　所以接下來的二十分鐘，我們就在防風旁邊的那個小山丘上到處拖怪。阿浩放勸世歌，我放迅雷裂地，咕咕重生速度又快，材料一直源源不絕地掉進背包裡。兩個人一邊大肆屠殺，一邊發出奇怪的笑聲。　　「哇哈哈哈～錢錢～」貧窮醫師蒼浩的財迷心竅。　　在收集到二十五個黛玉惜花淚（「聽起來好紅樓夢。」）之後就回城了。有了上星期拿到補體力料理的前車之鑑，這次有特別注意去找藍色的那個（喂）花使。　　原來重接任務過場動畫會再演一次，我因為之前和小楓的聊天，有特別注意一下內容，果然是......好GL啊......　　（圖：心心滿天飛！）　　在忍受過兩個美女大放閃光後，我們趕快把任務交一交就落荒而逃，討厭的是花令還會佔一格背包空間。阿浩想起還有餅乾材料沒做，就興沖沖地把物品都拿給我，結果我到渾天儀前面才發現艾連不見了。搞什麼啊，活動結束了為什麼大地圖上還有？　　把身上的材料都賣掉之後財產暴增不少。我跟阿浩說聽說防風裡面更好賺，就決定換成等級比較低的職業進去賺錢兼練功。我們兩個都轉成道士，然後我的輔助技能裝五行，而阿浩則是裝醫療，兩人浩浩蕩蕩來到防風氏之墳，心情亢奮士氣高昂。　　在墳中迷路了一陣子之後終於找到獨目小鬼的房間，我們就在那裡打，雖然經驗比較少，但也可以將就一下。我嘗試拖怪，但打起來有點痛，所以就要阿浩隨時注意幫忙補血。　　結果這傢伙竟然恍神，好多次都很驚險。=_=　　阿浩跟我說是在和正一祐夫聊天，所以就把他加進隊伍了。和阿幽好久不見，還聊得滿多的，可是那些什麼攻啊受啊的我實在不太懂。XD（不要裝）　　這時候我覺得打小鬼沒什麼挑戰性，就下樓去轟了一下咒怨殭屍，發現有落雷符還是滿容易的，而且旁邊有人在拖怪也不怕被圍毆。　　但玩火終究會玩出問題的......（悽涼）　　這次被兩隻殭屍打，我用落雷符對付其中一隻之後轉身對付另一隻，可是之前那隻竟然還沒死！於是，在背腹受敵的情況下，我壯烈地變成了流星，還好公會現在沒有人在線上。（喂）　　「快跑快跑快跑！」阿浩不要硬撐了你只是秀色可餐啊～（吶喊）　　「不！我怒了！」阿浩嬌滴滴......不對，大義凜然地如此回答。　　咻－－（流星劃過天際）　　「我還以為能力量爆發的。」無辜貌。　　既然回城了就和阿幽一起練吧。（青筋）三、雲夢團聚　　阿幽轉了醫師，為了升級武器正在南區打藤索，於是我和阿浩就一起去幫忙打。　　我：「印象中好像是很好打的那種怪會掉......」長陽南區哪隻怪不好打啊。　　一路打過山林咕咕蛋、毒蛾、飛噗噗、小野狗，頂多只打到麻繩而已，最大收穫是發現原來山林咕咕蛋也會掉黛玉惜花淚。最後，才在邪惡小野狗身上打到藤索。　　接著三人到雲夢平原去打大刺蝟，落雷符真是好物，雖然有點燒錢。練了一陣子之後楚狂也來了，很高興，今天碰到好多熟人耶，隊伍頻道也很熱鬧。聊天的時候講了一堆笑話......不，取笑人的話，還滿有趣的。　　在聊到年齡代溝的時候超級歡樂，這時候竟然突然斷線，害我一句話憋了好久，重新上線之後才終於爆料台北青年旅館軼聞。想當然耳，我後來被蒼浩和正一幽浮這兩個罪人說成怪阿姨。　　後來阿楚說阿幽暑假要cos嘎嘎竹，這個消息在隊頻造成了不小的騷動。　　浩：「錄像！一定要錄下來！」　　葉：「這個一定要看！」　　楚：「嘎嘎竹！」　　浩：「對！」　　幽：「喂......」　　楚：「嘎嘎竹！」　　葉：「嘎～」　　葉：「嘎～」　　葉：「竹～」　　楚：「嘎嘎竹！」　　（回音中）　　後來阿楚先下線了，在那之前還特別開分身來展示清涼的十五級衣衫，真是辛苦了。　　枯葉在升22級之後開始欺負蒼浩，而且在第一次贏了之後更是變本加厲，索性對躺著的他上下其手，而身為導演，不，旁觀者的阿幽則拍了許多蒼浩浮在半空中的奇妙的照片。　　（圖：好悽慘。）　　雖然這樣很有趣（喂），但每次都要動手太麻煩了，於是我開始使用抽獎莊抽到的沒用的雪球A，順便擺了幾個欺負人的POSE，還好最糟糕的沒有被留下證據。=_=+　　（圖：人不是我殺的！）　　因為玩得太熱血了，突然興起了寫飛天日誌的念頭，也麻煩了兩位隊友給我擺姿勢照相，真是謝謝你們，那些表情真是太妙了。XD　　（圖：內褲大叔？）　　（圖：愣。）　　最後，在下線之前，我還不忘再用雪球打了一下阿浩。啊，真是可憐的孩子。（毫無悔意）]]></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font face="Arial">2008年4月13日　星期日　天氣因為宅在家裡所以沒有注意<br /></font><font face="Arial"><br />　　雖然是假日，但一如往常還是在六點左右起床了。從歐洲回來之後，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很想玩飛天，也就變得比較常上線。今天</font><font face="Arial">，就把發生的事情記錄下來吧！<br />　　上線後，我一邊和蒼浩在長陽北區解三月沒解完的復活節任務，一邊在公會頻道和小楓聊了起來，討論起最近的百花爭艷任務。<br />　　「聽說過場動畫感覺有點GL？」<br />　　「不知道耶。」上星期接的，真的沒什麼印象了。<br /></font><font face="Arial"><br />一、復活節任務<br /></font><font face="Arial"><br />　　和阿浩打頑皮兔的時候，因為好奇使用了偷竊，偷了好幾次才發現它身上沒有東西。後來又把目標轉移到野蠻噗噗和小野狗身上</font><font face="Arial">，偷到金錢6還高興了一下，我到底在做什麼啊。<br />　　終於把100個巧克力蛋收集完之後，跑去接復活節任務。雖然順序好像不太對，但還是有拿到獎品的兔耳髮飾。三十天耶！不過我</font><font face="Arial">大概又會捨不得戴就是了。（遠）<br />　　結果任務好像還沒結束，得去打兔子王。因為之前在巴哈上看過說組隊會發生錯誤，就先和阿浩解散隊伍各自去打了。開打之後</font><font face="Arial">，我的表情馬上變成一個囧。<br />　　血好厚！板上那個人不是說他單挑的嗎？怎麼這麼難打啊！然後我又沒有裝醫療，笨蛋劍客MP又少，這個要怎麼辦啊！<br />　　這時阿浩那邊也發出了慘叫，看來他也有嚇到。怎麼辦，他是醫師耶，我應該把補MP的仙貝和麻糬給他的，糟糕。<br />　　在策略改成連打帶跑之後我發現了一個更驚人的事實，兔子王會自動回血！這是作弊啊！怎麼可以這樣虐待玩家啊啊啊～（慘叫</font><font face="Arial">）<br />　　打了大概十分鐘，他連十分之一的血都沒有減少，但我已經狂磕小補體藥了......orz<br />　　可是阿浩竟然說他已經打了四分之一了，一針見血好好啊～O口Q<br />　　最後終於不行了，只好和藥品都吃完的阿浩同時逃跑放棄，還好巧克力蛋不用再打一次。不信邪的阿浩說要組隊解，我想說試試</font><font face="Arial">看也好，結果竟然可以，之後我扼腕了半天。<br />　　組隊一起解果然好快啊！我狂放劍術，阿浩幫忙補血又不時戳個一針，大概五分鐘兔子王就大喊這只是夢了。雖然要解兩次，但</font><font face="Arial">現在這完全是一塊蛋糕。<br />　　喔耶，秀色可餐二人組！（擊掌）<br />　　解完之後拿到了兔子頭飾，也是三十天，好感動啊～<br />　　所以我的不動產又多了一樣。XD（毆）<br /></font><font face="Arial"><br />二、為生計而奮鬥<br /></font><font face="Arial"><br />　　任務解完了，不知道要做什麼，就說到了百花爭艷。因為剛好在北區方便，我們就一路打到防風氏之墳前面的木穴和橡穴咕咕。</font><font face="Arial">等級30左右的我們被打根本不痛，然後掉寶率也滿高的，於是一個念頭在我心中萌生......<br />　　「我們來拖怪好不好？」道士魂開始燃燒。<br />　　所以接下來的二十分鐘，我們就在防風旁邊的那個小山丘上到處拖怪。阿浩放勸世歌，我放迅雷裂地，咕咕重生速度又快，材料</font><font face="Arial">一直源源不絕地掉進背包裡。兩個人一邊大肆屠殺，一邊發出奇怪的笑聲。<br />　　「哇哈哈哈～錢錢～」貧窮醫師蒼浩的財迷心竅。<br />　　在收集到二十五個黛玉惜花淚（「聽起來好紅樓夢。」）之後就回城了。有了上星期拿到補體力料理的前車之鑑，這次有特別注</font><font face="Arial">意去找藍色的那個（喂）花使。<br />　　原來重接任務過場動畫會再演一次，我因為之前和小楓的聊天，有特別注意一下內容，果然是......好GL啊......<br />　　（圖：<a target="_blank" href="http://kirileafblog.googlepages.com/domodiary_01_01.jpg">心心滿天飛！</a>）<br />　　在忍受過兩個美女大放閃光後，我們趕快把任務交一交就落荒而逃，討厭的是花令還會佔一格背包空間。阿浩想起還有餅乾材料</font><font face="Arial">沒做，就興沖沖地把物品都拿給我，結果我到渾天儀前面才發現艾連不見了。搞什麼啊，活動結束了為什麼大地圖上還有？<br />　　把身上的材料都賣掉之後財產暴增不少。我跟阿浩說聽說防風裡面更好賺，就決定換成等級比較低的職業進去賺錢兼練功。我們</font><font face="Arial">兩個都轉成道士，然後我的輔助技能裝五行，而阿浩則是裝醫療，兩人浩浩蕩蕩來到防風氏之墳，心情亢奮士氣高昂。<br />　　在墳中迷路了一陣子之後終於找到獨目小鬼的房間，我們就在那裡打，雖然經驗比較少，但也可以將就一下。我嘗試拖怪，但打</font><font face="Arial">起來有點痛，所以就要阿浩隨時注意幫忙補血。<br />　　結果這傢伙竟然恍神，好多次都很驚險。=_=<br />　　阿浩跟我說是在和正一祐夫聊天，所以就把他加進隊伍了。和阿幽好久不見，還聊得滿多的，可是那些什麼攻啊受啊的我實在不</font><font face="Arial">太懂。XD（不要裝）<br />　　這時候我覺得打小鬼沒什麼挑戰性，就下樓去轟了一下咒怨殭屍，發現有落雷符還是滿容易的，而且旁邊有人在拖怪也不怕被圍</font><font face="Arial">毆。<br />　　但玩火終究會玩出問題的......（悽涼）<br />　　這次被兩隻殭屍打，我用落雷符對付其中一隻之後轉身對付另一隻，可是之前那隻竟然還沒死！於是，在背腹受敵的情況下，我</font><font face="Arial">壯烈地變成了流星，還好公會現在沒有人在線上。（喂）<br />　　「快跑快跑快跑！」阿浩不要硬撐了你只是秀色可餐啊～（吶喊）<br />　　「不！我怒了！」阿浩嬌滴滴......不對，大義凜然地如此回答。<br />　　咻－－（流星劃過天際）<br /></font><font face="Arial"><br />　　「我還以為能力量爆發的。」無辜貌。<br />　　既然回城了就和阿幽一起練吧。（青筋）<br /></font><font face="Arial"><br />三、雲夢團聚<br /></font><font face="Arial"><br />　　阿幽轉了醫師，為了升級武器正在南區打藤索，於是我和阿浩就一起去幫忙打。<br />　　我：「印象中好像是很好打的那種怪會掉......」長陽南區哪隻怪不好打啊。<br />　　一路打過山林咕咕蛋、毒蛾、飛噗噗、小野狗，頂多只打到麻繩而已，最大收穫是發現原來山林咕咕蛋也會掉黛玉惜花淚。最後</font><font face="Arial">，才在邪惡小野狗身上打到藤索。<br />　　接著三人到雲夢平原去打大刺蝟，落雷符真是好物，雖然有點燒錢。練了一陣子之後楚狂也來了，很高興，今天碰到好多熟人耶</font><font face="Arial">，隊伍頻道也很熱鬧。聊天的時候講了一堆笑話......不，取笑人的話，還滿有趣的。<br />　　在聊到年齡代溝的時候超級歡樂，這時候竟然突然斷線，害我一句話憋了好久，重新上線之後才終於爆料台北青年旅館軼聞。想</font><font face="Arial">當然耳，我後來被蒼浩和正一幽浮這兩個罪人說成怪阿姨。<br />　　後來阿楚說阿幽暑假要cos嘎嘎竹，這個消息在隊頻造成了不小的騷動。<br /></font><font face="Arial"><br />　　浩：「錄像！一定要錄下來！」<br />　　葉：「這個一定要看！」<br />　　楚：「嘎嘎竹！」<br />　　浩：「對！」<br />　　幽：「喂......」<br />　　楚：「嘎嘎竹！」<br />　　葉：「嘎～」<br />　　葉：「嘎～」<br />　　葉：「竹～」<br />　　楚：「嘎嘎竹！」<br /></font><font face="Arial"><br />　　（回音中）<br /></font><font face="Arial"><br />　　後來阿楚先下線了，在那之前還特別開分身來展示清涼的十五級衣衫，真是辛苦了。<br />　　枯葉在升22級之後開始欺負蒼浩，而且在第一次贏了之後更是變本加厲，索性對躺著的他上下其手，而身為導演，不，旁觀者的</font><font face="Arial">阿幽則拍了許多蒼浩浮在半空中的奇妙的照片。<br />　　（圖：<a target="_blank" href="http://kirileafblog.googlepages.com/domodiary_01_02.jpg">好悽慘。</a>）<br />　　雖然這樣很有趣（喂），但每次都要動手太麻煩了，於是我開始使用抽獎莊抽到的沒用的雪球A，順便擺了幾個欺負人的POSE，</font><font face="Arial">還好最糟糕的沒有被留下證據。=_=+<br />　　（圖：<a target="_blank" href="http://kirileafblog.googlepages.com/domodiary_01_05.jpg">人不是我殺的！</a>）<br />　　因為玩得太熱血了，突然興起了寫飛天日誌的念頭，也麻煩了兩位隊友給我擺姿勢照相，真是謝謝你們，那些表情真是太妙了。</font><font face="Arial">XD<br />　　（圖：<a target="_blank" href="http://kirileafblog.googlepages.com/domodiary_01_03.jpg">內褲大叔？</a>）<br />　　（圖：<a target="_blank" href="http://kirileafblog.googlepages.com/domodiary_01_04.jpg">愣。</a>）<br />　　最後，在下線之前，我還不忘再用雪球打了一下阿浩。啊，真是可憐的孩子。（毫無悔意）</font>  <div class="more"><a href="http://kirihitoha.pixnet.net/blog/post/16705592">(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Fri, 18 Apr 2008 16:54:41 +0000</pubDate>
      <category>遊戲人間</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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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短文】腳踏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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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我是看著弟弟長大的。　　他出生那年，我已八歲，因而記憶猶新。從他還是個嬰兒起，直至牙牙學語，爬，走，識字，上學，我都一一目睹。在他的生命中，我總是在場。我與他一同經歷過他兒時的重要過程。　　我甚至可以驕傲地說，我和，不，我比我們的父母更了解他。　　我們共同度過許多歡笑與淚水，共同分享心事。當然，大部分時候都是他說，我扮演的是傾聽者的角色。而由他告訴我的事情中，我知道我倆的情誼已十分深厚，完全沒有年齡造成的尷尬感。　　「學校老師給我們好多作業，煩死了！」　　「那快去寫，有問題可以問我。」　　「今天風紀股長對我笑了耶！超可愛！」　　「呵呵，你喜歡她是吧，還不快追。」　　「我心情好糟&hellip;&hellip;」　　「說出來感覺會好些，我會聽的。」　　&hellip;&hellip;。　　某天，弟弟一如往常地來找我聊天。　　「哥，我想學騎腳踏車。」　　我想了想，覺得也應該是時候了，便欣然答應。　　「好啊，我不是有一台，借你練習。」　　弟弟興高采烈地出去了。　　但他卻是哭著回來的。　　「哥&hellip;&hellip;」他跌跌撞撞地衝進我房間，痛苦地呼喚著，隨即坐倒在地。我見狀大驚，趨步上前，他面白如紙，眉頭緊皺，斗大的淚珠佈滿小臉，混雜著自額邊滾下的冷汗。「手&hellip;&hellip;」他緊抓著左臂。　　「手？怎麼了？」我心急如焚，沒有細想便伸手觸碰。　　弟弟發出一聲近乎慘叫的哀號。　　弟弟骨折了，我帶他去上石膏。父母回家後，我被痛罵了一頓。　　於是我下定決心要保護他，讓他安全地學會騎車。　　但弟弟無法忘卻上回的痛苦，即使傷口已然痊癒，甚至數個月都過去了，他仍不能克服恐懼。我不怪他，我也不逼他，因為我認為自己懂得這種感受。現在我所努力的，是如何使他重新鼓起勇氣。　　我到腳踏車行買了一對輔助輪，並花了段時間學習組裝。大功告成後，我滿意地審視著成果，然後迫不及待地告訴弟弟這個消息。　　弟弟卻沒有高興的樣子。「謝謝，但我沒有辦法的。」　　「不要這樣說，你看！」我坐上腳踏車，把車頭拉直，不踩踏板，「看到了嗎？就算你不會騎，車子也不會傾斜的，放心吧！」　　「哥你厲害，我辦不到的。」他咬著衣領，低下頭。　　我閉嘴，心情逐漸冷卻。我不生氣，這並不是他的錯，換作我也會猶豫的。　　「對不起&hellip;&hellip;」　　「不要道歉。」這是出自於真心。　　這是什麼感覺？胸口一陣酸楚。分明眼見他痛苦，分明我是他兄長，卻總是無能為力。這許多年來，我以為我十分盡責地為他分擔煩惱、分擔憂愁，但現在居然連這點小事也無法處理。　　或許，我們沒有我想像中的那般親近。　　而現在，我無計可施。能想到的安慰話聽來都是如此虛偽、刺耳。　　我想幫助他的心情，在如此沉默中，他感覺得到嗎？　　「你要對自己有信心。」最後，我才說出這句毫無助益的場面話。　　如果能夠代替弟弟感到悲傷，那該有多好？　　這是在失落一週後的事。　　「哥，我決定了。」弟弟突然說。「我想學騎腳踏車，真的。」　　我抬頭，訝異地挑眉：「怎麼突然改變主意？」　　「因為我相信哥。」　　我登時心花怒放。　　「對，坐穩了，很好，現在慢慢踩踏板──」　　弟弟表情僵硬，我甚至可以感受到他劇烈的心跳。我抓住他握著把手的雙手，教他如何轉向、煞車，漸漸地，他比較安心了。　　「那我放開了喔？」我微笑。　　弟弟用力點頭，臉上掛著如同陽光般燦爛的笑容。我放手，他開心地穿梭在公園內。我輕鬆地坐在長椅上，分享著他的快樂，感到自己終於為他做了些什麼。　　但放鬆沒多久便想起，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的，因為當他繼續成長，稚氣的輔助輪將與他格格不入。但看見他那沒有絲毫恐懼的面龐，我又猶豫了。　　如果把輔助輪拆掉，他能適應嗎？　　他會不會再跌倒，會不會跌得更重、更痛？　　在兩難之下，我決定等弟弟自己要求將輔助輪除去，我尊重他的決定。　　而後，又是數個月過去，弟弟沒有表示什麼，仍照樣騎著四輪車。　　一次下雨天，在家裡閒來無事，我拿著抹布與保養油來到車棚，想好好打理一下這部腳踏車。清理完上部份後，我蹲下，雙眼立刻移到那對輔助輪上。　　我注意到，在交接處已有一些鐵銹，這在將來拆卸時會造成麻煩。我試著用油將其抹去，但徒勞無功，最終只好放棄。　　在此之後，我不知為何一直十分在意那銹，每次都會下意識往其一瞥，而令我稍微不快的是，銹越來越多。雖不情願，但它緩慢而持續的增加是個不爭的事實。　　我想，如果太晚拆的話，這對輪子極有可能會報銷。　　無論如何，在弟弟提起前，我不願意拆。　　我擔心他會重蹈覆轍，再度恐懼、摔落、受苦。　　而這不是我樂見的。　　我等弟弟要求。　　輔助輪只是幫助他克服困難，不能一直陪著他的。　　「哥，我想把那兩個輪子拆了，好不好？」　　終於等到了這天。　　答案當然是肯定的，這也是我所期待的，不是嗎？　　但當我拿起螺絲起子、準備拆卸時，我猶豫了。我看到層層的銹覆蓋著它，緊緊連接著它與腳踏車。它是否不想離開呢？　　如果硬將它們分離，會發生什麼事？　　我看著弟弟坐上腳踏車，勇敢地向前方騎去。　　他成功了、他成功了。　　我聽見他的笑聲，但這次卻怎麼也無法接受他的喜悅。　　弟弟的背影漸漸遠去，離開了我的視線。　　腳邊，是支離破碎的輔助輪。　　就讓它傷心吧。]]></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font face="Arial">　　我是看著弟弟長大的。<br />　　他出生那年，我已八歲，因而記憶猶新。從他還是個嬰兒起，直至牙牙學語，爬，走，識字，上學，我都一一目睹。在他的生命中，我總是在場。我與他一同經歷過他兒時的重要過程。<br />　　我甚至可以驕傲地說，我和，不，我比我們的父母更了解他。<br />　　我們共同度過許多歡笑與淚水，共同分享心事。當然，大部分時候都是他說，我扮演的是傾聽者的角色。而由他告訴我的事情中，我知道我倆的情誼已十分深厚，完全沒有年齡造成的尷尬感。<br />　　「學校老師給我們好多作業，煩死了！」<br />　　「那快去寫，有問題可以問我。」<br />　　「今天風紀股長對我笑了耶！超可愛！」<br />　　「呵呵，你喜歡她是吧，還不快追。」<br />　　「我心情好糟&hellip;&hellip;」<br />　　「說出來感覺會好些，我會聽的。」<br />　　&hellip;&hellip;。<br />　　某天，弟弟一如往常地來找我聊天。<br />　　「哥，我想學騎腳踏車。」<br />　　我想了想，覺得也應該是時候了，便欣然答應。<br />　　「好啊，我不是有一台，借你練習。」<br />　　弟弟興高采烈地出去了。<br />　　但他卻是哭著回來的。<br />　　「哥&hellip;&hellip;」他跌跌撞撞地衝進我房間，痛苦地呼喚著，隨即坐倒在地。我見狀大驚，趨步上前，他面白如紙，眉頭緊皺，斗大的淚珠佈滿小臉，混雜著自額邊滾下的冷汗。「手&hellip;&hellip;」他緊抓著左臂。<br />　　「手？怎麼了？」我心急如焚，沒有細想便伸手觸碰。<br />　　弟弟發出一聲近乎慘叫的哀號。<br /></font><font face="Arial"><br />　　弟弟骨折了，我帶他去上石膏。父母回家後，我被痛罵了一頓。<br />　　於是我下定決心要保護他，讓他安全地學會騎車。<br />　　但弟弟無法忘卻上回的痛苦，即使傷口已然痊癒，甚至數個月都過去了，他仍不能克服恐懼。我不怪他，我也不逼他，因為我認為自己懂得這種感受。現在我所努力的，是如何使他重新鼓起勇氣。<br />　　我到腳踏車行買了一對輔助輪，並花了段時間學習組裝。大功告成後，我滿意地審視著成果，然後迫不及待地告訴弟弟這個消息。<br />　　弟弟卻沒有高興的樣子。「謝謝，但我沒有辦法的。」<br />　　「不要這樣說，你看！」我坐上腳踏車，把車頭拉直，不踩踏板，「看到了嗎？就算你不會騎，車子也不會傾斜的，放心吧！」<br />　　「哥你厲害，我辦不到的。」他咬著衣領，低下頭。<br />　　我閉嘴，心情逐漸冷卻。我不生氣，這並不是他的錯，換作我也會猶豫的。<br />　　「對不起&hellip;&hellip;」<br />　　「不要道歉。」這是出自於真心。<br />　　這是什麼感覺？胸口一陣酸楚。分明眼見他痛苦，分明我是他兄長，卻總是無能為力。這許多年來，我以為我十分盡責地為他分擔煩惱、分擔憂愁，但現在居然連這點小事也無法處理。<br />　　或許，我們沒有我想像中的那般親近。<br />　　而現在，我無計可施。能想到的安慰話聽來都是如此虛偽、刺耳。<br />　　我想幫助他的心情，在如此沉默中，他感覺得到嗎？<br />　　「你要對自己有信心。」最後，我才說出這句毫無助益的場面話。<br />　　如果能夠代替弟弟感到悲傷，那該有多好？<br /></font><font face="Arial"><br />　　這是在失落一週後的事。<br />　　「哥，我決定了。」弟弟突然說。「我想學騎腳踏車，真的。」<br />　　我抬頭，訝異地挑眉：「怎麼突然改變主意？」<br />　　「因為我相信哥。」<br />　　我登時心花怒放。<br /></font><font face="Arial"><br />　　「對，坐穩了，很好，現在慢慢踩踏板──」<br />　　弟弟表情僵硬，我甚至可以感受到他劇烈的心跳。我抓住他握著把手的雙手，教他如何轉向、煞車，漸漸地，他比較安心了。<br />　　「那我放開了喔？」我微笑。<br />　　弟弟用力點頭，臉上掛著如同陽光般燦爛的笑容。我放手，他開心地穿梭在公園內。我輕鬆地坐在長椅上，分享著他的快樂，感到自己終於為他做了些什麼。<br />　　但放鬆沒多久便想起，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的，因為當他繼續成長，稚氣的輔助輪將與他格格不入。但看見他那沒有絲毫恐懼的面龐，我又猶豫了。<br />　　如果把輔助輪拆掉，他能適應嗎？<br />　　他會不會再跌倒，會不會跌得更重、更痛？<br />　　在兩難之下，我決定等弟弟自己要求將輔助輪除去，我尊重他的決定。<br />　　而後，又是數個月過去，弟弟沒有表示什麼，仍照樣騎著四輪車。<br />　　一次下雨天，在家裡閒來無事，我拿著抹布與保養油來到車棚，想好好打理一下這部腳踏車。清理完上部份後，我蹲下，雙眼立刻移到那對輔助輪上。<br />　　我注意到，在交接處已有一些鐵銹，這在將來拆卸時會造成麻煩。我試著用油將其抹去，但徒勞無功，最終只好放棄。<br />　　在此之後，我不知為何一直十分在意那銹，每次都會下意識往其一瞥，而令我稍微不快的是，銹越來越多。雖不情願，但它緩慢而持續的增加是個不爭的事實。<br />　　我想，如果太晚拆的話，這對輪子極有可能會報銷。<br />　　無論如何，在弟弟提起前，我不願意拆。<br />　　我擔心他會重蹈覆轍，再度恐懼、摔落、受苦。<br />　　而這不是我樂見的。<br /></font><font face="Arial"><br />　　我等弟弟要求。<br />　　輔助輪只是幫助他克服困難，不能一直陪著他的。<br /></font><font face="Arial"><br />　　「哥，我想把那兩個輪子拆了，好不好？」<br />　　終於等到了這天。<br />　　答案當然是肯定的，這也是我所期待的，不是嗎？<br />　　但當我拿起螺絲起子、準備拆卸時，我猶豫了。我看到層層的銹覆蓋著它，緊緊連接著它與腳踏車。它是否不想離開呢？<br />　　如果硬將它們分離，會發生什麼事？<br /></font><font face="Arial"><br />　　我看著弟弟坐上腳踏車，勇敢地向前方騎去。<br />　　他成功了、他成功了。<br />　　我聽見他的笑聲，但這次卻怎麼也無法接受他的喜悅。<br />　　弟弟的背影漸漸遠去，離開了我的視線。<br /></font><font face="Arial"><br />　　腳邊，是支離破碎的輔助輪。<br /></font><font face="Arial"><br />　　就讓它傷心吧。</font></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kirihitoha.pixnet.net/blog/post/16472397">(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Sat, 10 Mar 2007 03:22:30 +0000</pubDate>
      <category>短篇作品</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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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飛天】保安堂怡紅院聯誼]]></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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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06年11月05日　貓瞇保安堂訊　　「咦，公會的人都沒有上線耶&hellip;&hellip;」　　「？！」　　「啊&hellip;&hellip;來了。」　　「阿琿！我等妳好久了！」淚擁。　　今日是眾人期待已久的保安怡紅聯誼、兼滿月活動。晚間七點半後，雙方會員陸陸續續來到長陽城的玩家社區LV1，為數十分可觀。寒暄過後，大家很快便熱絡起來。　　「跳槽大歡迎！」怡紅院掌櫃梓琿時時不忘打廣告。　　「教主駕到──」枯葉挺胸，但除了刀葉舞者外沒有人理她。　　「大家好，我是蕃王。」狙擊手小楓出現，得到的喝采顯然比前兩位多了很多。　　「我小老婆要來&hellip;&hellip;」恭羅在一旁心心滿天飛。天知道這是他第幾個老婆。　　在等候期間發生許多意外，如拜葉教主被刺、及雙方爭奪會員事件等，請參怡紅院訊。在一片混亂中，雙方代表終於想起今日聚會的目的，這才急急忙忙分配隊伍，準備朝觀光團起點站：翟夜谷出發。　　眾人擲骰決定火車頭，最後由運氣背到連擲兩次一點的震波與枯葉帶隊。很不幸地，才剛出長陽城門，就有人跟丟隊伍，而後兩團又各自採不同路線前往翟夜谷，使得原本蓄意要讓其他玩家lag到死的火車隊就此拆散。　　枯葉這隊浩浩蕩蕩來到雲夢平原，因為實在過於lag而將帶隊大責交給梓琿。由梓琿接管後，觀光列車的車速穩定了多，但lag到極點的枯葉仍是難逃摔出火車的命運。無論如何，除了她以外的所有乘客都很滿意此次旅程及梓琿的雲夢生物導覽解說，而進入銅角山後更是改乘飛機，感受到「高級」一詞的真正意義。　　行行復行行，本團終於風塵僕僕趕到翟夜谷的玩家社區LV1，卻見由震波皇帝帶領的另一團早已到達，正悠閒地在此嗑瓜子泡茶，順便體驗傳說中的穿牆術。▼密傳‧穿牆之術！　　「接下來要去哪裡啊？」人群中突然冒出一句。　　枯葉如夢初醒，驚道：「去哪？啊？嗯&hellip;&hellip;對了！」她擊掌，興奮地道：「我知道，去浮屠山吧！那邊的瀑布和佛像很漂亮喔！」說著竟然臉紅了。　　妳根本就是想去找掩茂吧&hellip;&hellip;眾人心知肚明。　　「浮屠山好像沒開？」一旁的凜刑打著哈欠，懶懶地道。此言有如晴天霹靂，枯葉登時感到萬雷轟頂，以失意體前屈跪在角落，久久不發一語。　　突然，巨吱吱母邀請枯葉決鬥，不明就裡的枯葉被打了好幾下還一陣霧煞煞。如此舉動帶起了大家對決鬥的興致，一場殺戮就此開始，導致當場橫屍遍野，哀號連天。▼ 蒼浩慘敗貌　　此時梓琿表示該下線了，保安堂的御膳風也已趕來，於是眾人排隊合照。雖然觀光團莫名奇妙變成PK大會，但此次活動仍相當成功，謝天謝地、可喜可賀。　　下次聯誼活動的日期仍有待商確，請各位密切注意！▼最後合照▼意外地十分有笑點&hellip;&hellip;註：其實此次活動還發生許多趣事，如震波王朝軼事、枯葉虐待徒兒、蕃王之弟招親（？）等等，但如果全寫出來就變得像小說了，所以只好忍痛割捨。]]></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font face="Arial">2006年11月05日　貓瞇保安堂訊<br /></font><font face="Arial"><br />　　「咦，公會的人都沒有上線耶&hellip;&hellip;」<br />　　「？！」<br />　　「啊&hellip;&hellip;來了。」<br />　　「阿琿！我等妳好久了！」淚擁。<br /></font><font face="Arial">　　今日是眾人期待已久的保安怡紅聯誼、兼滿月活動。晚間七點半後，雙方會員陸陸續續來到長陽城的玩家社區LV1，為數十分可觀。寒暄過後，大家很快便熱絡起來。<br />　　「跳槽大歡迎！」怡紅院掌櫃梓琿時時不忘打廣告。<br />　　「教主駕到──」枯葉挺胸，但除了刀葉舞者外沒有人理她。<br />　　「大家好，我是蕃王。」狙擊手小楓出現，得到的喝采顯然比前兩位多了很多。<br />　　「我小老婆要來&hellip;&hellip;」恭羅在一旁心心滿天飛。天知道這是他第幾個老婆。<br />　　在等候期間發生許多意外，如拜葉教主被刺、及雙方爭奪會員事件等，請參怡紅院訊。在一片混亂中，雙方代表終於想起今日聚會的目的，這才急急忙忙分配隊伍，準備朝觀光團起點站：翟夜谷出發。<br />　　眾人擲骰決定火車頭，最後由運氣背到連擲兩次一點的震波與枯葉帶隊。很不幸地，才剛出長陽城門，就有人跟丟隊伍，而後兩團又各自採不同路線前往翟夜谷，使得原本蓄意要讓其他玩家lag到死的火車隊就此拆散。<br />　　枯葉這隊浩浩蕩蕩來到雲夢平原，因為實在過於lag而將帶隊大責交給梓琿。由梓琿接管後，觀光列車的車速穩定了多，但lag到極點的枯葉仍是難逃摔出火車的命運。無論如何，除了她以外的所有乘客都很滿意此次旅程及梓琿的雲夢生物導覽解說，而進入銅角山後更是改乘飛機，感受到「高級」一詞的真正意義。<br />　　行行復行行，本團終於風塵僕僕趕到翟夜谷的玩家社區LV1，卻見由震波皇帝帶領的另一團早已到達，正悠閒地在此嗑瓜子泡茶，順便體驗傳說中的穿牆術。<br /></font><font face="Arial"><br />▼密傳‧穿牆之術！<br /><img src="http://kirileafblog.googlepages.com/event001.jpg" /><br /></font><font face="Arial"><br />　　「接下來要去哪裡啊？」人群中突然冒出一句。<br />　　枯葉如夢初醒，驚道：「去哪？啊？嗯&hellip;&hellip;對了！」她擊掌，興奮地道：「我知道，去浮屠山吧！那邊的瀑布和佛像很漂亮喔！」說著竟然臉紅了。<br />　　妳根本就是想去找掩茂吧&hellip;&hellip;眾人心知肚明。<br />　　「浮屠山好像沒開？」一旁的凜刑打著哈欠，懶懶地道。此言有如晴天霹靂，枯葉登時感到萬雷轟頂，以失意體前屈跪在角落，久久不發一語。<br />　　突然，巨吱吱母邀請枯葉決鬥，不明就裡的枯葉被打了好幾下還一陣霧煞煞。如此舉動帶起了大家對決鬥的興致，一場殺戮就此開始，導致當場橫屍遍野，哀號連天。<br /></font><font face="Arial"><br />▼ 蒼浩慘敗貌<br /><img src="http://kirileafblog.googlepages.com/event002.jpg" /><br /></font><font face="Arial"><br />　　此時梓琿表示該下線了，保安堂的御膳風也已趕來，於是眾人排隊合照。雖然觀光團莫名奇妙變成PK大會，但此次活動仍相當成功，謝天謝地、可喜可賀。<br />　　下次聯誼活動的日期仍有待商確，請各位密切注意！<br /></font><font face="Arial"><br />▼最後合照<br /><img src="http://kirileafblog.googlepages.com/event003.jpg" /><br /></font><font face="Arial"><br />▼意外地十分有笑點&hellip;&hellip;<br /><img src="http://kirileafblog.googlepages.com/event004.jpg" /><br /></font><font face="Arial"><br />註：其實此次活動還發生許多趣事，如震波王朝軼事、枯葉虐待徒兒、蕃王之弟招親（？）等等，但如果全寫出來就變得像小說了，所以只好忍痛割捨。</font></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kirihitoha.pixnet.net/blog/post/16495658">(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Wed, 08 Nov 2006 02:01:07 +0000</pubDate>
      <category>遊戲人間</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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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飛天】飛天趣聞錄]]></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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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kirihitoha.pixnet.net/blog/post/16471219</guid>
      <description><![CDATA[　　這一年來開始接觸網路遊戲，也從連地圖都不會看的新手轉變為習慣遊戲模式的玩家。曾經有一陣子上線都只顧著練功、當孤僻者消磨時間，但最近發現網路遊戲吸引人的地方並不是戰鬥，而是玩家之間的互動。　　因為有這些一起聊天、玩鬧的朋友們，遊戲才有其迷人之處。　　現在就在這裡，分享一些自己覺得很美好的回憶。&nbsp;　　時間：第二次封測　　地點：飛天歷險‧蛇　　這時職業等級還沒調整，新手區一直很多人，公頻很熱鬧。枯葉很快就和許多人混熟了，一起解新兵教頭、一起打疆屍，幾乎所有時間都長駐在長陽北區。現在還可以記得──偽正太kanemoto、發明新造型的葉鍵月、常被誤認是女性的水渺渺、衝等總是比人快的燕飛羽&hellip;&hellip;　　和大家在一起的感覺，很喜歡。　　時間：公開測試　　地點：飛天歷險‧兔　　在MSN上收到推倒屋眾的邀請，於是在兔服新創了人物來參加煙火大會。是在渾天儀前碰頭的，我忘不了見到大家時的喜悅，和把刀葉舞者逼到長陽城角落的驚艷（笑）。也有一起練功，感謝金屬猴提供的武器和裝備。　　後來雖然沒有看到煙火，但仍舊很開心。　　時間：2006年初　　地點：飛天歷險‧蛇　　值得紀念的一天，貓瞇保安堂靠自己的力量第一次推倒匏梟。雖然枯葉這個刀客沒什麼用處、又常常變流星，還是玩得很快樂。記得狂洗公會頻道的流星雨、匏梟血條見底的感動、和傾家蕩產買回經驗值和寵物忠誠度的無奈。　　大家一起為同個目標努力，真好。　　時間：2006-05-28　　地點：飛天歷險‧崑崙鏡　　這是最近發生在飛天歷險的趣事之一，以後說不定會寫其他的（笑）。　　公會上線的人變少了，但線上的人還是會自己找樂子。最有趣的一次是在公會小屋裡，原本只是要幫忙煉化而已，後來在把中狐狸送回城之後，詭異的對話就開始了。　　「快壓上去！」神蝶笑把中狐狸打倒在地，興奮地叫著，沒想到中狐狸已經傳送離開：「啊被他酸了&hellip;&hellip;」　　枯葉一直在旁邊看著，這時才恍然大悟：「我以為你要壓？」　　「大家一起壓嘛～」神蝶笑如此回應，兩人同時狂笑起來。之後，她們又突發奇想，把裝備都脫掉空手肉搏。　　神蝶笑一個腳跟踢，把對手踹得老遠：「好像在看奇怪的頻道&hellip;&hellip;」沒想到，一陣光芒突然籠罩了枯葉的身體，原來是陰陽師的反擊技能風生水起發動了。「妳剛技術犯規！」她抗議。　　而這時，中狐狸已經回來，正在一旁瘋狂拍照當中。　　「妳色影師喔！」　　「這機會難得啊。」　　「枯葉，等等我們組隊毆他好了。」　　「好啊！」　　「我只有一滴血耶！」中狐狸聞言，慌張說。枯葉早料到這招，馬上施展起回復術，很快就把她的血補得滿滿的。她大驚，不過隨即鎮定下來，邪笑。　　「所以說這時候就要&hellip;&hellip;」神蝶笑的HP回復了。　　「喂！」枯葉一整個囧。　　「我愛妳～」神蝶笑受到支援，打得更賣力，冷不防一個無想流星拳發出，枯葉的血條差點見底。　　中狐狸只看得目瞪口呆：「哇靠妳們&hellip;&hellip;」　　枯葉甚感不平：「作弊！」她不甘示弱，補完血後也相繼回敬了無想流星拳。　　「一群犯規王！」神蝶笑身受重傷，但仍狂笑不止，自豪道。原來她還有中狐狸這個靠山，幾經治療之下，血量又回到全滿。　　「狐狸姊姊我恨妳啊啊啊啊──！」　　「Z頻道馬都這樣演。」神蝶笑的專業評論。　　「話說到底幫不幫我升武器啊？」中狐狸突然想起。　　「妳幫她補血，不升！」討打的枯葉。　　不過最後還是幫忙了，因為向上改運的效用只剩下一分鐘。升級完畢後中狐狸開始跳起奇怪的舞步，神蝶笑立刻跟進，最後連枯葉都下海了。　　後來中狐狸出門去找銅條，留下神蝶笑和枯葉在公會小屋裡閒逛。先是討論中間那張大桌子的用途，然後研究屋裡的兩盆小樹，接著就開始聊起各自的女兒來。　　神蝶笑的女兒扭仔是○○園（避免廣告而馬賽克處理）小紅牌，據說那裡專賣正太。枯葉也把自己女兒，原名枯樹公主，a.k.a.哭述公煮，學名莉可莉絲，譽為＊＊堂小紅牌&hellip;&hellip;不過她卻不知道這間堂是賣什麼的。　　「賣&hellip;&hellip;賣&hellip;&hellip;」兩人絞盡腦汁。忽然神蝶笑靈光一閃：「賣美少女好了！」說著，動手就要抓枯葉。　　枯葉乾笑：「我可不是美少女。」　　遠方的中狐狸插嘴：「不對，美少女要推風城！」　　兩人聞言，瘋狂點頭。這下連不相干的人都扯進來了。　　神蝶笑開始和女兒玩起她稱為「小甜甜遊戲」的追逐戰：一邊繞著長桌跑一邊叫「來追我啊」。這遊戲持續到她被「巴庫」為止，而此時枯葉早已笑得不支倒地。　　啊，真是悠閒的公會小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font face="Arial">　　這一年來開始接觸網路遊戲，也從連地圖都不會看的新手轉變為習慣遊戲模式的玩家。曾經有一陣子上線都只顧著練功、當孤僻者消磨時間，但最近發現網路遊戲吸引人的地方並不是戰鬥，而是玩家之間的互動。<br />　　因為有這些一起聊天、玩鬧的朋友們，遊戲才有其迷人之處。<br />　　現在就在這裡，分享一些自己覺得很美好的回憶。<br />&nbsp;<br />　　時間：第二次封測<br />　　地點：飛天歷險‧蛇<br />　　這時職業等級還沒調整，新手區一直很多人，公頻很熱鬧。枯葉很快就和許多人混熟了，一起解新兵教頭、一起打疆屍，幾乎所有時間都長駐在長陽北區。現在還可以記得──偽正太kanemoto、發明新造型的葉鍵月、常被誤認是女性的水渺渺、衝等總是比人快的燕飛羽&hellip;&hellip;<br />　　和大家在一起的感覺，很喜歡。<br /><br />　　時間：公開測試<br />　　地點：飛天歷險‧兔<br />　　在MSN上收到推倒屋眾的邀請，於是在兔服新創了人物來參加煙火大會。是在渾天儀前碰頭的，我忘不了見到大家時的喜悅，和把刀葉舞者逼到長陽城角落的驚艷（笑）。也有一起練功，感謝金屬猴提供的武器和裝備。<br />　　後來雖然沒有看到煙火，但仍舊很開心。<br /><br />　　時間：2006年初<br />　　地點：飛天歷險‧蛇<br />　　值得紀念的一天，貓瞇保安堂靠自己的力量第一次推倒匏梟。雖然枯葉這個刀客沒什麼用處、又常常變流星，還是玩得很快樂。記得狂洗公會頻道的流星雨、匏梟血條見底的感動、和傾家蕩產買回經驗值和寵物忠誠度的無奈。<br />　　大家一起為同個目標努力，真好。<br /><br />　　時間：2006-05-28<br />　　地點：飛天歷險‧崑崙鏡<br />　　這是最近發生在飛天歷險的趣事之一，以後說不定會寫其他的（笑）。<br /><br />　　公會上線的人變少了，但線上的人還是會自己找樂子。最有趣的一次是在公會小屋裡，原本只是要幫忙煉化而已，後來在把中狐狸送回城之後，詭異的對話就開始了。<br />　　「快壓上去！」神蝶笑把中狐狸打倒在地，興奮地叫著，沒想到中狐狸已經傳送離開：「啊被他酸了&hellip;&hellip;」<br />　　枯葉一直在旁邊看著，這時才恍然大悟：「我以為你要壓？」<br />　　「大家一起壓嘛～」神蝶笑如此回應，兩人同時狂笑起來。之後，她們又突發奇想，把裝備都脫掉空手肉搏。<br />　　神蝶笑一個腳跟踢，把對手踹得老遠：「好像在看奇怪的頻道&hellip;&hellip;」沒想到，一陣光芒突然籠罩了枯葉的身體，原來是陰陽師的反擊技能風生水起發動了。「妳剛技術犯規！」她抗議。<br />　　而這時，中狐狸已經回來，正在一旁瘋狂拍照當中。<br />　　「妳色影師喔！」<br />　　「這機會難得啊。」<br />　　「枯葉，等等我們組隊毆他好了。」<br />　　「好啊！」<br />　　「我只有一滴血耶！」中狐狸聞言，慌張說。枯葉早料到這招，馬上施展起回復術，很快就把她的血補得滿滿的。她大驚，不過隨即鎮定下來，邪笑。<br />　　「所以說這時候就要&hellip;&hellip;」神蝶笑的HP回復了。<br />　　「喂！」枯葉一整個囧。<br />　　「我愛妳～」神蝶笑受到支援，打得更賣力，冷不防一個無想流星拳發出，枯葉的血條差點見底。<br />　　中狐狸只看得目瞪口呆：「哇靠妳們&hellip;&hellip;」<br />　　枯葉甚感不平：「作弊！」她不甘示弱，補完血後也相繼回敬了無想流星拳。<br />　　「一群犯規王！」神蝶笑身受重傷，但仍狂笑不止，自豪道。原來她還有中狐狸這個靠山，幾經治療之下，血量又回到全滿。<br />　　「狐狸姊姊我恨妳啊啊啊啊──！」<br />　　「Z頻道馬都這樣演。」神蝶笑的專業評論。<br />　　「話說到底幫不幫我升武器啊？」中狐狸突然想起。<br />　　「妳幫她補血，不升！」討打的枯葉。<br />　　不過最後還是幫忙了，因為向上改運的效用只剩下一分鐘。升級完畢後中狐狸開始跳起奇怪的舞步，神蝶笑立刻跟進，最後連枯葉都下海了。<br />　　後來中狐狸出門去找銅條，留下神蝶笑和枯葉在公會小屋裡閒逛。先是討論中間那張大桌子的用途，然後研究屋裡的兩盆小樹，接著就開始聊起各自的女兒來。<br />　　神蝶笑的女兒扭仔是○○園（避免廣告而馬賽克處理）小紅牌，據說那裡專賣正太。枯葉也把自己女兒，原名枯樹公主，a.k.a.哭述公煮，學名莉可莉絲，譽為＊＊堂小紅牌&hellip;&hellip;不過她卻不知道這間堂是賣什麼的。<br />　　「賣&hellip;&hellip;賣&hellip;&hellip;」兩人絞盡腦汁。忽然神蝶笑靈光一閃：「賣美少女好了！」說著，動手就要抓枯葉。<br />　　枯葉乾笑：「我可不是美少女。」<br />　　遠方的中狐狸插嘴：「不對，美少女要推風城！」<br />　　兩人聞言，瘋狂點頭。這下連不相干的人都扯進來了。<br />　　神蝶笑開始和女兒玩起她稱為「小甜甜遊戲」的追逐戰：一邊繞著長桌跑一邊叫「來追我啊」。這遊戲持續到她被「巴庫」為止，而此時枯葉早已笑得不支倒地。<br />　　啊，真是悠閒的公會小屋。</font></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kirihitoha.pixnet.net/blog/post/16471219">(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Sat, 17 Jun 2006 11:52:49 +0000</pubDate>
      <category>遊戲人間</category>
      <comments>http://kirihitoha.pixnet.net/blog/post/16471219#comments</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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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hack//】After the Twilight]]></title>
      <link>http://kirihitoha.pixnet.net/blog/post/16472359</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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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rologue　　「不知不覺，已經五年了呢。」　　&Theta;伺服器主城多納羅利雅克，少年躺在草地上，抬頭望天，喃喃道。他是個雙劍士，裝束卻不是系統預設──原本應是深綠色的服飾，在他身上竟是鮮豔的橘紅色；寫著Ｕ字的大帽底下是一頭綠髮，兩邊面頰上畫著三角形的紅色紋路。　　他，是破解黃昏事件的玩家之一，.hackers的凱特。　　「時間過得真快，不是嗎？」　　坐在他身邊的是個咒紋使少女；近乎雪白的淡金色長髮束在腦後，服裝以淡咖啡色與米黃色為主，臉上咒紋為雷系。金黃色的雙瞳看著同一片天空，充滿笑意。　　她，雖然不是其中一員，但曾目睹他們拯救這世界。　　「蜜絲托萊爾的女兒越來越可愛了喔。」　　「哦？如果沒記錯的話，今年五歲的樣子，還常用她母親的帳號玩呢。」　　「呵，對啊。凱特最近很忙吧？」　　「是啊，」他坐起，伸了個懶腰，語聲中有那麼一點疲憊：「整天都被課業壓得喘不過氣，上線時間只剩半夜，好友名單上的人幾乎都不在線上。」轉頭，一笑：「不過今天還真巧，竟然有機會遇到晨星妳。」　　晨星吐舌：「今晚有些失眠，想說上線看一下，結果就遇到凱特了。」她沒說的是，其實一直預感到有事情會發生，卻也不清楚究竟是什麼。　　這時，一陣悅耳的音效自兩人頭頂響起，接著便是提醒系統不久後即將停機維修的公告。凱特看來有些惆悵：「那我先下線了，下次見面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加油，相信那天很快就會來到的，」她輕輕頷首，鼓勵他：「不過在讀書的同時，也記得要照顧身體喔。」　　「是，我會努力的。」凱特比了個遵命的手勢，兩人一齊笑出聲來。　　「到時候，大家要不要再一起聚個餐、逛逛街？」她提議。　　他知道她指的是常聚在一起的這群朋友。「當然沒問題，正好慶祝妳和艾爾克考上大學。」他笑，不過隨即擺出哀怨的表情：「只是，我的荷包該不會又得遭殃了吧？」　　她故意幸災樂禍：「那你得先和黑玫瑰好好溝通？」　　凱特只有哭笑不得，認命地道：「好吧，那我下了，到時見。妳也早點睡。」　　「嗯，晚安。」她揮手。目送他離開後，仰倒在草地上。「就待到被踢下線吧&hellip;&hellip;」　　天空藍雖藍，卻沒有絲毫的不自然。她喜歡這裡，這個世界。　　所以，世界不讓她離開了。&nbsp;Chapter 1　AwakeningIn the Perspective of Akenokoru　　坐在河堤上已有半天，還是毫無頭緒。　　我，再也不是我。　　好像作了好長一個夢：夢裡，我是個十七歲的女學生，過著十分平凡的生活，興趣是閱讀和玩網路遊戲&hellip;&hellip;叫什麼來著，對了，The World。　　等一下，那不是夢，那是現實。　　那現在呢？　　水中的倒影是張完全陌生的面孔。長及至腰的銀髮，金黃色的雙眼，以及似曾相識的服裝。在哪裡看過？還有臉上那兩道咒紋&hellip;&hellip;　　這不是我的人物造型嗎？為什麼會這樣？那現實中的我&hellip;&hellip;？　　未歸還者。這個名詞閃過腦中。　　我知道，真正的我現正昏迷不醒，躺在某處的醫院中。　　但，凱特他們不是已經&hellip;&hellip;　　「The World？妳搞錯了，」女子聽畢我的疑問，不可思議地望著我：「妳不知道嗎？CC公司在兩年前發生火災，整個都燒掉了喲，現在是新版的R:2。」　　我感到一陣暈眩：「等等&hellip;&hellip;今年是？」　　她莫名奇妙地睜大眼，良久才道：「妳有問題嗎？今年當然是2017年啊。」不理會我的震驚，她打了個哈欠：「沒事的話我先走了，還得練功呢。」　　我還想追問，她卻已揮著手，轉身離去。　　2017年，這代表我昏迷了兩年。　　該怎麼辦？要怎麼回去？大家一定都很擔心吧？　　抬頭看向那片藍得極度不自然的天空，這不是我所認識的The World。不只外型不同，連人們也變得好冷漠。只有我，維持舊版的造型，更顯得格格不入。　　好想哭。　　我把頭埋進臂彎間，忽然，一陣腳步聲傳來，在我身後停下。我回頭，見到是兩名男子，應該是劍士。　　「喂，沒看過這種人物喔，妳什麼職業？」一人發問。　　我茫然眨眼，答：「咒&hellip;&hellip;咒紋使。」　　他們對望一眼，轟然而笑，我愣在當地。「咒紋使，那是什麼東西？」他說，滿面的嘲笑：「跟妳講，這遊戲的法系只有咒療士和魔導士啦！」　　他的同伴忽然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慢著，說不定這就是所謂的隱藏人物。」他湊近，我幾乎可以感覺到他的氣息：「妳這傢伙了不起，遊戲才剛出沒多久就解完僅此唯一任務了&hellip;&hellip;」　　「不知道砍起來是什麼感覺？」他們雙雙拔劍，一步步朝我靠近。　　我來不及站起，便驚得直往後退：「這、你們在開玩笑吧？PK其他玩家，是違法的，會被系統管理者制裁的！」　　兩人聞言，彷彿聽見了什麼笑話一樣，再度狂笑：「系統管理者？那已經是過去式了，妳到底活在什麼年代啊？」一人揮劍，擊中我身邊的草地：「站起來！不然的話，下一劍就砍在妳身上！」　　我慌忙爬起，將法杖護在自己身前。看來他們是玩真的，不反抗就只有挨打的份，幸好我等級還不算低，應該有機會可以逃跑：「落石術！」我一揮法杖。　　他們見我施法，警戒地退了一步，但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妳在搞笑喔？」一人狠狠揍了我一拳，我驚叫，跌倒在地。好痛，真的好痛，他們的攻擊，我都感覺得到。可是，為什麼不能使用法術？　　難道是因為改版的關係？這樣想想也有道理，畢竟咒紋使不再是規格內的職業，相關法術的數據一定也被系統清除了。　　想起適才的疼痛，要是真的被他們殺了，我會如何？我一咬牙，再度站起，但這次轉身就跑。只要用混亂之門傳送離開，他們就追不上了。　　「站住！」他們一時不能反應，等回過神時，我已經跑遠。　　傳送到另一場景，我才停下，氣喘吁吁地坐倒。　　黃昏的聖堂，夕陽的殘光穿過彩繪玻璃，灑了滿地金黃。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我要回家，誰都好，拜託來救我，凱特、黑玫瑰、艾爾克&hellip;&hellip;求求你們&hellip;&hellip;」　　我自言自語，心中盡是無助，淚水像湧泉般落下。　　然後，在淚眼模糊中，我看到了。　　橘色的裝束，綠色的頭髮。　　「凱特&hellip;&hellip;？」我揉揉眼，確定自己沒有看錯，隨即感到無限的委屈，哭著衝上前，緊緊抱住他。「凱特，這個世界好可怕&hellip;&hellip;」我啜泣著，閉上雙眼：「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該怎麼回去&hellip;&hellip;」　　他的身體原本是僵硬的，但不久後，漸漸放鬆了下來。他輕摟住我，沒有說話，只是任由我靠在他的胸前。　　怦怦、怦怦，我聽到了他的心跳。那是緩慢而有規律的心跳。　　我找到了依靠。In the Perspective of Tri-Edge　　工作排程進行中，傳送至Lost Ground。　　傳送完畢，任務確定。　　前方發現規格以外PC，資料搜尋中。　　PC接近，戰鬥準備。　　PC動作：擁抱。　　這是，什麼，感覺？　　第一次，有人&hellip;&hellip;　　執行動作：擁抱。Chapter 3　KillerIn the Perspective of Akenokoru　　過了好久好久，我們才分開。　　「對不起，真是太失禮了&hellip;&hellip;」我拭乾淚水，不好意思地笑著，開始滔滔不絕地說起話來：「不過，真的好高興好高興，沒想到凱特竟然會在這裡，這樣我就放心了&hellip;&hellip;凱特？」突然察覺有異，抬頭一看。　　他沒有說話，只是直直盯著我，若有所思。這時，我才發現，他和我印象中的凱特似乎有些不同。　　雖然同樣是雙劍士、同樣是橘和綠的組合，仔細看還是不一樣的。此人頭髮較長且凌亂，瀏海足以覆蓋上半的面龐，而另一半則是隱藏在高領的服裝之後；衣衫破落，上頭充滿補丁，並綁滿了皮帶；最重要的是，他露出的一隻眼為深綠色，其中包含著無底的空洞。　　就像是，經歷過什麼災難。　　「真、真是抱歉，我認錯人了。」我踉蹌退後。　　他的眼微微睜大，還是不發一語。　　見他並無開口的意思，我只好深深一鞠躬，轉身離開。　　果然，不可能有這麼幸運的事。　　離開聖堂，天色已晚，卻還不知該何去何從。照理講，我應該不會感到任何飢餓和疲勞，因為外界的我成日躺在床上，三餐都有供應食物。　　但，此時，我覺得好疲憊、好空虛。　　瑟縮著靠在樹下，我抱住雙膝，合眼。　　有人接近，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來不及了。「喲，真是冤家路窄呀。」　　我像是被電到一樣驚了一跳，沒有給自己抬頭看的時間便想逃走，但很快被扯住衣領，摔倒在地。有隻腳踏住我，它的主人也說話了。　　「不要急著走嘛，只是切磋一下武藝而已。」是下午遇上的兩名劍士之一：「那傢伙先下線了，這次就一對一，夠公平了吧？」　　一點都不公平。「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踏在背上的一足抬起，我好不容易才有機會喘口氣，卻遭到狠狠一踢：「這樣！」那一下正中腹部。我張大嘴想叫，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劇咳，充滿鹹味的液體自喉頭直湧上來。　　「早就叫妳好好打了，這是自討苦吃嘛。」　　我倒地，再也沒有力氣爬起。一道洪流順著嘴角流至地面，我這才看清是血，鮮紅的血。　　食物鏈，動物的血將提供植物養分。腦中突然出現這個想法，不過隨即感到可笑。這個世界，只是一堆０和１的合成體，不會需要這些的。　　「真是沒用，」聽在耳裡，他似乎是在空蕩山谷的彼端和我交談，語聲遙遠又充滿回音。「原本以為會有趣一些的，沒想到竟然是個廢物。」　　廢物嗎？我疲倦地想。這不重要，反正我就要死了。　　不知道死在這裡，靈魂出不出得去，還是會像一般PC重生？如果是後者，那還可真是寶貴的經驗，因為只要經歷、習慣死亡，以後將不會懼怕死亡。　　越來越離譜了，還是別再胡思亂想。但又說不定，被殺死後，我會神奇地回到現實世界？這麼一想，突然有些期盼。　　唉，煩死了。　　我微微轉動眼珠，總覺得好像又看見了凱特。　　唰，長劍筆直落下，沒入草地。　　沒錯，我真的很沒用。　　就連此時，心中想的也只是依賴別人&hellip;&hellip;。In the Perspective of Tri-Edge　　她，是誰？凱特，是誰？　　我，凱特？　　為什麼，她悲傷？　　從她的背影，我看見，破碎的心。　　我追。　　錯誤─違反排程。　　前方發現PC，人類男，32級擊劍士。　　PC指令：攻擊模式。　　她，流血。　　我，還在做什麼？還在做什麼？　　好吵。　　錯誤─違反排程。　　錯誤─違反排程。　　錯誤─違反排程。　　鐵鍊斷裂的聲音。　　世界，不能這樣對待她。　　因為她是、她是&hellip;&hellip;　　「我會讓你知道，你應得的逞罰是什麼。混帳。」　　原來，我的聲音是這樣的。　　她是第一個&hellip;&hellip;]]></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font face="Arial">Prologue<br /></font><font face="Arial"><br />　　「不知不覺，已經五年了呢。」<br />　　&Theta;伺服器主城多納羅利雅克，少年躺在草地上，抬頭望天，喃喃道。他是個雙劍士，裝束卻不是系統預設──原本應是深綠色的服飾，在他身上竟是鮮豔的橘紅色；寫著Ｕ字的大帽底下是一頭綠髮，兩邊面頰上畫著三角形的紅色紋路。<br />　　他，是破解黃昏事件的玩家之一，.hackers的凱特。<br />　　「時間過得真快，不是嗎？」<br />　　坐在他身邊的是個咒紋使少女；近乎雪白的淡金色長髮束在腦後，服裝以淡咖啡色與米黃色為主，臉上咒紋為雷系。金黃色的雙瞳看著同一片天空，充滿笑意。<br />　　她，雖然不是其中一員，但曾目睹他們拯救這世界。<br />　　「蜜絲托萊爾的女兒越來越可愛了喔。」<br />　　「哦？如果沒記錯的話，今年五歲的樣子，還常用她母親的帳號玩呢。」<br />　　「呵，對啊。凱特最近很忙吧？」<br />　　「是啊，」他坐起，伸了個懶腰，語聲中有那麼一點疲憊：「整天都被課業壓得喘不過氣，上線時間只剩半夜，好友名單上的人幾乎都不在線上。」轉頭，一笑：「不過今天還真巧，竟然有機會遇到晨星妳。」<br />　　晨星吐舌：「今晚有些失眠，想說上線看一下，結果就遇到凱特了。」她沒說的是，其實一直預感到有事情會發生，卻也不清楚究竟是什麼。<br />　　這時，一陣悅耳的音效自兩人頭頂響起，接著便是提醒系統不久後即將停機維修的公告。凱特看來有些惆悵：「那我先下線了，下次見面不知道是什麼時候？」<br />　　「加油，相信那天很快就會來到的，」她輕輕頷首，鼓勵他：「不過在讀書的同時，也記得要照顧身體喔。」<br />　　「是，我會努力的。」凱特比了個遵命的手勢，兩人一齊笑出聲來。<br />　　「到時候，大家要不要再一起聚個餐、逛逛街？」她提議。<br />　　他知道她指的是常聚在一起的這群朋友。「當然沒問題，正好慶祝妳和艾爾克考上大學。」他笑，不過隨即擺出哀怨的表情：「只是，我的荷包該不會又得遭殃了吧？」<br />　　她故意幸災樂禍：「那你得先和黑玫瑰好好溝通？」<br />　　凱特只有哭笑不得，認命地道：「好吧，那我下了，到時見。妳也早點睡。」<br />　　「嗯，晚安。」她揮手。目送他離開後，仰倒在草地上。「就待到被踢下線吧&hellip;&hellip;」<br />　　天空藍雖藍，卻沒有絲毫的不自然。她喜歡這裡，這個世界。<br />　　所以，世界不讓她離開了。</font></p><p><font face="Arial"></font>&nbsp;</p><font face="Arial"><p><br />Chapter 1　Awakening</p><p>In the Perspective of Akenokoru</p><p>　　坐在河堤上已有半天，還是毫無頭緒。<br />　　我，再也不是我。<br />　　好像作了好長一個夢：夢裡，我是個十七歲的女學生，過著十分平凡的生活，興趣是閱讀和玩網路遊戲&hellip;&hellip;叫什麼來著，對了，The World。<br />　　等一下，那不是夢，那是現實。<br />　　那現在呢？<br />　　水中的倒影是張完全陌生的面孔。長及至腰的銀髮，金黃色的雙眼，以及似曾相識的服裝。在哪裡看過？還有臉上那兩道咒紋&hellip;&hellip;<br />　　這不是我的人物造型嗎？為什麼會這樣？那現實中的我&hellip;&hellip;？<br />　　未歸還者。這個名詞閃過腦中。<br />　　我知道，真正的我現正昏迷不醒，躺在某處的醫院中。<br />　　但，凱特他們不是已經&hellip;&hellip;</p><p>　　「The World？妳搞錯了，」女子聽畢我的疑問，不可思議地望著我：「妳不知道嗎？CC公司在兩年前發生火災，整個都燒掉了喲，現在是新版的R:2。」<br />　　我感到一陣暈眩：「等等&hellip;&hellip;今年是？」<br />　　她莫名奇妙地睜大眼，良久才道：「妳有問題嗎？今年當然是2017年啊。」不理會我的震驚，她打了個哈欠：「沒事的話我先走了，還得練功呢。」<br />　　我還想追問，她卻已揮著手，轉身離去。</p><p>　　2017年，這代表我昏迷了兩年。<br />　　該怎麼辦？要怎麼回去？大家一定都很擔心吧？<br />　　抬頭看向那片藍得極度不自然的天空，這不是我所認識的The World。不只外型不同，連人們也變得好冷漠。只有我，維持舊版的造型，更顯得格格不入。<br />　　好想哭。<br />　　我把頭埋進臂彎間，忽然，一陣腳步聲傳來，在我身後停下。我回頭，見到是兩名男子，應該是劍士。<br />　　「喂，沒看過這種人物喔，妳什麼職業？」一人發問。<br />　　我茫然眨眼，答：「咒&hellip;&hellip;咒紋使。」<br />　　他們對望一眼，轟然而笑，我愣在當地。「咒紋使，那是什麼東西？」他說，滿面的嘲笑：「跟妳講，這遊戲的法系只有咒療士和魔導士啦！」<br />　　他的同伴忽然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慢著，說不定這就是所謂的隱藏人物。」他湊近，我幾乎可以感覺到他的氣息：「妳這傢伙了不起，遊戲才剛出沒多久就解完僅此唯一任務了&hellip;&hellip;」<br />　　「不知道砍起來是什麼感覺？」他們雙雙拔劍，一步步朝我靠近。<br />　　我來不及站起，便驚得直往後退：「這、你們在開玩笑吧？PK其他玩家，是違法的，會被系統管理者制裁的！」<br />　　兩人聞言，彷彿聽見了什麼笑話一樣，再度狂笑：「系統管理者？那已經是過去式了，妳到底活在什麼年代啊？」一人揮劍，擊中我身邊的草地：「站起來！不然的話，下一劍就砍在妳身上！」<br />　　我慌忙爬起，將法杖護在自己身前。看來他們是玩真的，不反抗就只有挨打的份，幸好我等級還不算低，應該有機會可以逃跑：「落石術！」我一揮法杖。<br />　　他們見我施法，警戒地退了一步，但什麼事情都沒發生。<br />　　「妳在搞笑喔？」一人狠狠揍了我一拳，我驚叫，跌倒在地。好痛，真的好痛，他們的攻擊，我都感覺得到。可是，為什麼不能使用法術？<br />　　難道是因為改版的關係？這樣想想也有道理，畢竟咒紋使不再是規格內的職業，相關法術的數據一定也被系統清除了。<br />　　想起適才的疼痛，要是真的被他們殺了，我會如何？我一咬牙，再度站起，但這次轉身就跑。只要用混亂之門傳送離開，他們就追不上了。<br />　　「站住！」他們一時不能反應，等回過神時，我已經跑遠。</p><p>　　傳送到另一場景，我才停下，氣喘吁吁地坐倒。<br />　　黃昏的聖堂，夕陽的殘光穿過彩繪玻璃，灑了滿地金黃。<br />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我要回家，誰都好，拜託來救我，凱特、黑玫瑰、艾爾克&hellip;&hellip;求求你們&hellip;&hellip;」<br />　　我自言自語，心中盡是無助，淚水像湧泉般落下。<br />　　然後，在淚眼模糊中，我看到了。<br />　　橘色的裝束，綠色的頭髮。<br />　　「凱特&hellip;&hellip;？」我揉揉眼，確定自己沒有看錯，隨即感到無限的委屈，哭著衝上前，緊緊抱住他。「凱特，這個世界好可怕&hellip;&hellip;」我啜泣著，閉上雙眼：「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該怎麼回去&hellip;&hellip;」<br />　　他的身體原本是僵硬的，但不久後，漸漸放鬆了下來。他輕摟住我，沒有說話，只是任由我靠在他的胸前。<br />　　怦怦、怦怦，我聽到了他的心跳。那是緩慢而有規律的心跳。<br />　　我找到了依靠。</p><p>In the Perspective of Tri-Edge</p><p>　　工作排程進行中，傳送至Lost Ground。<br />　　傳送完畢，任務確定。<br />　　前方發現規格以外PC，資料搜尋中。<br />　　PC接近，戰鬥準備。<br />　　PC動作：擁抱。</p><p>　　這是，什麼，感覺？<br />　　第一次，有人&hellip;&hellip;</p><p>　　執行動作：擁抱。</p><p>Chapter 3　Killer</p><p>In the Perspective of Akenokoru</p><p>　　過了好久好久，我們才分開。<br />　　「對不起，真是太失禮了&hellip;&hellip;」我拭乾淚水，不好意思地笑著，開始滔滔不絕地說起話來：「不過，真的好高興好高興，沒想到凱特竟然會在這裡，這樣我就放心了&hellip;&hellip;凱特？」突然察覺有異，抬頭一看。<br />　　他沒有說話，只是直直盯著我，若有所思。這時，我才發現，他和我印象中的凱特似乎有些不同。<br />　　雖然同樣是雙劍士、同樣是橘和綠的組合，仔細看還是不一樣的。此人頭髮較長且凌亂，瀏海足以覆蓋上半的面龐，而另一半則是隱藏在高領的服裝之後；衣衫破落，上頭充滿補丁，並綁滿了皮帶；最重要的是，他露出的一隻眼為深綠色，其中包含著無底的空洞。<br />　　就像是，經歷過什麼災難。<br />　　「真、真是抱歉，我認錯人了。」我踉蹌退後。<br />　　他的眼微微睜大，還是不發一語。<br />　　見他並無開口的意思，我只好深深一鞠躬，轉身離開。<br />　　果然，不可能有這麼幸運的事。<br />　　離開聖堂，天色已晚，卻還不知該何去何從。照理講，我應該不會感到任何飢餓和疲勞，因為外界的我成日躺在床上，三餐都有供應食物。<br />　　但，此時，我覺得好疲憊、好空虛。<br />　　瑟縮著靠在樹下，我抱住雙膝，合眼。<br />　　有人接近，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br />　　來不及了。「喲，真是冤家路窄呀。」<br />　　我像是被電到一樣驚了一跳，沒有給自己抬頭看的時間便想逃走，但很快被扯住衣領，摔倒在地。有隻腳踏住我，它的主人也說話了。<br />　　「不要急著走嘛，只是切磋一下武藝而已。」是下午遇上的兩名劍士之一：「那傢伙先下線了，這次就一對一，夠公平了吧？」<br />　　一點都不公平。「你到底想怎樣？」<br />　　「我想──」踏在背上的一足抬起，我好不容易才有機會喘口氣，卻遭到狠狠一踢：「這樣！」那一下正中腹部。我張大嘴想叫，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劇咳，充滿鹹味的液體自喉頭直湧上來。<br />　　「早就叫妳好好打了，這是自討苦吃嘛。」<br />　　我倒地，再也沒有力氣爬起。一道洪流順著嘴角流至地面，我這才看清是血，鮮紅的血。<br />　　食物鏈，動物的血將提供植物養分。腦中突然出現這個想法，不過隨即感到可笑。這個世界，只是一堆０和１的合成體，不會需要這些的。<br />　　「真是沒用，」聽在耳裡，他似乎是在空蕩山谷的彼端和我交談，語聲遙遠又充滿回音。「原本以為會有趣一些的，沒想到竟然是個廢物。」<br />　　廢物嗎？我疲倦地想。這不重要，反正我就要死了。<br />　　不知道死在這裡，靈魂出不出得去，還是會像一般PC重生？如果是後者，那還可真是寶貴的經驗，因為只要經歷、習慣死亡，以後將不會懼怕死亡。<br />　　越來越離譜了，還是別再胡思亂想。但又說不定，被殺死後，我會神奇地回到現實世界？這麼一想，突然有些期盼。<br />　　唉，煩死了。<br />　　我微微轉動眼珠，總覺得好像又看見了凱特。<br />　　唰，長劍筆直落下，沒入草地。<br />　　沒錯，我真的很沒用。<br />　　就連此時，心中想的也只是依賴別人&hellip;&hellip;。</p><p>In the Perspective of Tri-Edge</p><p>　　她，是誰？凱特，是誰？<br />　　我，凱特？<br />　　為什麼，她悲傷？<br />　　從她的背影，我看見，破碎的心。<br />　　我追。</p><p>　　錯誤─違反排程。<br />　　前方發現PC，人類男，32級擊劍士。<br />　　PC指令：攻擊模式。</p><p>　　她，流血。<br />　　我，還在做什麼？還在做什麼？<br />　　好吵。</p><p>　　錯誤─違反排程。<br />　　錯誤─違反排程。<br />　　錯誤─違反排程。</p><p>　　鐵鍊斷裂的聲音。<br />　　世界，不能這樣對待她。<br />　　因為她是、她是&hellip;&hellip;</p><p>　　「我會讓你知道，你應得的逞罰是什麼。混帳。」<br />　　原來，我的聲音是這樣的。</p><p>　　她是第一個&hellip;&hellip;</p></font>  <div class="more"><a href="http://kirihitoha.pixnet.net/blog/post/16472359">(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Sat, 06 May 2006 13:06:07 +0000</pubDate>
      <category>隨心所欲</category>
      <comments>http://kirihitoha.pixnet.net/blog/post/16472359#comments</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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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hack//】G.U. Rebirth宣傳片文字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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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世界已經煥然一新，　　只有「The World」其名殘留。　　「妳知道三爪痕嗎？」原野，手持電鋸的白髮少年如此問。　　坐倒在地的短髮女子一愣，不知他所指為何：「那是什麼？」　　少年將電鋸架在她頸邊，緩緩道來：「他是有著蒼炎之名，傳說中的PK。人們說，被他殺死的玩家便無法回到遊戲。」語聲冷得令人不寒而慄。　　PK，Player Killer，玩家殺手。　　「啊？太可笑了！」女子道，臉上滿是不屑：「你不應該相信那些BBS上的流言嘛！」她瞇眼望他。　　少年沒料到她會這麼說，雙瞳驀地縮小，眼神轉為狠毒，電鋸也在這時轉動起來。女子大驚，身體一縮，卻躲不過迎面而來的攻擊。　　切割聲後，她倒下。　　２０１７年，　　這應該是個烏托邦的幻想世界，　　已成為無秩序所盛行的地方&hellip;&hellip;　　‧Ｈａｃｋ／／Ｇ‧Ｕ‧　　回想起來，那似乎是昨天才發生的事。　　「謝&hellip;&hellip;」還是新手的少年轉身，正想道謝，卻驚駭地發現竟有把長劍抵在自己脖上。森冷的寒光照映著他的面龐，似乎預告著終結的到來。　　「像你這種白──痴，根本沒有玩這遊戲的資格！」　　他清楚地聽到那些玩家殺手說。　　於是。　　「『死的恐怖』&hellip;&hellip;！」一人顫聲道，指著他。　　他冷笑一聲，掏出武器。　　「是『PKK』的，ハセヲ！」　　PKK，即是「Player Killer Killer」。　　現在的The World已是玩家殺手盛行，令人唏噓不已。　　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黃昏，銃戰士遠望：「他，不是普通的玩家殺手。」　　原野，少年衝向敵人，揮動武器：「我要證明我的力量！」　　回憶，少女慘然轉頭，面目悽涼：「我想，是因為失去了對『世界』的愛&hellip;&hellip;」　　現實世界，幻想世界﹔　　兩個舞台，八個人的故事。　　「除了變強以外，我別無選擇。」鍊裝士少年痛苦地道。　　由上方注視著敵人，他嘲諷：「那還真是謝謝你啊。」　　ハセヲ，The Terror of Death。　　「無論如何，ハセヲ你終究還是ハセヲ，不是嗎！」咒療士少女追上疾行中的少年，激動地叫。　　アトリ，The Mirage of Deceit。　　「你們兩個沒事吧？」淺藍髮的銃戰士伸手，眨眼，和善地問。　　クーン，The Propagation。　　「那碑文，已經甦醒了。」妖扇士巨漢收起折扇，扶了扶眼鏡。　　八咫，The Prophet。　　「我．們．倆，」魔導士女孩臉色微紅，一字一頓對少年說：「被命運的紅線牽連著！」雙眼發光，讓身後的他哭笑不得。　　朔望，The Machinator。　　「多可悲啊，」紫髮斬刀士一拂長髮，伸手撥弄著半空中的紫色異光：「你，沒有力量&hellip;&hellip;」　　エンデュウランス，The Temptress。　　「這將會很有趣，對吧？」成熟的拳術士女子一笑。　　パイ，The Avenger。　　「比起以前，你變強了。」背著夕陽，左手槍械上鑲著把大鎖的銃戰士說。　　オーヴァン，The Rebirth。&nbsp;&nbsp;&nbsp;　　噹──　　C大調的La。&nbsp;&nbsp;&nbsp;　　「那是什麼聲音？」　　聖堂裡，那充滿遙遠記憶的地方，他驚得回過頭。　　全身黑色鎧甲的少年站在大廳中間，夕陽的殘光穿過彩繪玻璃，灑了滿地金黃。明和暗，形成一幅強烈對比的圖畫。　　正自驚疑不定，環顧四週的同時，一道光芒出現在他背後，他察覺異樣，趕忙轉身，卻仍被突然襲來的它擊得老遠。　　好不容易站定腳步，他警戒地瞪視著眼前那片刺眼的藍。最後，伴隨著一陣強風，光芒散去，自其中踏出的是名身著橘紅色服裝的綠髮雙劍士──傳說中，有著蒼炎之名的玩家殺手。　　眼中不帶任何感情，他緩步走向少年，自腰間取出武器，交叉放在胸前。將其張開，原來是兩把黝黑的鐵爪，六支分叉綻放在他的兩旁。背著光，儼然是地獄使者修羅的姿態。　　他，冷酷地凝視著他。　　而他，也在這時，被勾起無數回憶。　　她溫柔的面龐。　　她美麗的笑靨。　　她悲慘的死亡。　　「三爪痕&hellip;&hellip;」　　就是他，奪走了少年最重要之人的生命。　　「你這傢伙──！」　　掏出雙刃，全身因憤怒而劇烈顫抖，少年閃身，開始兇猛的攻勢。殺手側身，僅用單手便擋住他所有的攻勢，兩樣武器摩擦出瀑布般的火花。少年往後一縱，扔開雙刃，從背後拔起電鋸。　　他怒吼，轉動著電鋸，衝向殺手，但仍被擋下。這時，殺手舉起另一隻手，揮動巨爪，將他擊倒在地，電鋸也深深歇進地板。　　雖已處於劣勢，少年還是掙扎著，想要站起。　　殺手見狀，仰頭，眼微微睜大。　　那表情是驚訝，是讚賞，還是憎惡？　　要為她報仇&hellip;&hellip;　　少年心意已決，也無畏地瞪視著眼前的敵人。　　「──我還沒完呢！」　　取出長矛，往殺手甩去，但，就在舉手之間，長矛被打成碎片。　　他還沒有機會震驚，殺手便以迅雷之速來到他面前，將他打回地上，接著，舉起右手，將掌面對著他。　　紅色的異光，缺了一角的腕輪。　　少年倒抽一口涼氣。　　他知道的，就是這東西，讓她&hellip;&hellip;　　「哇啊啊啊啊啊啊──！」　　「G.U.」，究竟代表什麼？　　「記住，PKK的行為，和PK並沒有兩樣。」　　Gate of Uroboros。　　Gathering of the Unwilling。　　Graceless Unison。　　Genocide of the Unfaithful。　　「在這道厚重的牆後面，你認為是什麼呢？」　　Genetics of the Unknown。　　Geek's Utopia。　　Guardian Ubiquitous。　　Guide to an Uprising。　　「這樣是不行的，ハセヲ哥哥。」　　「G.U.」，是&hellip;&hellip;　　「我已經等你很久了。」黑暗中，男聲說。　　少年撐著頭，心跳加速，面上帶著詭異的微笑。「我在這裡！」　　他站起，仰天長嘯。　　「SKEITH──！」&nbsp;　　所以，他，成為了怪物。&nbsp;　　‧Ｈａｃｋ／／Ｇ‧Ｕ‧　　Grow Up。　　今天，他會回來，　　回到那悲劇的舞台&hellip;&hellip;─────後記：話說第一次看到這短片時，就深深被吸引了。寫這篇時，仔細看過好幾遍，發現裡面有很多值得注意的小細節呢。有很多人說話的那段，因為日文功力尚淺，不是聽不清楚就是聽不懂，所以只寫了三句。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聽出其他的呢？還有，最後的配樂好棒，好喜歡！]]></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font face="Arial">　　世界已經煥然一新，<br />　　只有「The World」其名殘留。</font></p><font face="Arial"><p><br />　　「妳知道三爪痕嗎？」原野，手持電鋸的白髮少年如此問。<br />　　坐倒在地的短髮女子一愣，不知他所指為何：「那是什麼？」<br />　　少年將電鋸架在她頸邊，緩緩道來：「他是有著蒼炎之名，傳說中的PK。人們說，被他殺死的玩家便無法回到遊戲。」語聲冷得令人不寒而慄。<br />　　PK，Player Killer，玩家殺手。<br />　　「啊？太可笑了！」女子道，臉上滿是不屑：「你不應該相信那些BBS上的流言嘛！」她瞇眼望他。<br />　　少年沒料到她會這麼說，雙瞳驀地縮小，眼神轉為狠毒，電鋸也在這時轉動起來。女子大驚，身體一縮，卻躲不過迎面而來的攻擊。<br />　　切割聲後，她倒下。</p><p><br />　　２０１７年，<br />　　這應該是個烏托邦的幻想世界，<br />　　已成為無秩序所盛行的地方&hellip;&hellip;</p><p><br />　　‧Ｈａｃｋ／／Ｇ‧Ｕ‧</p><p><br />　　回想起來，那似乎是昨天才發生的事。<br />　　「謝&hellip;&hellip;」還是新手的少年轉身，正想道謝，卻驚駭地發現竟有把長劍抵在自己脖上。森冷的寒光照映著他的面龐，似乎預告著終結的到來。<br />　　「像你這種白──痴，根本沒有玩這遊戲的資格！」<br />　　他清楚地聽到那些玩家殺手說。<br />　　於是。<br />　　「『死的恐怖』&hellip;&hellip;！」一人顫聲道，指著他。<br />　　他冷笑一聲，掏出武器。<br />　　「是『PKK』的，ハセヲ！」</p><p><br />　　PKK，即是「Player Killer Killer」。<br />　　現在的The World已是玩家殺手盛行，令人唏噓不已。<br />　　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p><p><br />　　黃昏，銃戰士遠望：「他，不是普通的玩家殺手。」<br />　　原野，少年衝向敵人，揮動武器：「我要證明我的力量！」<br />　　回憶，少女慘然轉頭，面目悽涼：「我想，是因為失去了對『世界』的愛&hellip;&hellip;」</p><p><br />　　現實世界，幻想世界﹔<br />　　兩個舞台，八個人的故事。</p><p>　　「除了變強以外，我別無選擇。」鍊裝士少年痛苦地道。<br />　　由上方注視著敵人，他嘲諷：「那還真是謝謝你啊。」</p><p>　　ハセヲ，The Terror of Death。</p><p>　　「無論如何，ハセヲ你終究還是ハセヲ，不是嗎！」咒療士少女追上疾行中的少年，激動地叫。</p><p>　　アトリ，The Mirage of Deceit。</p><p>　　「你們兩個沒事吧？」淺藍髮的銃戰士伸手，眨眼，和善地問。</p><p>　　クーン，The Propagation。</p><p>　　「那碑文，已經甦醒了。」妖扇士巨漢收起折扇，扶了扶眼鏡。</p><p>　　八咫，The Prophet。</p><p>　　「我．們．倆，」魔導士女孩臉色微紅，一字一頓對少年說：「被命運的紅線牽連著！」雙眼發光，讓身後的他哭笑不得。</p><p>　　朔望，The Machinator。</p><p>　　「多可悲啊，」紫髮斬刀士一拂長髮，伸手撥弄著半空中的紫色異光：「你，沒有力量&hellip;&hellip;」</p><p>　　エンデュウランス，The Temptress。</p><p>　　「這將會很有趣，對吧？」成熟的拳術士女子一笑。</p><p>　　パイ，The Avenger。</p><p>　　「比起以前，你變強了。」背著夕陽，左手槍械上鑲著把大鎖的銃戰士說。</p><p>　　オーヴァン，The Rebirth。</p><p>&nbsp;</p><p>&nbsp;</p><p>&nbsp;</p><p>　　噹──</p><p><br />　　C大調的La。</p><p>&nbsp;</p><p>&nbsp;</p><p>&nbsp;</p><p>　　「那是什麼聲音？」<br />　　聖堂裡，那充滿遙遠記憶的地方，他驚得回過頭。<br />　　全身黑色鎧甲的少年站在大廳中間，夕陽的殘光穿過彩繪玻璃，灑了滿地金黃。明和暗，形成一幅強烈對比的圖畫。<br />　　正自驚疑不定，環顧四週的同時，一道光芒出現在他背後，他察覺異樣，趕忙轉身，卻仍被突然襲來的它擊得老遠。<br />　　好不容易站定腳步，他警戒地瞪視著眼前那片刺眼的藍。最後，伴隨著一陣強風，光芒散去，自其中踏出的是名身著橘紅色服裝的綠髮雙劍士──傳說中，有著蒼炎之名的玩家殺手。<br />　　眼中不帶任何感情，他緩步走向少年，自腰間取出武器，交叉放在胸前。將其張開，原來是兩把黝黑的鐵爪，六支分叉綻放在他的兩旁。背著光，儼然是地獄使者修羅的姿態。<br />　　他，冷酷地凝視著他。<br />　　而他，也在這時，被勾起無數回憶。</p><p>　　她溫柔的面龐。<br />　　她美麗的笑靨。<br />　　她悲慘的死亡。</p><p>　　「三爪痕&hellip;&hellip;」<br />　　就是他，奪走了少年最重要之人的生命。<br />　　「你這傢伙──！」<br />　　掏出雙刃，全身因憤怒而劇烈顫抖，少年閃身，開始兇猛的攻勢。殺手側身，僅用單手便擋住他所有的攻勢，兩樣武器摩擦出瀑布般的火花。少年往後一縱，扔開雙刃，從背後拔起電鋸。<br />　　他怒吼，轉動著電鋸，衝向殺手，但仍被擋下。這時，殺手舉起另一隻手，揮動巨爪，將他擊倒在地，電鋸也深深歇進地板。<br />　　雖已處於劣勢，少年還是掙扎著，想要站起。<br />　　殺手見狀，仰頭，眼微微睜大。<br />　　那表情是驚訝，是讚賞，還是憎惡？</p><p>　　要為她報仇&hellip;&hellip;</p><p>　　少年心意已決，也無畏地瞪視著眼前的敵人。<br />　　「──我還沒完呢！」<br />　　取出長矛，往殺手甩去，但，就在舉手之間，長矛被打成碎片。<br />　　他還沒有機會震驚，殺手便以迅雷之速來到他面前，將他打回地上，接著，舉起右手，將掌面對著他。<br />　　紅色的異光，缺了一角的腕輪。<br />　　少年倒抽一口涼氣。<br />　　他知道的，就是這東西，讓她&hellip;&hellip;<br />　　「哇啊啊啊啊啊啊──！」</p><p><br />　　「G.U.」，究竟代表什麼？</p><p><br />　　「記住，PKK的行為，和PK並沒有兩樣。」<br /><font color="#ffffff">　　Gate of Uroboros。<br />　　Gathering of the Unwilling。<br />　　Graceless Unison。<br />　　Genocide of the Unfaithful。</font><br />　　「在這道厚重的牆後面，你認為是什麼呢？」<br /><font color="#ffffff">　　Genetics of the Unknown。<br />　　Geek's Utopia。<br />　　Guardian Ubiquitous。<br />　　Guide to an Uprising。</font><br />　　「這樣是不行的，ハセヲ哥哥。」</p><p><br /><font color="#ffffff">　　「G.U.」，是&hellip;&hellip;</font></p><p><br />　　「我已經等你很久了。」黑暗中，男聲說。<br />　　少年撐著頭，心跳加速，面上帶著詭異的微笑。「我在這裡！」<br />　　他站起，仰天長嘯。<br />　　「SKEITH──！」</p><p>&nbsp;</p><p>　　所以，他，成為了怪物。</p><p>&nbsp;</p><p>　　‧Ｈａｃｋ／／Ｇ‧Ｕ‧</p><p>　　<font color="#ffffff">Grow Up。</font></p><p>　　今天，他會回來，<br />　　回到那悲劇的舞台&hellip;&hellip;</p><p>─────</p><p>後記：<br />話說第一次看到這短片時，就深深被吸引了。<br />寫這篇時，仔細看過好幾遍，發現裡面有很多值得注意的小細節呢。<br />有很多人說話的那段，因為日文功力尚淺，不是聽不清楚就是聽不懂，所以只寫了三句。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聽出其他的呢？<br />還有，最後的配樂好棒，好喜歡！</p></font>  <div class="more"><a href="http://kirihitoha.pixnet.net/blog/post/16472129">(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Tue, 11 Apr 2006 23:29:55 +0000</pubDate>
      <category>遊戲人間</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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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飛天】風城枯葉生死相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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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06年3月18日　貓瞇保安堂訊　　風城之心與枯葉的婚禮已於今晚八點準時展開，共有十餘名賓客熱情參與，其中包括兩名「武鬥」公會成員。　　這一對新人的婚禮十分引人注目。一來標榜「活動最多，獎品豐富」，二來宣傳口號「無論身在何處，喜帖保證送貨到腐，不，到府」。無論如何，據新郎風城之心表示，由於婚期突然的改變，導致參加者並無預期的多。　　賓客進入婚宴現場後，首先瞧見的便是童女「陪嫁的拖油瓶」，以及令人聞之喪膽的「H5N1」禽流感病毒帶源者。「放心，這是密閉空間，門口的鳥不具傳染性。」風城之心氣定神閒地道，但此言受到強烈質疑。　　一向堅持「禮來人免」的新娘枯葉，今天收到許多賀禮。保安堂會長小筠包了紅包，來賓恭羅致贈三個隨後被丟商店的小金幣，其妻慶陽則是交給她一把染了血的菜刀。枯葉當場熱淚盈眶：「我發誓，一定會拿風城試刀的。」她也透露，會在公會下一對新人結婚時延續這個傳統。　　除了金幣與菜刀，恭羅夫妻也喚出他們的管家「保安女僕」和家禽「保安可魯」替婚禮現場造勢。據不可靠消息指出，其實兩名保安是為了防止這對新人在婚禮現場大放閃光彈而準備的。事實上，風城之心就被保安可魯攻擊過。　　婚禮開始前，賓客悠閒聊著天。辰希放出高他四個等級的銀牌狗強盜，在意料之中果然叛變，被眾人立即撲殺。　　確定再無賓客入場，婚禮正式開始，首先是舉辦儀式。參加此次婚禮的男方家屬為狙擊手小楓，女方家屬不能上線而從缺。拜天地時，新人嚴重缺乏默契，導致需要重拜一遍。　　「關門，放狗！」公證人慶陽擅自更改台詞。　　辰希欲哭沒有眼淚。「狗剛剛被殺了&hellip;&hellip;」　　儀式結束後，第一個節目是「你丟我撿」。新人準備了二十四顆喜糖，並全數丟在地上，讓眾人撿取。新郎在意外中丟出石英砂和雞毛等謎樣物品，分別被恭羅和辰希撿走作為不明用途。此次「你丟我撿」活動冠軍為慶陽，共撿到六顆喜糖。　　「我什麼都不行就是搶東西最行。」發表勝利宣言時，慶陽得意洋洋道：「中元普渡廟裡都會丟東西，我從小搶到大。」　　無論如何，她對此次活動無獎品一事卻不甚滿意。風城之心坦白，所有人的禮物便是在活動中撿到的喜糖，不然也可以將賀禮還給她。「不用還我，」她聞言，立即對枯葉道：「除非菜刀上染了妳老公的血。」　　接下來的活動是眾所矚目的野球拳。所有賓客分為兩組，以下為參賽者的出場順序。Ａ組：狙擊手小楓，松果小舖，御風痕，辰希，枯葉。Ｂ組：恭羅，慶陽，瘋雲，筠，風城之心。電腦狂當的Angel_Soul也在這時趕來觀禮。　　Ａ組第一棒狙擊手小楓在自上屆暗黑野球拳大會便展現出驚人實力，剛上場便大勝Ｂ組恭羅。但身為上上屆冠軍的小筠也不容小覷，也是勝了數場才敗給丈夫辰希。在一番腥風血雨後，身為壓軸的新郎成功被辰希剝光，新娘並沒有機會出場，成功保住貞潔。　　不過，新娘倒是有些怨言：「風城應該是給我扒的！」她不滿地滾動著。　　野球拳後，新人又推出擲骰賭博。遊戲規則為使用遊戲中投骰子系統投出四顆骰子，淘汰總數最少者，最後勝出者為冠軍。淘汰順序為：狙擊手小楓，風城之心，辰希，枯葉，筠，恭羅，御風痕，松果小舖和瘋雲。比較特殊的是松果小舖和瘋雲，因為兩人同時擲出一樣數目，所以一齊被淘汰。　　優勝者的寶座，再度讓慶陽登上。採訪時，她哈哈大笑：「我還不認識字的時候就開始擲骰子啦！」並趁機與丈夫一起大放閃光彈。　　緊接著是「飛天通」活動，新人會出二十題跟飛天歷險有關的問題，採搶答制，錯字與不完整答案不算，答對最多題的就是冠軍。題目共分為五個種類：職業題、怪物題、地圖題、套裝題、對話題，每種類各有四題。　　較具爭議的是第六題與第十八題，題庫將會於本報導之後附上。　　「飛天通」的比賽結果為：辰希七分，慶陽五分，小筠四分，御風痕三分。獎品經過討論為飛幣一萬元，但因為辰希身有要事，在活動後便不知所蹤，以致錯過頒獎的機會。請辰希看到這篇報導時，儘速與風城之心或枯葉聯絡。　　依照慣例，此次婚禮的壓軸戲為PK Angel_Soul。Angel_Soul孤身勇戰六人隊伍，雖有幾次被圍毆、不幸卡點被打敗，但大多時候都是六人隊伍橫屍遍野。戰鬥中，恭慶與風葉兩對夫婦意外領悟戀人技「愛情炸彈」，心情甚歡。　　最後，雖然會場僅剩寥寥幾人，但大家還是拍了幾張合照。接著，散會。　　婚禮後，枯葉在公會頻道巧遇風城之心的女兒藤崎舞。根據貓瞇保安堂中某會員表示，藤崎舞聽到兩人成親的消息，哭泣問：「你勾引我爸？」並堅決表示「拒絕後母」。　　這錯綜複雜的家庭關係該如何解決？曾經姊妹相稱的兩女之間又會摩擦出什麼火花？請諸位期待一千年後推出的下期《保安堂特報》！　　備註：由於笨新娘錯過拍照時機，並無照下太多精華畫面，本報在此懇求有拍照的來賓們提供照片，感激不盡。▼全體合照▼下台一鞠躬「飛天通」題庫1.請問落雷符是哪個職業的招術？2.請問寒露是哪個職業的招術？3.請問開天闢地是哪個職業的招術？4.請問凝神是哪個職業的招術？5.請問哪一張地圖北邊跟南邊不相通？6.請問前往地府必定要經過哪兩張地圖？7.請試著舉出一張非室內卻不可起飛的地圖？8.請問哪一張地圖需要解過裡主線2-2才能進入？9.請問魔樹精會在哪張地圖出現？10.請問雲夢平原獨目鬼的出現條件？11.請問眩藍粉蝶和迷眩花精是何種職業的生涯任務怪？12.請問巨大雙鞭草必須要打什麼怪才會出現？13.請問張四郎是哪種類型的衣服？14.請問廉頗能夠加乘那種五行屬性？15.請問善主線的套裝獎勵是什麼衣服？16.請問歐陽修是那一種種類的套裝？17.「我們是妖怪最好的朋友，」「正義最佳的剋星，」「光明背後裡的黑暗！」18.「那種時代即將過去了！」19.「真是孤陋寡聞的孩子！」20.「斬妖除魔渡蒼生；天下黎民援不盡，還望英雄救萬民。」]]></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font face="Arial">2006年3月18日　貓瞇保安堂訊<br /></font><font face="Arial"><br />　　風城之心與枯葉的婚禮已於今晚八點準時展開，共有十餘名賓客熱情參與，其中包括兩名「武鬥」公會成員。<br />　　這一對新人的婚禮十分引人注目。一來標榜「活動最多，獎品豐富」，二來宣傳口號「無論身在何處，喜帖保證送貨到腐，不，到府」。無論如何，據新郎風城之心表示，由於婚期突然的改變，導致參加者並無預期的多。<br />　　賓客進入婚宴現場後，首先瞧見的便是童女「陪嫁的拖油瓶」，以及令人聞之喪膽的「H5N1」禽流感病毒帶源者。「放心，這是密閉空間，門口的鳥不具傳染性。」風城之心氣定神閒地道，但此言受到強烈質疑。<br />　　一向堅持「禮來人免」的新娘枯葉，今天收到許多賀禮。保安堂會長小筠包了紅包，來賓恭羅致贈三個隨後被丟商店的小金幣，其妻慶陽則是交給她一把染了血的菜刀。枯葉當場熱淚盈眶：「我發誓，一定會拿風城試刀的。」她也透露，會在公會下一對新人結婚時延續這個傳統。<br />　　除了金幣與菜刀，恭羅夫妻也喚出他們的管家「保安女僕」和家禽「保安可魯」替婚禮現場造勢。據不可靠消息指出，其實兩名保安是為了防止這對新人在婚禮現場大放閃光彈而準備的。事實上，風城之心就被保安可魯攻擊過。<br />　　婚禮開始前，賓客悠閒聊著天。辰希放出高他四個等級的銀牌狗強盜，在意料之中果然叛變，被眾人立即撲殺。<br />　　確定再無賓客入場，婚禮正式開始，首先是舉辦儀式。參加此次婚禮的男方家屬為狙擊手小楓，女方家屬不能上線而從缺。拜天地時，新人嚴重缺乏默契，導致需要重拜一遍。<br />　　「關門，放狗！」公證人慶陽擅自更改台詞。<br />　　辰希欲哭沒有眼淚。「狗剛剛被殺了&hellip;&hellip;」<br />　　儀式結束後，第一個節目是「你丟我撿」。新人準備了二十四顆喜糖，並全數丟在地上，讓眾人撿取。新郎在意外中丟出石英砂和雞毛等謎樣物品，分別被恭羅和辰希撿走作為不明用途。此次「你丟我撿」活動冠軍為慶陽，共撿到六顆喜糖。<br />　　「我什麼都不行就是搶東西最行。」發表勝利宣言時，慶陽得意洋洋道：「中元普渡廟裡都會丟東西，我從小搶到大。」<br />　　無論如何，她對此次活動無獎品一事卻不甚滿意。風城之心坦白，所有人的禮物便是在活動中撿到的喜糖，不然也可以將賀禮還給她。「不用還我，」她聞言，立即對枯葉道：「除非菜刀上染了妳老公的血。」<br />　　接下來的活動是眾所矚目的野球拳。所有賓客分為兩組，以下為參賽者的出場順序。Ａ組：狙擊手小楓，松果小舖，御風痕，辰希，枯葉。Ｂ組：恭羅，慶陽，瘋雲，筠，風城之心。電腦狂當的Angel_Soul也在這時趕來觀禮。<br />　　Ａ組第一棒狙擊手小楓在自上屆暗黑野球拳大會便展現出驚人實力，剛上場便大勝Ｂ組恭羅。但身為上上屆冠軍的小筠也不容小覷，也是勝了數場才敗給丈夫辰希。在一番腥風血雨後，身為壓軸的新郎成功被辰希剝光，新娘並沒有機會出場，成功保住貞潔。<br />　　不過，新娘倒是有些怨言：「風城應該是給我扒的！」她不滿地滾動著。<br />　　野球拳後，新人又推出擲骰賭博。遊戲規則為使用遊戲中投骰子系統投出四顆骰子，淘汰總數最少者，最後勝出者為冠軍。淘汰順序為：狙擊手小楓，風城之心，辰希，枯葉，筠，恭羅，御風痕，松果小舖和瘋雲。比較特殊的是松果小舖和瘋雲，因為兩人同時擲出一樣數目，所以一齊被淘汰。<br />　　優勝者的寶座，再度讓慶陽登上。採訪時，她哈哈大笑：「我還不認識字的時候就開始擲骰子啦！」並趁機與丈夫一起大放閃光彈。<br />　　緊接著是「飛天通」活動，新人會出二十題跟飛天歷險有關的問題，採搶答制，錯字與不完整答案不算，答對最多題的就是冠軍。題目共分為五個種類：職業題、怪物題、地圖題、套裝題、對話題，每種類各有四題。<br />　　較具爭議的是第六題與第十八題，題庫將會於本報導之後附上。<br />　　「飛天通」的比賽結果為：辰希七分，慶陽五分，小筠四分，御風痕三分。獎品經過討論為飛幣一萬元，但因為辰希身有要事，在活動後便不知所蹤，以致錯過頒獎的機會。請辰希看到這篇報導時，儘速與風城之心或枯葉聯絡。<br />　　依照慣例，此次婚禮的壓軸戲為PK Angel_Soul。Angel_Soul孤身勇戰六人隊伍，雖有幾次被圍毆、不幸卡點被打敗，但大多時候都是六人隊伍橫屍遍野。戰鬥中，恭慶與風葉兩對夫婦意外領悟戀人技「愛情炸彈」，心情甚歡。<br />　　最後，雖然會場僅剩寥寥幾人，但大家還是拍了幾張合照。接著，散會。<br />　　婚禮後，枯葉在公會頻道巧遇風城之心的女兒藤崎舞。根據貓瞇保安堂中某會員表示，藤崎舞聽到兩人成親的消息，哭泣問：「你勾引我爸？」並堅決表示「拒絕後母」。<br />　　這錯綜複雜的家庭關係該如何解決？曾經姊妹相稱的兩女之間又會摩擦出什麼火花？請諸位期待一千年後推出的下期《保安堂特報》！<br /></font><font face="Arial"><br />　　備註：由於笨新娘錯過拍照時機，並無照下太多精華畫面，本報在此懇求有拍照的來賓們提供照片，感激不盡。<br /></font><font face="Arial"><br /><br />▼全體合照<br /><img src="http://kirileafblog.googlepages.com/wedding04.jpg" /><br /><br />▼下台一鞠躬<br /><img src="http://kirileafblog.googlepages.com/wedding06.jpg" /><br /><br />「飛天通」題庫<br /><br />1.請問落雷符是哪個職業的招術？<br />2.請問寒露是哪個職業的招術？<br />3.請問開天闢地是哪個職業的招術？<br />4.請問凝神是哪個職業的招術？<br />5.請問哪一張地圖北邊跟南邊不相通？<br />6.請問前往地府必定要經過哪兩張地圖？<br />7.請試著舉出一張非室內卻不可起飛的地圖？<br />8.請問哪一張地圖需要解過裡主線2-2才能進入？<br />9.請問魔樹精會在哪張地圖出現？<br />10.請問雲夢平原獨目鬼的出現條件？<br />11.請問眩藍粉蝶和迷眩花精是何種職業的生涯任務怪？<br />12.請問巨大雙鞭草必須要打什麼怪才會出現？<br />13.請問張四郎是哪種類型的衣服？<br />14.請問廉頗能夠加乘那種五行屬性？<br />15.請問善主線的套裝獎勵是什麼衣服？<br />16.請問歐陽修是那一種種類的套裝？<br />17.「我們是妖怪最好的朋友，」「正義最佳的剋星，」「光明背後裡的黑暗！」<br />18.「那種時代即將過去了！」<br />19.「真是孤陋寡聞的孩子！」<br />20.「斬妖除魔渡蒼生；天下黎民援不盡，還望英雄救萬民。」</font>  <div class="more"><a href="http://kirihitoha.pixnet.net/blog/post/16471640">(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Sat, 18 Mar 2006 12:49:28 +0000</pubDate>
      <category>遊戲人間</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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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軒肆】如夢令─拾伍]]></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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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kirihitoha.pixnet.net/blog/post/16329893</guid>
      <description><![CDATA[　　傾盆大雨，淋濕了全身。　　她抹去眼前的雨水，視野卻仍是模糊一片。像是在尋找些什麼似地，她開始奔跑，奔跑。　　一道閃電劃破了昏天暗地。在這一瞬的光亮中，她看到前方有一熟悉的身影，背對著她。　　她跑上前，急急和他說著話。只見他低下頭，好似堅定地喃喃說了些什麼，語聲卻被震耳的雷鳴所掩蓋。　　她卻知道他的意思。她憤怒地大聲斥責著，上前抓住他的肩膀，想和他面對面說話。　　胸前突然一陣撕裂的痛。　　她低頭，才發現一把閃著紫黑色光芒的利刃已刺穿自己的胸膛，還看得到一截刀尖掛在胸口。　　鮮血，染紅了白色的衣裳。　　淋在身上的雨，煞那間變得好冷，好冷。　　她抬頭，望向面前的那人。　　體內好像被一分為二。她忽然覺得好空虛，就像只剩下半個自己一樣。　　只記得，映入眼簾的是一雙驚惶而無助的眼眸。　　一雙，左藍右褐的，奇特眼眸&hellip;&hellip;　　「醒醒，醒醒！」　　夜間的野外，月鄞痛苦地睜開眼，才發現原來是紋錦在叫喚。她撐起身子，看了看四周，只見到擔心無比的紋錦，面色慘白的旎旎，和不發一語的柒。　　「呃&hellip;&hellip;」她茫然地看著週遭的人，腦中一片空白：「我&hellip;&hellip;怎麼了？」一滴水珠自臉頰滑下，這才查覺自己在流淚。她相信，自己的臉一定也像旎旎一樣，毫無血色。　　紋錦沉默，良久才道：「妳們倆似乎作了個惡夢，從剛才就喊著些聽不懂的話語。」她嘆口氣，取出兩個水袋，道：「瞧妳們虛弱得跟什麼似的，先喝口水。」　　月鄞接過水，悶悶地飲著，試圖想憶起方才所作的夢。可她無論再怎麼努力，也只記得些零星的感覺。　　旎旎卻沒有喝水的打算。她只是呆坐著，嘴裡喃喃唸著什麼。最後，她終於忍不住嚎啕大哭，急得紋錦趕忙走過去，低聲安慰。　　柒靜靜走到月鄞面前，想要說話，但只是嘴唇動了動，並沒有開口。月鄞緩緩抬起臉，目光正好對上柒的面龐。　　一樣的眼睛。　　她一驚，完全想起了適才的夢境。正想開口，柒已搶先道：「對不起。」　　月鄞愣著，一股奇妙的感覺在心中升起，像是無盡的悲哀。「沒關係。」她道，連自己也不知道這樣回答的原因，但語氣卻是發自內心的誠懇。　　「妳&hellip;&hellip;回來了？」柒忽然問道，月鄞只聽得一頭霧水。見狀，他搖搖頭，道：「當我沒說。」語畢走回自己的床鋪，背影有些落寞。　　雖然心中疑惑，但她也沒有多問。她轉頭，望向已經又復沉沉睡去的旎旎，對紋錦感激地笑了笑。紋錦微笑點頭，示意她繼續回去休息。　　卻沒有人聽到，旎旎在無意識中，含著深深的恨意，輕聲說了句話。　　「不可原諒。」　　往後的日子，四人連夜奔波﹔就連休息也只是一兩個時辰，天還沒亮就得上路。雖然頭幾天月鄞不是很習慣，但隨著時間過去，也沒有更多的怨言。　　柒見眾人為自己如此付出，個性也不再是以前的冷淡。出乎眾人意料的，他也開始肯和紋錦對話了。雖然還只是簡單幾句，但也讓紋錦高興到笑得合不攏嘴。　　但，旎旎的性格似乎有了微妙的轉變。從原先的聒噪漸漸變得沉默，有時叫她也不應，只是茫然直視著遠方。對紋錦只懂得點頭搖頭，對柒更是視而不見﹔現在唯一會讓她開口的，只有月鄞。　　其餘三人都對旎旎異常的表現感到奇怪，但不好發問，也只能任由她去。月鄞則是在這段時間反覆思考著那天的夢，每每腦中都會出現一些新的零星片段，但總是無法湊在一起。　　行行復行行，數天後，一行人來到咸陽。　　因為是秦的首都，規模自然比下邳大上數倍。光是市集便可讓人逛上一整天，城內又有許多小巷胡同及貴官皇族的宅第，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迷路。　　「柒，咸陽到了，再來呢？」旅店中，四人圍著一張桌子進餐時，月鄞問道：「你說要告訴太子你的計劃，但太子地位那麼高，肯和你見面嗎？」　　柒低頭沉思，紋錦立刻笑道：「沒有問題的，扶蘇太子禮賢下士，尤其柒又有墨家首領陪同，應該很快就可以見著面了。」　　「喔，這樣就好。」月鄞點頭道，心裡卻忽然有種不情願。她納悶地微皺著眉，一聲不響地繼續吃飯。　　柒說道：「那就明早到扶蘇府吧，研究越快開始越好。」他放下碗筷：「我吃飽了。」說著起身，走回房間。　　三人看著他的房門關上，沒有說話。良久，紋錦才嘆口氣，微笑：「柒離夢想又近一步了，是嗎&hellip;&hellip;」她轉向兩名女孩，問道：「明早妳們要一起去太子府嗎？」　　月鄞考慮一會，但不甚確定。她望向旎旎，見旎旎並沒有跟隨的意願，便道：「不用了，我想留在這裡陪旎旎。」　　紋錦點頭，道：「那就這麼辦。我先去睡了，妳們也早點休息。」她笑著站起，和女孩們道了聲晚安，也回到自己房間。　　月鄞在紋錦離去後，轉頭看著旎旎。旎旎也抬眼望她，雙眼不再是先前的無神。「怎麼樣？妳的看法。」她感到旎旎這樣問。　　「我的看法嗎&hellip;&hellip;」她用手撐頭，喃喃道：「好像，有點不安？但不知道為什麼&hellip;&hellip;」她垂眼，這種感覺的確已經存在很久，而在今天越發強烈。　　旎旎也趴在桌上，悶悶地道：「我也這麼想。」她頓了頓，又道：「我不知道柒的研究是什麼，可是黑火這麼名字我覺得很不好，很討厭&hellip;&hellip;」她把頭埋進手臂。　　我也有這種感覺&hellip;&hellip;月鄞默默地想。兩人陷入沉默，最後月鄞才開口。　　「很晚了，我們也去睡吧。」　　「哥──哥！」她悄悄將頭探入房門，喚道。　　坐在案前的少年一驚，快速地轉過頭，見到是她才苦笑：「是妳啊，怎麼了，嚇我一跳。」一邊說，一邊扶起差點打翻的墨水瓶。　　她鼓起臉頰，手指房門，命令似地道：「晚飯都涼了啦，趕快去吃！」　　「是，是。」少年敷延地應道，左手拿起羽毛筆繼續書寫：「月影先去吃吧，我把這裡處理好就會下去。」　　「你一小時前就這樣說過了啦&hellip;&hellip;」她無奈地道，拉張椅子坐到兄長身邊，問：「這是什麼東西啊？怎麼寫這麼入迷？」說著湊過去看。　　少年原本想把紙蓋住，但最後沒這麼做。他稍微想了一下，才道：「既然月影是我妹妹，那就跟妳說吧，要感謝我。」他笑望著她。　　她瞪了他一眼，吐舌道：「有什麼了不起的，誰希罕。」不過還是坐在那裡，等待他的解釋。　　「跟妳說，這將會是最偉大的發明！」少年興奮地道，揮動著紙張：「其實也不是發明，不如稱為發現。我發現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如果可以控制它的話，就可以改造這個世界了！」　　「改造世界？」她重複著他的話，滿腹疑竇，不知道為何他會如此高興。見他點頭，她恍然大悟，拍手道：「好厲害！這樣就能阻止戰爭，大家快快樂樂生活了對不對？」　　少年一愣，彷彿不知該怎麼回答。不過他隨即笑道：「沒錯，我就是這麼想的。」笑容卻有點勉強。　　她沒有注意到，只是開心地道：「哥哥真聰明，但為什麼還不行動呢？」　　他嘆氣，道：「因為這股力量太強大，所以不知道該怎麼控制。這就是我現在正在煩惱的。」他翻閱著桌上的筆記。　　「原來哥哥也會有碰到瓶頸的時候啊&hellip;&hellip;」她側頭，微皺著眉道。她沉思一會，突然靈光一閃：「對了，柒應該可以幫助你！」　　「那是誰？」少年睜大眼，疑惑地問道。　　她微笑解釋：「是我前幾天認識的朋友。他是個發明家，很聰明喔，」她說得手舞足蹈：「可能比哥哥你還聰明。」她開玩笑地加上一句。　　他苦笑，搖頭道：「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再怎麼聰明的人也無法御制這股力量&hellip;&hellip;」說著好似想起什麼，目光黯然。　　她聽他這麼說，也失望地看著他。「可是，我覺得他是個特別的人耶&hellip;&hellip;」她猶自不肯放棄，低聲說著：「你知道嗎，他的兩隻眼睛顏色不一樣喔，是一藍一褐&hellip;&hellip;」　　「一藍一褐？真的嗎？」少年聞言，霍地站起，激動地問道：「他現在在哪裡？」他熱切地望著妹妹。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嚇得縮了縮，遲疑一會才答道：「他好像是在宮廷工作的，負責蜀國的發明。」　　少年歡呼一聲，竟然高高地跳起。她從來沒看過他這麼高興過，只有呆呆地在一旁傻笑的份。「月影，謝謝妳。」他稍微平靜後，握住她的手，真誠地道：「這樣，黑火的研究一定能夠完成。」　　「你說什麼？」她沒聽清他的話語，問道：「什麼的研究？」　　這時少年已準備轉身出房。他回頭，笑著回答：「這是我自己取的名字，剛好符合這力量的本質&hellip;&hellip;」　　「就叫做，黑火。」　　月鄞和旎旎在同時驚得坐起，呼吸急促。她倆望向對方，良久不發一語。　　最後，異口同聲地問。　　「妳也夢到了？」─────後記：哈哈，只剩一百多字，竟然拖這麼久&hellip;&hellip;因為春節篇的場景在咸陽，所以才拼了命寫這章XD話說我今年好像只寫兩章？囧貳零零陸年壹月貳拾壹日　壹稿]]></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font face="Arial">　　傾盆大雨，淋濕了全身。<br />　　她抹去眼前的雨水，視野卻仍是模糊一片。像是在尋找些什麼似地，她開始奔跑，奔跑。<br />　　一道閃電劃破了昏天暗地。在這一瞬的光亮中，她看到前方有一熟悉的身影，背對著她。<br />　　她跑上前，急急和他說著話。只見他低下頭，好似堅定地喃喃說了些什麼，語聲卻被震耳的雷鳴所掩蓋。<br />　　她卻知道他的意思。她憤怒地大聲斥責著，上前抓住他的肩膀，想和他面對面說話。<br />　　胸前突然一陣撕裂的痛。<br />　　她低頭，才發現一把閃著紫黑色光芒的利刃已刺穿自己的胸膛，還看得到一截刀尖掛在胸口。<br />　　鮮血，染紅了白色的衣裳。<br />　　淋在身上的雨，煞那間變得好冷，好冷。<br />　　她抬頭，望向面前的那人。<br />　　體內好像被一分為二。她忽然覺得好空虛，就像只剩下半個自己一樣。<br />　　只記得，映入眼簾的是一雙驚惶而無助的眼眸。<br />　　一雙，左藍右褐的，奇特眼眸&hellip;&hellip;<br /></font><font face="Arial"><br />　　「醒醒，醒醒！」<br />　　夜間的野外，月鄞痛苦地睜開眼，才發現原來是紋錦在叫喚。她撐起身子，看了看四周，只見到擔心無比的紋錦，面色慘白的旎旎，和不發一語的柒。<br />　　「呃&hellip;&hellip;」她茫然地看著週遭的人，腦中一片空白：「我&hellip;&hellip;怎麼了？」一滴水珠自臉頰滑下，這才查覺自己在流淚。她相信，自己的臉一定也像旎旎一樣，毫無血色。<br />　　紋錦沉默，良久才道：「妳們倆似乎作了個惡夢，從剛才就喊著些聽不懂的話語。」她嘆口氣，取出兩個水袋，道：「瞧妳們虛弱得跟什麼似的，先喝口水。」<br />　　月鄞接過水，悶悶地飲著，試圖想憶起方才所作的夢。可她無論再怎麼努力，也只記得些零星的感覺。<br />　　旎旎卻沒有喝水的打算。她只是呆坐著，嘴裡喃喃唸著什麼。最後，她終於忍不住嚎啕大哭，急得紋錦趕忙走過去，低聲安慰。<br />　　柒靜靜走到月鄞面前，想要說話，但只是嘴唇動了動，並沒有開口。月鄞緩緩抬起臉，目光正好對上柒的面龐。<br />　　一樣的眼睛。<br />　　她一驚，完全想起了適才的夢境。正想開口，柒已搶先道：「對不起。」<br />　　月鄞愣著，一股奇妙的感覺在心中升起，像是無盡的悲哀。「沒關係。」她道，連自己也不知道這樣回答的原因，但語氣卻是發自內心的誠懇。<br />　　「妳&hellip;&hellip;回來了？」柒忽然問道，月鄞只聽得一頭霧水。見狀，他搖搖頭，道：「當我沒說。」語畢走回自己的床鋪，背影有些落寞。<br />　　雖然心中疑惑，但她也沒有多問。她轉頭，望向已經又復沉沉睡去的旎旎，對紋錦感激地笑了笑。紋錦微笑點頭，示意她繼續回去休息。<br />　　卻沒有人聽到，旎旎在無意識中，含著深深的恨意，輕聲說了句話。<br />　　「不可原諒。」<br /></font><font face="Arial"><br />　　往後的日子，四人連夜奔波﹔就連休息也只是一兩個時辰，天還沒亮就得上路。雖然頭幾天月鄞不是很習慣，但隨著時間過去，也沒有更多的怨言。<br />　　柒見眾人為自己如此付出，個性也不再是以前的冷淡。出乎眾人意料的，他也開始肯和紋錦對話了。雖然還只是簡單幾句，但也讓紋錦高興到笑得合不攏嘴。<br />　　但，旎旎的性格似乎有了微妙的轉變。從原先的聒噪漸漸變得沉默，有時叫她也不應，只是茫然直視著遠方。對紋錦只懂得點頭搖頭，對柒更是視而不見﹔現在唯一會讓她開口的，只有月鄞。<br />　　其餘三人都對旎旎異常的表現感到奇怪，但不好發問，也只能任由她去。月鄞則是在這段時間反覆思考著那天的夢，每每腦中都會出現一些新的零星片段，但總是無法湊在一起。<br />　　行行復行行，數天後，一行人來到咸陽。<br />　　因為是秦的首都，規模自然比下邳大上數倍。光是市集便可讓人逛上一整天，城內又有許多小巷胡同及貴官皇族的宅第，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迷路。<br />　　「柒，咸陽到了，再來呢？」旅店中，四人圍著一張桌子進餐時，月鄞問道：「你說要告訴太子你的計劃，但太子地位那麼高，肯和你見面嗎？」<br />　　柒低頭沉思，紋錦立刻笑道：「沒有問題的，扶蘇太子禮賢下士，尤其柒又有墨家首領陪同，應該很快就可以見著面了。」<br />　　「喔，這樣就好。」月鄞點頭道，心裡卻忽然有種不情願。她納悶地微皺著眉，一聲不響地繼續吃飯。<br />　　柒說道：「那就明早到扶蘇府吧，研究越快開始越好。」他放下碗筷：「我吃飽了。」說著起身，走回房間。<br />　　三人看著他的房門關上，沒有說話。良久，紋錦才嘆口氣，微笑：「柒離夢想又近一步了，是嗎&hellip;&hellip;」她轉向兩名女孩，問道：「明早妳們要一起去太子府嗎？」<br />　　月鄞考慮一會，但不甚確定。她望向旎旎，見旎旎並沒有跟隨的意願，便道：「不用了，我想留在這裡陪旎旎。」<br />　　紋錦點頭，道：「那就這麼辦。我先去睡了，妳們也早點休息。」她笑著站起，和女孩們道了聲晚安，也回到自己房間。<br />　　月鄞在紋錦離去後，轉頭看著旎旎。旎旎也抬眼望她，雙眼不再是先前的無神。「怎麼樣？妳的看法。」她感到旎旎這樣問。<br />　　「我的看法嗎&hellip;&hellip;」她用手撐頭，喃喃道：「好像，有點不安？但不知道為什麼&hellip;&hellip;」她垂眼，這種感覺的確已經存在很久，而在今天越發強烈。<br />　　旎旎也趴在桌上，悶悶地道：「我也這麼想。」她頓了頓，又道：「我不知道柒的研究是什麼，可是黑火這麼名字我覺得很不好，很討厭&hellip;&hellip;」她把頭埋進手臂。<br />　　我也有這種感覺&hellip;&hellip;月鄞默默地想。兩人陷入沉默，最後月鄞才開口。<br />　　「很晚了，我們也去睡吧。」<br /></font><font face="Arial"><br />　　「哥──哥！」她悄悄將頭探入房門，喚道。<br />　　坐在案前的少年一驚，快速地轉過頭，見到是她才苦笑：「是妳啊，怎麼了，嚇我一跳。」一邊說，一邊扶起差點打翻的墨水瓶。<br />　　她鼓起臉頰，手指房門，命令似地道：「晚飯都涼了啦，趕快去吃！」<br />　　「是，是。」少年敷延地應道，左手拿起羽毛筆繼續書寫：「月影先去吃吧，我把這裡處理好就會下去。」<br />　　「你一小時前就這樣說過了啦&hellip;&hellip;」她無奈地道，拉張椅子坐到兄長身邊，問：「這是什麼東西啊？怎麼寫這麼入迷？」說著湊過去看。<br />　　少年原本想把紙蓋住，但最後沒這麼做。他稍微想了一下，才道：「既然月影是我妹妹，那就跟妳說吧，要感謝我。」他笑望著她。<br />　　她瞪了他一眼，吐舌道：「有什麼了不起的，誰希罕。」不過還是坐在那裡，等待他的解釋。<br />　　「跟妳說，這將會是最偉大的發明！」少年興奮地道，揮動著紙張：「其實也不是發明，不如稱為發現。我發現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如果可以控制它的話，就可以改造這個世界了！」<br />　　「改造世界？」她重複著他的話，滿腹疑竇，不知道為何他會如此高興。見他點頭，她恍然大悟，拍手道：「好厲害！這樣就能阻止戰爭，大家快快樂樂生活了對不對？」<br />　　少年一愣，彷彿不知該怎麼回答。不過他隨即笑道：「沒錯，我就是這麼想的。」笑容卻有點勉強。<br />　　她沒有注意到，只是開心地道：「哥哥真聰明，但為什麼還不行動呢？」<br />　　他嘆氣，道：「因為這股力量太強大，所以不知道該怎麼控制。這就是我現在正在煩惱的。」他翻閱著桌上的筆記。<br />　　「原來哥哥也會有碰到瓶頸的時候啊&hellip;&hellip;」她側頭，微皺著眉道。她沉思一會，突然靈光一閃：「對了，柒應該可以幫助你！」<br />　　「那是誰？」少年睜大眼，疑惑地問道。<br />　　她微笑解釋：「是我前幾天認識的朋友。他是個發明家，很聰明喔，」她說得手舞足蹈：「可能比哥哥你還聰明。」她開玩笑地加上一句。<br />　　他苦笑，搖頭道：「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再怎麼聰明的人也無法御制這股力量&hellip;&hellip;」說著好似想起什麼，目光黯然。<br />　　她聽他這麼說，也失望地看著他。「可是，我覺得他是個特別的人耶&hellip;&hellip;」她猶自不肯放棄，低聲說著：「你知道嗎，他的兩隻眼睛顏色不一樣喔，是一藍一褐&hellip;&hellip;」<br />　　「一藍一褐？真的嗎？」少年聞言，霍地站起，激動地問道：「他現在在哪裡？」他熱切地望著妹妹。<br />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嚇得縮了縮，遲疑一會才答道：「他好像是在宮廷工作的，負責蜀國的發明。」<br />　　少年歡呼一聲，竟然高高地跳起。她從來沒看過他這麼高興過，只有呆呆地在一旁傻笑的份。「月影，謝謝妳。」他稍微平靜後，握住她的手，真誠地道：「這樣，黑火的研究一定能夠完成。」<br />　　「你說什麼？」她沒聽清他的話語，問道：「什麼的研究？」<br />　　這時少年已準備轉身出房。他回頭，笑著回答：「這是我自己取的名字，剛好符合這力量的本質&hellip;&hellip;」<br />　　「就叫做，黑火。」<br /></font><font face="Arial"><br />　　月鄞和旎旎在同時驚得坐起，呼吸急促。她倆望向對方，良久不發一語。<br />　　最後，異口同聲地問。<br />　　「妳也夢到了？」<br /></font><font face="Arial"><br />─────<br /></font><font face="Arial"><br />後記：<br />哈哈，只剩一百多字，竟然拖這麼久&hellip;&hellip;<br />因為春節篇的場景在咸陽，所以才拼了命寫這章XD<br />話說我今年好像只寫兩章？囧<br /></font><font face="Arial"><br />貳零零陸年壹月貳拾壹日　壹稿</font></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kirihitoha.pixnet.net/blog/post/16329893">(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Sun, 22 Jan 2006 08:01:48 +0000</pubDate>
      <category>如夢令</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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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軒肆】如夢令─拾肆]]></title>
      <link>http://kirihitoha.pixnet.net/blog/post/16472336</link>
      <guid>http://kirihitoha.pixnet.net/blog/post/16472336</guid>
      <description><![CDATA[　　「柒，你的反應還真快，連那大叔都被你瞞過了！」一進樹叢，旎旎便迫不及待地道，也沒有去注意柒臉上異樣的神色：「先前我們還以為你看不到墨家夫人姊姊打的暗號，沒想到你會這麼厲害──」看到月鄞一直向自己使眼色，猛地閉上嘴，向柒望去。　　柒只是沉默，不答。旎旎緊張地看著他，不知道究竟做錯了什麼。就在這時，忽聽月鄞倒抽一口涼氣，扯住了柒的衣袖，示意他向前看。柒回過神，隨著月鄞的目光望去，只見一名身負重傷的秦兵正用長矛支撐著身體，緩慢地朝三人藏身之處一步步走來。　　旎旎見狀，好奇地打量著他，問月鄞：「他在幹嘛？為什麼受了傷還不休息？」突然，她一擊掌，叫道：「我知道了！是不是打不過墨家夫人姊姊，所以想要對付我們？」　　月鄞不予理會，只是被那士兵的神情所震懾。只見他渾身是血，披頭散髮，走路時一顛一簸，通紅的雙眼中裝的盡是憤怒與憎恨&hellip;&hellip;　　「不、不要過來！」月鄞越看越驚，大叫道，不經思索便拾起地上小石向他丟去。這一擲用盡全力，正巧擊中對方。秦兵晃了晃，一口氣接不上來，就這樣倒斃在地。　　月鄞一呆，隨即感到一股寒意自心底直竄而上。她轉頭，緊張地向身旁兩人問道：「是我殺了他嗎？我殺了人嗎？」濃濃的罪惡感揮之不去，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　　柒走上前，探了探秦兵的鼻息。「死了。」他道，並不感到驚訝：「妳也不用自責，反正他傷成這樣，遲早都得死的。」他拍拍她的肩，想要藉此安慰，但換來的只是更多的不安。　　月鄞用力地搖頭，面色慘白，顫聲道：「不，不是這樣&hellip;&hellip;」她看著自己的雙手，垂下眼瞼，輕輕道：「我不想說什麼大道理，但這樣做就是不對&hellip;&hellip;」她充滿歉意地望向那屍體，覺得現在說什麼都來不及了。　　這時，聽得遠方一聲悶哼，秦兵隊長也已倒地。紋錦甩掉劍身上的鮮血，轉向樹叢中的三人，道：「你們可以出來了。」臉上原本的殺意也回轉為溫柔的微笑。　　三人依言走出，接著映入眼簾的竟是滿地的死屍。月鄞瞪大眼，忍不住一陣反胃，趕忙捂住嘴，別過頭去。柒被血腥的氣味弄得皺起了眉，卻沒表示什麼。他雖然對秦兵隊長無甚敵意，但並沒有為他的死感到悲傷。　　對死亡的感受，可能早就麻木了吧？　　「為什麼要這樣？」旎旎看了，感到十分不忍，問道：「剛才大叔也說了，他們只是服從命令而已，這不是他們的錯吧？」雖然不是很懂，但總覺得紋錦做得太過火了。　　紋錦將劍回鞘，搖頭，緩緩道：「旎旎，這妳就不懂了。」她閉上眼，歎道：「就算他們是奉命行事，難道就可以藉著自己的身分地位，欺壓小民嗎？如此以來，許多死傷都不包含在命令的範圍之內了。」一談到這個，難免會想到墨家和戰死的門徒，說話也不禁大聲了起來：「難道就一句奉命行事，就能去除士兵的所有罪行嗎？」　　沒料到紋錦的反應會如此激烈，旎旎愣住，不知該如何是好。紋錦在這時也發現自己語氣太重，轉而道：「把他們這樣放著也不好，還是先埋起來吧。」語畢，就準備施法挖開泥土。　　「我來。」柒突然道，額上的紫石閃爍起淡淡的光芒。他將在手中竄動的黑龍向地面一丟，一個大坑便即出現。一搖手，所有屍體皆落入坑中﹔再一揮，土壤則覆蓋回原位。他驕傲地微微抬頭。　　紋錦笑著對他點點頭，柒卻裝作沒看見，逕自走到一旁。紋錦不以為意，又道：「天色晚了，明早還得趕路呢，我們走遠點就寢吧。」她望了眼正對著那墓塚雙手合十的月鄞。　　三人依言走到較遠的另一座樹林。紋錦背靠著樹，旎旎則靠在她身上睡了。月鄞也在紋錦身邊坐下，但怎麼都睡不著，心中盡是方才所看到的事。　　紋錦注意到她的異狀，輕輕摟住她。月鄞稍微安了心，閉上眼緩緩睡去。　　柒的雙眉微微牽動了下。他默默翻過身，心裡卻悲從中來。　　──我才不需要&hellip;&hellip;　　天色微明，枝頭上的鳥兒正扯開喉嚨鳴叫著﹔青空萬里無雲，微風輕拂，令人的心情在不知不覺中好了起來。今天是如此地寧靜安祥，但兩個人的拌嘴聲卻劃破了這難得的一切。　　「開什麼玩笑，我才剛睡著耶！」月鄞揉著眼，大聲抱怨道。或許這就是所謂的起床氣，早晨總是她一天中脾氣最壞的時刻：「這算是對待一個心靈受到嚴重創傷的無辜兒童的正確態度嗎？」質問時，心裡雖然閃著昨天之事的陰影，但也只有一瞬間。　　「這像是一個『心靈受到嚴重創傷的無辜兒童』會說的話嗎？」柒毫不思索，立刻反問。他斜睨著她，嘴角揚起笑容，道：「看妳這麼有精神，也不需要再休息了。」月鄞聽了只更氣得跳腳。　　紋錦笑望著他們，沒有阻止的意思。因為和柒在一起時，月鄞的心情似乎不會再那麼低落，而柒也好像變得開朗多了。　　「好啦，好啦。」最後，敵不過月鄞那惡狠狠的眼神，柒終於舉棋投降。他看看四周，見附近正好有一片草地，便道：「就到那兒稍微休息一下吧，待會再趕路。」　　月鄞歡呼一聲，原本睡意朦朧的旎旎也像是活了過來，在空中轉起圈子。她們奔向路邊，背靠著大樹，便往行囊中翻起食物。　　見她們如此興奮，柒的心中不禁升起一股距離感。　　正翻找著乾糧，月鄞眼角一瞥，見到兩塊寫著字的竹片躺在行囊的底部。她將其取出，打量一陣後，叫道：「紋錦夫人，柒，你們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　　柒和紋錦走近，各自從月鄞手中接過一塊竹片。「似乎是籤詩。」紋錦仔細端詳著，道：「妳在下邳有找人占卜過嗎？」　　月鄞疑惑地皺起眉，搖頭道：「沒有&hellip;&hellip;」她思考著，忽然想起那名神色絕望的書生，恍然大悟地道：「我知道了！是在街上撞到的人掉的，當時想還給他，但已經走掉了。」　　「是這樣啊，」紋錦點頭，若有所思地道：「看來他求的是尋人籤。雖然此詩內容十分曖昧，但也顯示出達成目標的希望甚小。」　　或許這就是它看來如此落魄的原因吧？月鄞心想，湊上前去，問道：「紋錦夫人，上面寫什麼，可以唸給我聽嗎？」不然她根本看不懂上頭那猶如鬼畫符的篆字。　　紋錦笑笑，讀了起來。　　月下雪映天，　　花開並蒂連；　　百合蹤飄渺，　　緣來自相見。　　旎旎好奇地探過頭。「那是什麼？」她塞了滿嘴的食物，口齒不清地問。　　完全聽不懂。月鄞轉向柒，問道：「柒，你拿著的那首怎麼說？」　　柒讀過後，神色變得有些古怪，但還是唸了出來。　　輾轉返塵世，　　擦身僅咫尺﹔　　玉盤半隱日，　　即是命亡時。　　唸完，他馬上將竹片交還給月鄞，有些不耐煩地道：「妳怎麼對這種東西有興趣？反正是那人求的籤，跟我們一點關係也沒有。」　　月鄞噘起嘴，道：「只是問問而已，你沒必要說得這麼絕吧。」這時紋錦也將手中的竹片遞還給她。她將它們小心地放回行囊。　　「好吧，隨便妳。」柒望了她一眼，不以為然地道：「對了，妳們也休息夠了吧？差不多該上路了。」他提起才剛放下的包袱，轉身望向遠方。　　「說到這個，」月鄞一瞪眼，質問道：「我們到底要去哪裡？整天都聽你說要趕路、趕路的。」她這時才把食物放進嘴裡。　　柒自豪一笑，道：「別擔心，這我都已經計劃好了。」他想了想，解釋道：「因為光靠從水鏡那邊得到的一個周鼎，還沒有能使其他八鼎產生共鳴的足夠力量，所以現在想找到它們還屬不可能。　　「我的計劃是，先到國都咸陽去，辦法將我們手上周鼎的力量加強。聽說現在的太子嬴扶蘇對這方面相當有興趣，說不定可以透過他來達成這目的。」　　「咸陽？那離這裡多遠？」月鄞聽了，似懂非懂地問道。　　柒略想了想，才答道：「反正我們盤纏夠，要買多好的馬都沒問題。如果日以繼夜趕路的話，大概半個月以內沒問題。」想到很快就可以到達目的地，他的聲音竟發起抖來。　　紋錦微微頷首，若有所思地道：「如果順利的話，差不多就是這個時間。那今後就連日趕路吧，如何？」她轉向月鄞和旎旎，問。　　旎旎聳聳肩，代表沒有意見，月鄞則是遲疑。　　日以繼夜，不好吧。她聞言，心下稍微有些猶豫，不過隨即打定主意。　　「好，就這麼辦吧。」─────後記：那兩首籤詩在將近一年前就寫好了，不過沒有遵照格式就是。上次說這章很快就會好，卻又拖了好幾個月．在此獻上十二萬分的歉意。其實是在整理檔案時，發現這章快寫完了，才趕工補上的orz如果沒有意外的靈感（像秦軍隊長把柒捉走那一段），柒他們應該很快就會到達咸陽。想盡量加快寫作速度，畢竟如夢令已經兩歲了，作者會心虛。希望別再製造更多坑了&hellip;&hellip;（喂）貳零零伍年拾壹月壹日　壹稿]]></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font face="Arial">　　「柒，你的反應還真快，連那大叔都被你瞞過了！」一進樹叢，旎旎便迫不及待地道，也沒有去注意柒臉上異樣的神色：「先前我們還以為你看不到墨家夫人姊姊打的暗號，沒想到你會這麼厲害──」看到月鄞一直向自己使眼色，猛地閉上嘴，向柒望去。<br />　　柒只是沉默，不答。旎旎緊張地看著他，不知道究竟做錯了什麼。就在這時，忽聽月鄞倒抽一口涼氣，扯住了柒的衣袖，示意他向前看。柒回過神，隨著月鄞的目光望去，只見一名身負重傷的秦兵正用長矛支撐著身體，緩慢地朝三人藏身之處一步步走來。<br />　　旎旎見狀，好奇地打量著他，問月鄞：「他在幹嘛？為什麼受了傷還不休息？」突然，她一擊掌，叫道：「我知道了！是不是打不過墨家夫人姊姊，所以想要對付我們？」<br />　　月鄞不予理會，只是被那士兵的神情所震懾。只見他渾身是血，披頭散髮，走路時一顛一簸，通紅的雙眼中裝的盡是憤怒與憎恨&hellip;&hellip;<br />　　「不、不要過來！」月鄞越看越驚，大叫道，不經思索便拾起地上小石向他丟去。這一擲用盡全力，正巧擊中對方。秦兵晃了晃，一口氣接不上來，就這樣倒斃在地。<br />　　月鄞一呆，隨即感到一股寒意自心底直竄而上。她轉頭，緊張地向身旁兩人問道：「是我殺了他嗎？我殺了人嗎？」濃濃的罪惡感揮之不去，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br />　　柒走上前，探了探秦兵的鼻息。「死了。」他道，並不感到驚訝：「妳也不用自責，反正他傷成這樣，遲早都得死的。」他拍拍她的肩，想要藉此安慰，但換來的只是更多的不安。<br />　　月鄞用力地搖頭，面色慘白，顫聲道：「不，不是這樣&hellip;&hellip;」她看著自己的雙手，垂下眼瞼，輕輕道：「我不想說什麼大道理，但這樣做就是不對&hellip;&hellip;」她充滿歉意地望向那屍體，覺得現在說什麼都來不及了。<br />　　這時，聽得遠方一聲悶哼，秦兵隊長也已倒地。紋錦甩掉劍身上的鮮血，轉向樹叢中的三人，道：「你們可以出來了。」臉上原本的殺意也回轉為溫柔的微笑。<br />　　三人依言走出，接著映入眼簾的竟是滿地的死屍。月鄞瞪大眼，忍不住一陣反胃，趕忙捂住嘴，別過頭去。柒被血腥的氣味弄得皺起了眉，卻沒表示什麼。他雖然對秦兵隊長無甚敵意，但並沒有為他的死感到悲傷。<br />　　對死亡的感受，可能早就麻木了吧？<br />　　「為什麼要這樣？」旎旎看了，感到十分不忍，問道：「剛才大叔也說了，他們只是服從命令而已，這不是他們的錯吧？」雖然不是很懂，但總覺得紋錦做得太過火了。<br />　　紋錦將劍回鞘，搖頭，緩緩道：「旎旎，這妳就不懂了。」她閉上眼，歎道：「就算他們是奉命行事，難道就可以藉著自己的身分地位，欺壓小民嗎？如此以來，許多死傷都不包含在命令的範圍之內了。」一談到這個，難免會想到墨家和戰死的門徒，說話也不禁大聲了起來：「難道就一句奉命行事，就能去除士兵的所有罪行嗎？」<br />　　沒料到紋錦的反應會如此激烈，旎旎愣住，不知該如何是好。紋錦在這時也發現自己語氣太重，轉而道：「把他們這樣放著也不好，還是先埋起來吧。」語畢，就準備施法挖開泥土。<br />　　「我來。」柒突然道，額上的紫石閃爍起淡淡的光芒。他將在手中竄動的黑龍向地面一丟，一個大坑便即出現。一搖手，所有屍體皆落入坑中﹔再一揮，土壤則覆蓋回原位。他驕傲地微微抬頭。<br />　　紋錦笑著對他點點頭，柒卻裝作沒看見，逕自走到一旁。紋錦不以為意，又道：「天色晚了，明早還得趕路呢，我們走遠點就寢吧。」她望了眼正對著那墓塚雙手合十的月鄞。<br />　　三人依言走到較遠的另一座樹林。紋錦背靠著樹，旎旎則靠在她身上睡了。月鄞也在紋錦身邊坐下，但怎麼都睡不著，心中盡是方才所看到的事。<br />　　紋錦注意到她的異狀，輕輕摟住她。月鄞稍微安了心，閉上眼緩緩睡去。<br />　　柒的雙眉微微牽動了下。他默默翻過身，心裡卻悲從中來。<br />　　──我才不需要&hellip;&hellip;<br /><br />　　天色微明，枝頭上的鳥兒正扯開喉嚨鳴叫著﹔青空萬里無雲，微風輕拂，令人的心情在不知不覺中好了起來。今天是如此地寧靜安祥，但兩個人的拌嘴聲卻劃破了這難得的一切。<br />　　「開什麼玩笑，我才剛睡著耶！」月鄞揉著眼，大聲抱怨道。或許這就是所謂的起床氣，早晨總是她一天中脾氣最壞的時刻：「這算是對待一個心靈受到嚴重創傷的無辜兒童的正確態度嗎？」質問時，心裡雖然閃著昨天之事的陰影，但也只有一瞬間。<br />　　「這像是一個『心靈受到嚴重創傷的無辜兒童』會說的話嗎？」柒毫不思索，立刻反問。他斜睨著她，嘴角揚起笑容，道：「看妳這麼有精神，也不需要再休息了。」月鄞聽了只更氣得跳腳。<br />　　紋錦笑望著他們，沒有阻止的意思。因為和柒在一起時，月鄞的心情似乎不會再那麼低落，而柒也好像變得開朗多了。<br />　　「好啦，好啦。」最後，敵不過月鄞那惡狠狠的眼神，柒終於舉棋投降。他看看四周，見附近正好有一片草地，便道：「就到那兒稍微休息一下吧，待會再趕路。」<br />　　月鄞歡呼一聲，原本睡意朦朧的旎旎也像是活了過來，在空中轉起圈子。她們奔向路邊，背靠著大樹，便往行囊中翻起食物。<br />　　見她們如此興奮，柒的心中不禁升起一股距離感。<br />　　正翻找著乾糧，月鄞眼角一瞥，見到兩塊寫著字的竹片躺在行囊的底部。她將其取出，打量一陣後，叫道：「紋錦夫人，柒，你們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br />　　柒和紋錦走近，各自從月鄞手中接過一塊竹片。「似乎是籤詩。」紋錦仔細端詳著，道：「妳在下邳有找人占卜過嗎？」<br />　　月鄞疑惑地皺起眉，搖頭道：「沒有&hellip;&hellip;」她思考著，忽然想起那名神色絕望的書生，恍然大悟地道：「我知道了！是在街上撞到的人掉的，當時想還給他，但已經走掉了。」<br />　　「是這樣啊，」紋錦點頭，若有所思地道：「看來他求的是尋人籤。雖然此詩內容十分曖昧，但也顯示出達成目標的希望甚小。」<br />　　或許這就是它看來如此落魄的原因吧？月鄞心想，湊上前去，問道：「紋錦夫人，上面寫什麼，可以唸給我聽嗎？」不然她根本看不懂上頭那猶如鬼畫符的篆字。<br />　　紋錦笑笑，讀了起來。<br /><br />　　月下雪映天，<br />　　花開並蒂連；<br />　　百合蹤飄渺，<br />　　緣來自相見。<br /><br />　　旎旎好奇地探過頭。「那是什麼？」她塞了滿嘴的食物，口齒不清地問。<br />　　完全聽不懂。月鄞轉向柒，問道：「柒，你拿著的那首怎麼說？」<br />　　柒讀過後，神色變得有些古怪，但還是唸了出來。<br /><br />　　輾轉返塵世，<br />　　擦身僅咫尺﹔<br />　　玉盤半隱日，<br />　　即是命亡時。<br /><br />　　唸完，他馬上將竹片交還給月鄞，有些不耐煩地道：「妳怎麼對這種東西有興趣？反正是那人求的籤，跟我們一點關係也沒有。」<br />　　月鄞噘起嘴，道：「只是問問而已，你沒必要說得這麼絕吧。」這時紋錦也將手中的竹片遞還給她。她將它們小心地放回行囊。<br />　　「好吧，隨便妳。」柒望了她一眼，不以為然地道：「對了，妳們也休息夠了吧？差不多該上路了。」他提起才剛放下的包袱，轉身望向遠方。<br />　　「說到這個，」月鄞一瞪眼，質問道：「我們到底要去哪裡？整天都聽你說要趕路、趕路的。」她這時才把食物放進嘴裡。<br />　　柒自豪一笑，道：「別擔心，這我都已經計劃好了。」他想了想，解釋道：「因為光靠從水鏡那邊得到的一個周鼎，還沒有能使其他八鼎產生共鳴的足夠力量，所以現在想找到它們還屬不可能。<br />　　「我的計劃是，先到國都咸陽去，辦法將我們手上周鼎的力量加強。聽說現在的太子嬴扶蘇對這方面相當有興趣，說不定可以透過他來達成這目的。」<br />　　「咸陽？那離這裡多遠？」月鄞聽了，似懂非懂地問道。<br />　　柒略想了想，才答道：「反正我們盤纏夠，要買多好的馬都沒問題。如果日以繼夜趕路的話，大概半個月以內沒問題。」想到很快就可以到達目的地，他的聲音竟發起抖來。<br />　　紋錦微微頷首，若有所思地道：「如果順利的話，差不多就是這個時間。那今後就連日趕路吧，如何？」她轉向月鄞和旎旎，問。<br />　　旎旎聳聳肩，代表沒有意見，月鄞則是遲疑。<br />　　日以繼夜，不好吧。她聞言，心下稍微有些猶豫，不過隨即打定主意。<br />　　「好，就這麼辦吧。」<br /><br />─────<br /><br />後記：<br />那兩首籤詩在將近一年前就寫好了，不過沒有遵照格式就是。<br />上次說這章很快就會好，卻又拖了好幾個月．在此獻上十二萬分的歉意。<br />其實是在整理檔案時，發現這章快寫完了，才趕工補上的orz<br />如果沒有意外的靈感（像秦軍隊長把柒捉走那一段），柒他們應該很快就會到達咸陽。想盡量加快寫作速度，畢竟如夢令已經兩歲了，作者會心虛。<br />希望別再製造更多坑了&hellip;&hellip;（喂）<br /><br />貳零零伍年拾壹月壹日　壹稿</font></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kirihitoha.pixnet.net/blog/post/16472336">(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Wed, 02 Nov 2005 06:39:50 +0000</pubDate>
      <category>如夢令</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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